薛其言催动阵法,空中用光凝聚而成两个巨大的磨盘,陈玄策就站在磨盘的中央。
两个磨盘朝着陈玄策碾来。
这一刻的陈玄策的谷歌发出咯咯的响声。
薛其言变得兴奋起来:“传闻血煞之气淬炼的身体是炼制僵尸的最好材料,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掏空你的身体,我要将你泡在血水之中连支撑一具绿鬼僵尸!”
陈玄策还是咬着压在坚持:“每个人都会死,我也不会例外,但还不是在今日!”
陈玄策话音刚落,衣襟中的十三把刀用法力凝聚,悬在空中。
接着陈玄策收捏法诀,十三把刀具闪着锋芒的刀气,朝着薛其言扎了过去。
薛其言瞳孔猥琐,没想到还能这样用。
这些刀看着异常凌厉,薛其言权利催动着阵法。
他也是没有想到陈玄策身上的血煞之气也能凝聚在这飞刀之上,血煞之气似乎对这阵法的克制很小。
只是几个呼吸,这十三把飞刀就到了自己的眼前。
薛其言额头上不自觉地流下汗珠。
飞刀还在逼近。
薛其言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具龟壳状的法器闪着绿光横在自己的面前。
十三把飞刀在这龟壳上留下淡淡的划痕,都发生扭曲,掉落在地上。
陈玄策心中有些失落,这十三把飞刀毕竟是凡铁,要是换成法器,加上自己凝聚的血煞之气,恐怕破开这龟壳法器不难。
薛其言表面没有在意,心中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十三把飞刀只是加了血煞之气和陈玄策独特的飞刀手法,竟然能有下品法器的威力。
要知道这龟纹盾是可是族中的长辈赐下的中品法器,陈玄策竟然只是用凡铁就能在这龟纹盾上留下痕迹,这怎么能不让他震撼。
这样的狠人,决不能让他活着!留下来只会疑惑无穷。
薛其言第一反应是。
“你身上的刀都成了地上的废铁,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陈玄策从衣襟中缓缓的拿出火蜥刀。
现在的他,已经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唯一的依仗就是江怜月送给自己的这把火蜥刀了。
薛其言看着陈玄策手中的刀:“别试图反抗了,我要好好折磨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陈玄策手中的刀刚一发动,刀身之上燃烧起火焰来。
薛其言只是一眼,就联想到了老烟袋子的死因。
他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李少的直觉果然没错,是你杀了他大伯!”
陈玄策刚要动。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薛师弟,你这就仗势欺人了,一个老板怎么还在为难杂役?”
“这要传出去,门内弟子肯定免不了对你耻笑。”
话音一落,前老板娘江怜月驾驶着一架灵舟从天上降落。
薛其言还想要有所动作。
江怜月毕竟是八号客栈的前老板,对着阵法比薛其言更加熟悉。
她只是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大阵就消散,整个八号客栈归于平静。
薛其言神色变得有些慌乱,刚才他是仗着阵法的额玄妙和陈玄策一战,现在的他自认为很难打得过眼前的黑衣少年。
“江怜月!你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你来这做什么?”薛其言神色不善地道。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传堂主的法旨啊!”江怜月,完全没有将薛其言放在心上。
薛其言神色阴晴不定,他没有想到江怜月会拿堂主压自己,他皱着眉:“什么法旨?等我先教训完这卑微的杂役后再说!”
江怜月丢出一张黑色的木牌,不再搭理薛其言,走近陈玄策,见他并无受伤,只是刚才因为强行反抗阵法,鼻孔中微微的渗出一些血丝。
薛其言接过令牌,堂主的声音从令牌中响起:“八号客栈九五二七人才难得,调来堂内面试。”
他听到堂主的声音,不由地令他身体微颤动。
江怜月看了一眼陈玄策:“你还愣着干满,跟我上灵舟啊!”
薛其言一听江怜月要带陈玄策走,但是堂主的命令还音犹在耳。
他的眼中出现复杂的挣扎神色。
最后他握着拳道:“他还不能走!”
江怜月转过头看着薛其言。
薛其言道:“他就是杀了老烟袋子的真正凶手!李少不会放过他!”
“李少?他很厉害吗?堂主都说了是意外走火,你们却还在这抓着不放?你的种种行为,我一定要禀告堂主!”江怜月神色不善的道。
“江怜月!你好嚣张!”李龙的声音由远到近,他也踩着一架灵舟落在院中。
“李师兄,别来无恙啊。”江怜月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龙全然不惧。
薛其言指着陈玄策手中的刀,将嘴巴贴近李龙,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李龙的神色也开始变得阴郁起来。
他也现在百分之百确认杀害他大伯的人就是陈玄策。
昔日他和大伯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
李龙额头的青筋轻轻暴起。
“是你杀了我大伯?”
李龙变得怒不可遏。
江怜月微微叹息一口气:“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李龙不敢相信地质问江怜月。
江怜月笑着道:“一名杂役而已,一只蝼蚁罢了,杀他我需要理由?”
江怜月的话,让李龙的眼中仿佛就要喷出火焰来。
她不再搭理李龙,拉着陈玄策上了灵舟,轻轻一催动,就带着陈玄策从八号客栈离开了。
李龙咬着后槽牙,手中的指甲甚至都嵌入了手掌的肉中都不觉得疼。
他一字一句的道:“这个贱人,我有朝一日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他们都要死!”
陈玄策站在灵舟上,不难想象李龙对自己的愤怒。
灵舟飞行了一会儿,陈玄策突然问起江怜月:“你为什么帮我?”
江怜月站在舟前,操纵着灵舟,飞扬而起的发丝,正好抚着陈玄策脸庞。
陈玄策看不清她的脸,她的声音也在风中变得微不可查。
但是陈玄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是叫我一声姐姐嘛,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