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袋子不知道,陈玄策对他的杀机越发的浓烈了。
陈玄策提着刚加入灵元的肉,来到了老烟袋子的房间。
此时的老烟袋子还在为刚才的在陈玄策的房间中吃了瘪而独自生气。
“咚咚咚”
他的房门被外面的陈玄策轻轻的扣响。
“老叔,你走后,刚才冒犯了,我来给你赔罪了。”
陈玄策在门口压着他对老烟袋子的厌恶,装作诚恳的样子道。
老烟袋子,听到门口陈玄策的声音,嘴角轻轻上扬,他不知道陈玄策已经是练气二层的修为,只当是陈玄策在这八号客栈不可能修炼有成,只当陈玄策顾忌自己身后的侄子,终于低了头。
老烟袋子心中一阵得意。
“你不是刚才豪横嘛?我还以为你年轻人只会气盛呢。”老烟袋子吧嗒的抽着烟,没有开门的意思。
陈玄策听出了屋内老烟袋子的话,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诚恳:“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走后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现在想明白了?那你给我跪下!”老烟袋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说到。
屋外的陈玄策也是没有想到,老烟袋子竟然要让自己跪下。
但是为了免去杀了老烟袋子后续的麻烦,陈玄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甚至都在心中脑补着杀了这老家伙残忍的画面。
“噗通……”陈玄策强忍着心中的恨意,跪倒在老烟袋子的门口。
“老叔,听说你还没有儿子,我还年轻,我愿意为你养老送终……”陈玄策说出了自己违心的话。
“这是我给你孝敬的一点心意,请你笑纳。”
陈玄策在外面说道。
老烟袋子对屋外发生的一切都听在二中,心中的得意也到达了顶点,尤其是他听到陈玄策还拿了心意,这让他不由的放下手中的烟袋子,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直接将那肉接了过来端详起来。
端详了半天,他满是疑惑的道:“是有些不同,小子,这些肉你是怎么搞出来的?”
陈玄策没想到老烟袋子关心的是这些肉。
这也难怪吗,老烟袋子一把年纪没能引气入体,他侄子李龙也给他找了很多的灵药,也不能奏效,没想到刚刚吃了陈玄策煮的一块肉,体内有了气感,这怎么不能让他兴奋?
陈玄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秘密,敷衍道:“老叔,我每次取肉的时候都会感觉生灵内有发着光的物体,所以就试着拿来自己吃了。”
老烟袋子显然对陈玄策的这套说辞不信,他往前一步,轻轻拍着陈玄策的脸:“九五二七,你小子不老实!”
陈玄策忍受着老烟袋子的侮辱。
老烟袋子轻轻在陈玄策的耳边说了句道:“今晚扒皮房你一个人去,明天早上洗干净了来找我……”
陈玄策想要发作,但是想到自己杀老烟袋子的计划,他忍着心中的一口恶气,语气平静的道:“全听老叔你的。”
老烟袋子没想到陈玄策连这种要求也能答应,他心中更多的是对陈玄策送来肉的关心,他拿过陈玄策递举过头顶的肉,随口说了句:“滚吧……”
他没有再多看陈玄策一眼,带着那块肉兴奋的进了屋内。
陈玄策缓缓的起身,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手心的肉中。
“今日之辱,我会千倍百倍还给你!”
他走到了老板娘的门口。
老板娘因为刚才从陈玄策的房间吃了很多的血肉宝药,此时正在打坐练功。
“咚咚咚……”
她赶忙收工,神识轻轻一扫就知道门外的事陈玄策。
“有什么事?”老板娘没有出门,收回了刚要推开门的的手,就站在了门口。
“你的的刀普,谢了,我还缺一把顺手的刀。”陈玄策听到只有一门之隔的老板娘,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老板娘听着门口语气没有波澜的声音,听到陈玄策只是来要把趁手的兵器时,心中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心念一动之下,腰间的储物袋轻轻晃动,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把唐刀,直刃单锋,缠绕着红色的红色火焰。
老板娘将刀从打开的门缝中递了出去:“明早我就要走了,这是族中的前辈赐下的一把法器,我用着不顺手,就送给你了。”
“你只需注入法力,刀身之上就可以燃起火焰,刀中封禁着一只低阶九品妖兽火蜥的灵魂,当做刀灵,你拿着好自为之。”
陈玄策接过刀,道了句:“谢了”,他刚往前走了几步,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又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老板娘的背靠着门,神色复杂,陈玄策的话明明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她却不想回答,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
陈玄策见老板娘没有回应,不再停留,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的院子中有棵歪脖子老树,陈玄策手捏法诀,朝着树上轻轻的一指,树上的树叶开始簌簌的掉落下来。
他手中的唐刀在陈玄策的操纵下,按照刀法的《九曜斩厄刀》中的第一式‘掠影·切’去砍这些落下来的树叶。
不管刀怎么锋利,飘零而落的树叶因为太过轻盈,却怎么都斩不断。
陈玄策没有放弃,他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
【技艺:九曜斩厄刀法(入门)】
【进度:(900/1000】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索性带着自己的厄唐刀去了扒皮房。
老烟袋子果然没有来,陈玄策将抛下来的生灵先用这唐刀去攻击他们的关节处,继续练习着自己的刀法,接着再按照客人的要求,用十三把刀的技艺处理。
这一次的他,没有再往其中加入元灵。
原因无外乎其他,老板娘的忠告还在耳边回荡,老烟袋子知道自己的秘密这件事,前后的反差,让陈玄策也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险恶。
到了凌晨天还未亮的时候,陈玄策拿起自己的唐刀,他让轻轻敲晕了两名新来的杂役,蹑手蹑脚地出了扒皮房。
此时按照以往的经验,八号客栈不会再来客人,老板娘也会小憩。
陈玄策运转自身的练气二层的法力,尽量让客栈内的人不发现他。
出了客厅,他往老烟袋子的房间摸去。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老烟袋子房间,自言自语道:“值此正是杀人放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