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美人,哥哥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一直在后面跟着你,怎么的很害怕?”
有强盗哈哈大笑,面露喜色。
“别露出这一副死人样,小心老子把你爷一刀剁了,他娘的,那个老不死的玩意还敢咬老子,给老子衣服咬出个豁口!”
一个强盗怒气冲冲道,心疼的看着衣服。
李姜小脸唰的一下更苍白了,她惨笑一声,抓了抓林铭的袖子。
“林大哥,你走吧,我们完了,你从后面的窗子跳出去,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林铭摇摇头,语气平淡。
“不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找死的。”
李姜一下急了,“林大哥,我知道你是捕快不是普通人,修炼有成,但这些强盗里也有你这样的人啊!”
“你现在还受了重伤,我今天看到你吐血了,你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陪着我就是白白送死,你快走吧!”
李姜语气焦急,美眸通红,有哭的原因,也有气的,怎么就死活不听呢!
“没关系,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们救了我,我怎能抛弃你们而离开?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他们找死而已。”
林铭语气淡然,似有自信,但绝望的李姜只听出了死志。
“你真的不走吗,等你实力恢复了再来替我们报仇好不好?”
“不走。”
李姜抿着嘴唇,蓦然有些想哭,眼角泪水渗出,小巧的鼻子耸动。
虽然明知林铭是为了报恩,可她如何能不感动呢,少女心思本就敏感,即将共赴生死,她心中除了感动还有莫名滋味。
“妹妹,和谁说话呢不理会哥哥?哥哥可是听到了,你让他走是吧,该不会是你的小情郎吧!”
“哥哥是个爱吃醋的,最接受不了我喜欢的姑娘有情郎了,这样,待会儿我把他大卸八块,让你好好瞧瞧小情郎的心爱不爱你,哈哈哈哈!”
为首的土匪耳聪目明,同样是个有修为的,一群小弟仰天大笑。
林铭缓缓站起身,走到李姜身前,平静看着这些猖獗大笑的土匪。
少女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可谓英姿勃发,端的是青年才俊。
若是不看他苍白的肤色,只怕她也觉得林铭是全盛状态。
“唉.......”
她幽幽长叹一声,忽的又释然了,罢了,命该如此,她没得选......
李姜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她不会受辱,宁死也不会屈从!
“爷爷,对不起,下辈子李姜再来孝敬你.......”
林铭察觉到了少女的死志,轻轻拉住她的手,宽厚有力,李姜愣了一下,转而攥的更紧了些。
“别想着死,瞧好了。”
林铭松开她的手,迈步走向院内,强盗们面前多了一道颀长身影,他独对众人,扯了扯嘴角。
“找死还有上赶着的,活久见了。”
几个强盗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脑子烧坏了吧?”
“看你那皮肤白的和小娘们一样,要不陪哥哥们一晚,说不定还爱上了那种滋味。”
众人起哄起来,笑的更加开怀了。
林铭笑了笑。
忽然有个强盗注意到了院中栏杆上晾晒的捕快服。
“大哥,这家伙好像是衙门里的?”
“哼,不是咱们青山县的捕快,和老子有个蛋的干系!”
“老子干的就是无法无天的勾当,把你在这宰了,你又能如何?”
匪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话音刚落,他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倒映出一抹极速掠过的黑影。
“好胆!”
匪首操起一口朴刀,朝着身后便猛然斩过。
他又怎是常人,能当得上匪首,必然有两把刷子。
刀刃带着恶风,猛然呼啸而过。
锵!
金铁交击之声嗡鸣,匪首朴刀竟咔嚓断裂。
“好刀,这刀该老子所有!”
匪首看着自己断裂的朴刀不怒反笑。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林铭手中提着的唐刀,刀身光滑,寒光凌冽。
他做梦都想有一把制式长刀。
但朝廷对这玩意管制实在太严格,毕竟是能斩妖的上等材料。
哪怕他有所背景,但也买不来这样一把唐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匪首满脸贪婪之色。
“你斩妖或许比我强,但我欺负人的门道可比你会太多了!”
“龟甲功!”
匪首鼓起腮帮子,皮肤出现如龟壳一样的纹路,隐约有一种厚重之感。
“体修。”
“很一般的外功。”
林铭暗暗摇头,和他的斩妖功没得比。
朝廷赐予的功法,虽然普罗大众,但质量绝对是顶级的。
“斩妖功可不止能斩妖,宰你这种玩意倒是更顺手。”
林铭身上忽的涌现一股煞气,明明是七月盛暑,周遭空气却有些肃杀秋风的感觉。
有土匪紧了紧衣领。
“大哥,我有点冷……”
“他娘的肾虚就别多话!”
匪首也打了个哆嗦,心中暗暗叫怪。
自己这横练外功的体格子,怎的也如此寒冷。
定然是那刀光闪到了自个的眼!
匪首单腿蹬地,石子被碾成黄沙,轰然一声,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抬眼望去,身穿黑衣的青年面前多了一道狞笑的身影。
他抬手就朝林铭脑袋拍去。
这一掌力道极大,能将青石都拍成粉碎。
他赌的就是林铭反应不过来。
身为凡境五层的武夫,只要林铭躲避不及,他就能像拍碎西瓜一样拍死他。
林铭平静看着袭来的手掌,换作曾经的他或许会被晃了眼睛。
但现在的他,修炼的可是大成的斩妖功!
“剑斩!”
林铭的刀似乎模糊了,瞧着只是微微抬起,却染上了一朵血花。
铮!
刀身因为极速而颤抖,凛冽的寒光有些夺目。
在它回归原点的那一刻,刀身缓缓归于平静,略微颤抖的银白金属之上,倒映出匪首高高抛起的头颅。
一捧滚烫血花从他的无头尸身喷涌而出,尸体还保持着抬掌的动作,他晃了晃,接着无力倒在了地上。
血染黄土,铜锈弥漫,盛暑如深秋。
“咕噜……”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看呆的土匪们颤抖起来。
“大当家的死了,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