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主教点点头,神情有些纠结。
“他已经离开伏魔山了,想来已经弄到了赤炎神晶,现在已经去御兽公会参加猎杀考核了。”
“御兽公会是你的地盘,我们不方便动手,你也不好直接耍手段,否则反而会被抓住把柄。”
沈温言有些不高兴了。
“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我看你这个红衣主教还没我干脆利落,既然沈煊到了我的地盘,我就绝对不会让他轻易通过猎杀考核。”
红衣主教见他一意孤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底闪过一道晦暗的光芒。
……
御兽公会。
沈煊自从觉醒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御兽公会。
之前沈温言就以他没有在御兽公会登记过身份来试图阻止柳青雪收他进御兽大学,若不是柳青雪机智化解,他还真的是会很麻烦。
不过即使他已经有了进入御兽大学的资格,这个猎杀考核还是要参加的。
只有通过了猎杀考核,他才能算是真的进入御兽公会的登记名册中,成为一名真正的受御兽公会保护的御兽师。
拥有御兽师的身份不止是为了进入大学之后名正言顺,不给柳青雪添麻烦,也是方便日常的生活。
拥有正式的御兽师身份还能每个月在御兽公会领取一份御兽师补贴,虽然不多,聊胜于无。
为了不被沈温言直接消除他的考核名额,他这次特意选择到更高府城的御兽公会参加考核,虽然因为沈温言的地位能量的原因,他恐怕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但相对来说还是公平的。
而且在府城参加猎杀考核,奖励会更丰厚,还能直接跳级获取御兽师身份。
在御兽公会的记录中,他其实还是见习御兽师。
虽然实力已经能媲美一些低级的黄金御兽师,名头上却不会显示出他的实力。
他现在能够考核的是青铜御兽师和白银御兽师的身份。
沈煊登记好自己的基本信息后,将自己的考核定在了白银御兽师的等级上。
提交登记表之后,很快他就被带到了考核准备区。
来参加白银御兽师考核的人不少,他们大多数都戴有象征自己身份等级的御兽师徽章。
沈煊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实在是他作为一名连徽章都没有的见习御兽师,竟然直接来参加白银御兽师的猎杀考核,还是让不少人嗤之以鼻。
“啧,又来一个狂傲自大的,上一个见习御兽师不自量力参加白银御兽师考核,现在的坟头土都三丈高了。”
“要是他年龄大,实力提升后多年没有来登记考级也就算了,一看就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常就是见习御兽师或者青铜御兽师,怎么可能拥有通过白银御兽师考核的能力。”
“现在的年轻人都越来越拎不清自己了。”
“等会儿考核开始离他远点儿,我都怕他死太惨血崩我身上。”
……
那些看不起沈煊的御兽师们毫不掩饰地嘲讽奚落起来。
沈煊充耳不闻,径直往最角落的座位走去。
“沈煊,这里!”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沈煊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到姜白萱扒开几个挡在她面前的男子,面带笑意地朝他小跑过来。
“煊哥,我们又见面了。”
她主动跟沈煊打招呼。
这让刚刚那些围着姜白萱大献殷勤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姜白萱的美貌和气质,她一来就吸引了众人的关注,不少人都主动上前想与她结识,她都爱答不理,一副高冷女神的模样。
可是一到沈煊面前,高冷女神瞬间反而如同邻家小妹一般温和俏皮。
沈煊有些惊讶,姜明清是说过姜白萱也要参加猎杀考核,但是他以为姜白萱会参加峰城公会的猎杀考核,没有把姜明清提醒的和姜白萱在猎杀考核见面的话放在心上。
没想到姜白萱会来府城,这下还真的碰面了。
“白萱,你怎么会来府城参加考核?峰城明明更近更方便。”
姜白萱心头无奈,她就是猜到沈煊为了避开沈温言算计,一定不会再峰城参加猎杀考核,所以才来府城,想试试能不能碰到沈煊。
结果见了面,沈煊这么直白地问她,她也不好意思说明自己的意图,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
“府城的猎杀考核更有挑战性嘛!而且峰城太多熟人,考核的时候碰上太麻烦。”
她是希望沈煊能猜到自己的心意的。
可是沈煊却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以你的实力,在哪儿考核都一样能通过,在峰城还要应对那些贴上来的苍蝇,没必要。”
姜白萱内心无语,面上摇头失笑:“煊哥,既然我们碰上了,干脆等会儿猎杀考核一起行动吧!要是碰上我对付不了的凶兽,还能仰仗你。”
不等沈煊回答,旁边响起刺耳的笑声。
“噗嗤!我听到了什么?哈哈哈哈?仰仗他?”
一名身穿蓝衣的青年不加掩饰地嘲讽大笑。
他也是给姜白萱献殷勤的人之一,本来以为能够在猎杀考核中与姜白萱培养感情,逐渐俘获她的芳心,半路跳出来一个沈煊。
他当然不甘心,跟着姜白萱走近这边,一直偷听两人的对话。
想到自己求姜白萱组队行动都没得到应允,姜白萱却主动邀请沈煊组队,还一副很崇拜沈煊依赖沈煊的样子,他实在憋不住心头的嫉妒与不屑。
“一个见习御兽师来参加白银御兽师的考核,根本就是找死,姜妹子,你自己都是青铜御兽师,超过饿了他的等级实力,怎么指望得上他?”
“别到时候碰上凶兽,他哭着求你保护他哦!”
姜白萱眉头紧皱,很烦被这么一只苍蝇打断自己与沈煊的对话,她正要开口反驳,被沈煊给拦住。
“哭着求人?确实,等考核开始,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放过你。”
几次三番被这些没眼色的挑衅,他的耐心也到了尽头。
他只是不想将注意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但不代表他们跳到了自己眼前,自己还任由他们聒噪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