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吓得两名衙役猛然转身。
但等看清萧辰打扮和模样后,两人便相视一笑,又露出了狰狞之色。
这朱雀大街每年都会有一些所谓仗义出手的英雄好汉,可结果呢?
只要是碰上了衙役,那个不得乖乖跪下求饶,要么直接送去京都府大牢?
“小子,今儿爷高兴,不计较你刚才那话,赶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不然,爷不介意今天连你也一块儿收拾了。”
络腮胡衙役朝着地面吐了一口痰,肆无忌惮地道。
“把你的脚,从他脸上挪开。”
可萧辰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一步步走向对方。
“哈哈,老三,你听到了吗?这小子怕不是刚才哪个娘们的怀里出来,还没睡醒呢!”
“让我把脚挪开?那正好,老子先废了你。”
话音一落,络腮胡猛然抬腿,一个正蹬。
他好歹也是个衙役,身上有些练家子的功夫。
这一脚,出得极快,而且势大力沉,这要是普通人挨上,必然当场胸骨断裂。
四周围观的百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有胆小的甚至都尖叫了起来,不忍直视。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脚会踹中萧辰的时候,萧辰却是极为轻描淡写的一个侧身,然后就巧妙避了开去。
络腮胡衙役一怔,眉头一拧,也不二话,直接就出了第二腿。
可这一次,萧辰没再留手。
他后发现至,右腿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在对方将腿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踹中了他的膝盖骨。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那络腮胡衙役口中发出,他整个人瞬间到底,身子弓成虾子撞,不断地哀嚎。
他的同伴,那个绰号老三的衙役则是慌了,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伤势。
趁着这个功夫,萧辰已经来到了受伤乞丐身前。
他默不作声地将乞丐扶起,然后用袖袍擦去他脸上的鲜血。
乞丐愣愣地望着他,心中情绪万千。
“恩公,你快走吧!那络腮胡是京都府总捕头的小舅子,向来在朱雀街横行霸道,收取保护费。”
“我烂命一条,死也就死了,可不能连累了你啊!”
乞丐带着哭腔,低声提醒。
“你既然是镇北军,为何沦落到街头行乞,朝廷的抚恤金呢?”
萧辰没有废话,而是直接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
乞丐一怔,显然没想到萧辰会懂这些,惨然一笑:“哪来的抚恤金?我们几百号兄弟,就没见到过一个字儿!”
“行,我知道了,你先休息,等会儿我带你去要抚恤金。”
萧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起身之时,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怒火。
镇北军为国死战,近乎全灭,结果伤残退下来的士兵居然沦落到街头行乞,还要被人压榨。
“你刚才用的是哪条腿羞辱的人?”
萧辰缓缓走到还在痛嚎的络腮胡衙役前,冷声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京都府衙役,你……”
“回答错误!那就两条腿都别留了。”
萧辰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意,右腿猛然抬起,然后狠狠跺下。
他本就天生神力,此刻又因怒而爆发了全力,这一脚跺下,四周清晰可闻一道断骨声响起。
“咔……
络腮胡再次惨叫,可这还没结束呢!
只见萧辰再次狠狠踩中了他的另一条腿,当即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一刻,这个络腮胡衙役的双腿已然全废。
四周百姓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大声叫好起来。
“打得好!这些狗衙役早该收拾了!”
“每月收我们‘平安钱’,欺男霸女,活该!”
“这位公子真是替天行道!”
“……”
叫好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直接朝络腮胡衙役吐口水。
此刻,另一个衙役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指着萧辰尖叫道:“你……你死定了!我们陈捕头就在醉仙楼喝酒,你等着进大牢吧!”
“那正好,我省得一个个找了。”
笑成狞笑一声,步步紧逼。
正这时,突然一阵凶狠的呵斥声从醉仙楼门口传来。
紧接着,醉仙楼里冲出四道人影,为首的捕头腰挂铁链,满脸横肉,厉声喝道:
“谁敢当街行凶?!”
老三立刻如见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陈捕头!这小子打残了你的小舅子,而且还要说要废了我们所有人。”
陈捕头眼神阴冷,盯着萧辰:
“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殴打官差?”
萧辰冷冷道:
“他欺辱老兵,该打。”
陈捕头狞笑:“该不该打,不是你说了算!既然你当街行凶,又认证物证具在,那就跟我走一趟京都府吧!”
“来人,给我锁了!”
这陈捕头显然极为老辣,不说其他,就只以当街行凶抓人,这样就算有人问起,他也有推脱的余地。
三名捕快立刻抽出铁链,朝萧辰围拢过来。
萧辰眼中怒火翻涌,这些官差,不问是非,仗势欺人,简直该死!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直接出手!
“砰!”
一拳轰在最前面的捕快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塌了街边的货架。
另外两名捕快大惊,刚要挥刀,萧辰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们的喉咙,猛地一撞——
“咚!”
两颗脑袋狠狠对撞,鲜血迸溅,两人瞬间昏死过去。
陈捕头脸色大变,猛地抽出腰刀:“反了!给我死!”
刀光闪烁,直劈萧辰面门!
可就在这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啪!”
只见竟是一块街边的石头精准抽在陈捕头手腕上,他痛呼一声,腰刀脱手而飞。
赵星澜冷着脸走上前,眼中杀意弥漫。
她也是军人,自然看不得军人受辱,更何况还是镇北军。
“你……你们……两个江洋大盗,不仅当街伤人,竟然还敢重伤衙役,真当着京都是你家的吗?”
陈捕头此刻心中惊惧万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股镇定。
“你还真说对了,这京都还正是她家的!”
萧辰见赵星澜出手,心里不免感激,面露阴森地扫了一眼陈捕头,低声道。
“你跟这种人渣有什么好说的?这些狗官差,欺压百姓,不分是非,该死!”
赵星澜向来嫉恶如仇,此刻她的声音更是毫无感情。
而陈捕头听到萧辰的那句话后,经验老辣的他已经意识到了点什么。
他惊恐地望了眼赵星澜,刚要开口,萧辰却已经一把扭住了他的脑袋:“记住,下辈子千万别再欺辱镇北军!”
话音一落,萧辰直接当街扭断了他的脖子。
四周一片死寂,百姓们瞪大了眼睛,既震惊又解气。
萧辰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衙役和捕快,随手从刚刚被扭断了脖子的陈捕头手里拿过佩刀,然后来到众人面前。
这些人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一个个哭爹喊娘地在求饶。
“大家不用这么激动,反正都得死,就是下辈子你们自己注意点就是了!”
话音一落,萧辰提刀而动。
三名捕快和一名衙役,刹那人头落地。
一旁,赵星澜看得美眸惊诧,心中不禁赞叹:“原来这家伙居然这么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