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持刀吓跑林湛之后,赶紧翻找解药,这毒药虽不猛烈,但是真要命。
找出装解药的小瓶子,刚要打开,突然被一把抢走。
抬头一看,不是那个死赘婿是谁?
“还我!”老婆子大惊。
她是个杀手,但,是个老杀手,而且是技术型人才,不是体力型的。
林湛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故意欺负她。
“说,谁让你来杀我的,不说我就扔了。”林湛晃悠着手里的小瓶子。
“绝不可能,我们是有规矩的!”老婆子铁青着脸咬牙低吼,朝着林湛抓来。
“还我解药,以后不再找你麻烦,否则……”
废话真多,林湛对着远处的河水,抬手要把小瓶子扔出去。
“别……”
老婆子赶紧阻止他,低声挤出几个字,“是慕容家……”
林湛撇了撇嘴,果然电影都是骗人的,杀手有个屁原则。
“去死吧你!”
他一甩手把瓶子扔出去,掉头就跑。
瓶子没落在河里,而是掉在了不远处,老婆子跑过去抓起瓶子,倒出解药赶紧吞下。
然后快速消失在胡同里面。
林湛没扔到河里,是给杀手留下希望,否则这老婆子必死之下,定然跟自己拼命。
林湛专门挑行人多的大街走,心中琢磨,老婆子的话可能是真的。
慕容家是苏家死对头,此时弄死他,苏家必然背锅,面临巨大的麻烦。
当然不排除,还有第三方势力想要勾动两家动手,故意设下的圈套。
不管怎样,有一个地方奇怪。
动作如此之快,刚出来就被人盯上了,怕是苏家有内奸啊!
转念一想,这不对啊。
苏家逼着自己出来嘚瑟,可外面有人憋着想要弄自己死。
这不是一根筋,他大爷的变成两头堵了么?
“不行,离婚,必须离婚。”
林湛直奔海纳楼,他决定找苏隐隐说清楚,现在这个局面,离婚对两人都好。
她是个聪明人,一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此时,
伽罗已经回到了海纳楼。
她本是去安排约见李雄峰的,完事之后,从码头出来就听见乞丐唱歌。
意识到不对,她急速赶回到海纳楼,没想到苏隐隐已经从李嬷嬷那里知道了。
“是那个混蛋干的!”伽罗语气森冷的说道。
“谁?你说那个赘婿?他有这个本事么?能提前谋划这件事?”
苏隐隐皱眉说道。
“小姐,今天早上他与我打赌,笃定苏家会求着他出来。这不正应了现在的情况?”
伽罗说道。
“说不通啊!”
苏隐隐拨弄着金镶玉的算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脸上露出思索之意。
“难道他昨天闹完事,就算到会被关起来。所以提前布置了这一切?”
“他真要有这本事,何必当赘婿?”
“而且如此阴狠,往死里得罪苏家,就是为了出来?”
的确说不通。
伽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他笃定就是林湛。
“除非,他背后是慕容家在布局,就说得通了。”
苏隐隐手指一顿,神情有些寒冷。
林涵来到海纳楼,一进门就抓住一个小伙计。
“认识我么?”
精神伶俐的小伙计,打量他一眼,“我看着您不眼熟,但这鸡我认识,您是新姑爷?”
林湛听出来他在阴阳自己,但是懒得计较。“我老婆在哪里,我要见她。”
“要见大小姐,您有预约么?”小伙计笑眯眯的问道。
林湛愣了一下,这腔调,这表情,让他差点以为回到前世的高档写字楼。
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情跟他扯淡。
“别扯没用的,告诉我她在哪,或者去通报,多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林湛压着火气警告道。
“姑爷,您是有身份的人,不会那么没教养……”
“啪……”
小伙计阴阳怪气想玩道德绑架,林湛直接一耳光抡在他脸上。
瞬间世界安静了。
小伙计一捂脸,委屈的看着他,其他人蒙了。
“大胆,放肆!”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刚严的掌柜走出来,抬手指着林湛厉声怒斥。
“你一个赘婿,叫你一声姑爷,那是给主家脸面,你还当真了?”
“你个腌臜的东西,不配呆在这里,给老夫滚出去……”
这老头一开口,被打的小伙计,偷偷露出得逞的笑意,他是故意挑衅。
而其他伙计也对林湛指指点点。
“完了,袁掌柜怒了,看这赘婿怎么收场!”
“就是,连小姐都要敬袁老三分,这个赘婿竟敢当面撒野?”
赘婿的确没地位,更何况是林湛这种用来冲喜破命劫的赘婿。
可是你想踩着我倚老卖老?真是想瞎了心了。
让我滚出去?
今天你先抬出去吧!老子身上叠甲了,还怕你个老东西?
他左右一踅摸,发现了柜台上的大算盘,一把抄了起来准备开干。
“住手!”
一个熟悉的声音阻止了他,回头一看,正是伽罗。
她跟小姐正在聊林湛,小丫鬟就进来禀告,楼下新姑爷来了,正在闹事。
伽罗一听,冷着脸出来,阻止林湛之后,直接就逼问起来。
“街上那些恶毒谣言,是你散播的么?”
“怎么,你要兑现赌注么?”林湛放下算盘,反问道。
伽罗脸色一冷,双眸已经隐现杀机。
“卑鄙无耻,你知道这会对苏家,对小姐造成什么影响么?”
不可爱了。
一下子就不可爱了。
早上还觉得这姑娘劲劲儿的,招人稀罕,现在看怎么那么讨厌?
什么脸让你说出这种话来的?
既然是大家过招,你们苏家想要我早点死,我不过还击了一下。
各凭手段而已。
现在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批判我?
难道我站在那里,让你们弄死,才算是不卑鄙无耻?
又当又立!
“看来多说无益,我要见苏隐隐。”林湛说着要上楼找正主。
“站住!”
伽罗剑眉挑起,一闪身挡住他去路。
“无耻之徒,不配见小姐,滚出去,脏了海纳楼的地板。”
林湛盯着伽罗,声音也冷下来,“是你的意思,还是苏隐隐的意思?”
“你不配提小姐名讳,谁的意思不重要,你马上滚出去,看见你就恶心。”
伽罗身上散发着寒气。
林湛笑了。
“好,好,好!”
“既然跟我玩这一套,那就各凭本事,看最后谁收不了场!”
说完转身往外走,他有点后悔,下手轻了。
“站住!一个赘婿,也敢撒野?”
袁掌柜拦住了林湛,一指刚才挨耳光的小伙计,“马上给他道歉。”
不被搭理的赘婿,自然有人愿意欺负。
“好,如您老所愿!”林湛微微一笑,很顺和的说道。
挨了耳光的伙计,挺胸抬头走到林湛跟前。
心想,大小姐乃是仙女下凡,你这废物也配入赘?看我不还你一个耳光?
“小心……”伽罗提醒。
“啪……”
算盘抡在袁掌柜的老脸上,瞬间炸开,算盘珠子崩的到处都是。
“师父……”小伙计大惊。
“啪……”
剩下半个算盘,砸在了他的脸上。
“竟敢在我面前行凶,找死!”
伽罗拔出短剑,直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