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意念内视。
只见在丹田内,竖立着一颗金蛋,蛋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有远古气息从裂纹中逸散而出,越来越多。
某一瞬间,伴随着一道强光闪耀,被裂纹布满的金蛋轰然爆了开来。
恐怖的远古气息瞬间传遍陈阳周身,好在那气息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否则这种力量下,他死十次都不够。
他内心狂颤,意念死死的注视着丹田内。
强光散去,一个黑色物体逐渐的出现在了他意念中。
那是一把剑,一把通体幽黑的长剑,在那剑身上,缭绕着金色铭文。
有远古气息自剑身上散发而出,仿佛那长剑是来自上古,穿越无尽时空,矗立于此。
“这......”陈阳怔怔的盯着那把剑。
孕育了五年的金蛋,他本以为会爆出个神兽什么的,没想到居然开了一把剑。
他刚准备研究一下,忽然间那长剑一颤。
而后,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了他的意识。
嗡!
刹那间,陈阳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
他的四肢百骸,血脉骨肉,这一刻仿佛都在发生着剧烈变化。
原本重创的一道道经脉,此刻竟开始神奇的恢复着,一条接着一条。
差一点就成型的丹田,此刻也赫然完成。
错综复杂的经脉之下,有三条暗金色经脉凭空凝现而出。
有来自九幽的声音响彻在三条血脉内,仿佛那血脉内,封印着某种远古冥龙。
“幽冥九剑!”又有武学的信息灌注进陈阳脑海。
一道黑色身影在他脑海里演绎着九剑,从第一剑到最后一剑,一剑比一剑强。
最后一剑斩出,天都崩灭了开来。
这剑武学,竟有开天之威。
信息的传递和经脉修复持续了有半个时辰,随着黑色长剑逐渐平息下来,陈阳才长出口气。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脸庞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五年,等待了五年。
受了五年各种白眼,各种针对,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陈阳,重新活过来了。
“重塑的经脉和丹田,似乎比以前的还要好上百倍。”陈阳喃喃道。
曾经的他也是一代天骄,自然感觉得出来丹田和经脉的区别。
重塑后的丹田,比以前更加坚韧,经脉更加宽敞,尤其是那新增的三条金色暗脉。
那三条金色暗脉内,似乎还暗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身形盘坐在床,陈阳手印一结,开始尝试着修行。
他想看看,现在的身体,变化究竟有多大。
有天地灵气朝陈阳涌动而来,那灵气如潮水一般,仅仅是片刻时间,竟然就在陈阳头上形成了一股灵气漩涡。
而后,一股股灵气蜂拥的钻入了陈阳体内,在周身经脉流转一圈后,沉入了丹田。
陈阳一喜,如他所料,重塑后的经脉和丹田,果然比以前强大得多,就这吸纳灵气的速度,就比他以前快了十倍不止。
他没有停歇,身形不动,继续吸纳着。
..................
翌日,当火红的朝霞退去,有一抹柔和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屋子时,陈阳才缓缓睁开眼睛。
经过一夜修行,他丹田内的灵气,竟然已经充实了一小半之多。
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五天,他就能突破第一境界,达到灵修境初期。
这还是没有灵晶辅助的情况下,如若有灵晶吸纳,速度会更快。
世人修行,吸纳天地灵气提升修为境界,每到一个层次,便有一个等级划分。
修行的初始境界,是灵修境,往上则是地灵境、天灵境以及灵王境。
每个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和巅峰四个小等级。
而灵王之上,究竟是什么境界陈阳便不得而知,他目前听到的境界,最高便是灵王。
而五年前,他十三岁时,修为便在地灵境初期层次。
那时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十三岁少年,修为能达到地灵境的,哪怕整个大乾帝国,都屈指可数。
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陈阳,需要从零开始。
陈阳意念一动,又和体内那黑色长剑联系了一下。
那长剑在丹田内未动,然而在他手上,此刻却出现了一把黑剑虚影。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古之气息便自黑剑虚影上席卷而开。
有恐怖剑意在周围飘荡,又有九幽之气在空气中弥漫而开。
“这剑,竟如此恐怖?”看着手里的长剑虚影,陈阳心惊的道。
从小到大,他也见了不少武器,但没有任何一把武器能与手里这把剑相媲美。
哪怕这把剑只是一个虚影,黑色长剑的一个投影,仿佛也是万剑之王。
黑色长剑光华流转,宛若从九幽而来,带着九幽之意,欲杀穿天地。
陈阳猛地一剑刺出,剑尖划破虚空,只见虚空这一瞬都荡漾起了轻微涟漪。
“果然是神秘武器,就这威力,王品?还是王品之上?”陈阳心惊道。
他还并未使用灵力,便有如此之威,若使用灵力,那长剑又是何等恐怖。
这样的武器,品阶决然不会低,但究竟在什么层次,他不得而知。
满意的看了一眼这长剑虚影,陈阳意念一动,将其收了起来。
有了这长剑,将来他的战力又将强上不少。
站起身,陈阳打开门,朝外面望了望。
这是他在陈家待的最后一天,今日,他便要和父亲离开陈家,独立门户。
从此,陈家和他再无瓜葛。
“陈家,有朝一日你们终会明白,你们失去的是什么。”
陈阳低道一声,随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走出了屋子。
去到父亲陈锋的寝屋,和父亲汇合后,两人随后朝陈家外走去。
然而,当他们走到陈家大门口时,却见大门口此刻站了不少人。
三大长老,陈家男男女女,甚至一些下人,都在这里。
几十人站成一堆,仿佛是在给他们送行的。
然而陈阳却并不认为他们有这么好心,因为他已看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陈锋,人可以走,但陈家的东西是大家的,现在,请把你的纳戒拿出来检查一下。”大长老陈青云此时拦在陈锋面前,淡漠开口道。
陈锋闻言,讽刺一笑,陈家这么多人拦在这里,原来只是为了检查他们,看他们有没有拿走陈家的东西。
“这些都是我个人东西,要查,随便。”陈锋随手一扔,将纳戒丢给了大长老。
他不想再与这些人争论什么,要查,随便他们查。
人群中有几人叹息一声,这些显然都是肯定陈锋功劳的。
他们并不希望陈锋走。
只是,大长老压迫下,他们也无能为力。
大长老意念渗入纳戒,在纳戒中翻找了一番,似并没有查到可疑的东西,片刻后,将纳戒还给了陈锋。
“小杂种,你的呢?”这时,陈武走了上来。
他看着陈阳,冷笑一声。
陈阳眼神盯向他,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陈武,有些找死。
“昔日的世子,被撵出陈家的感觉如何?”
陈武走到陈阳跟前,脸庞带着讥笑,他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
陈阳则盯着他,没有说话。
“叫你一声昔日的世子,都是抬举你了,你不过是陈锋从山里捡回来的一个野种而已,也配做我陈家世子?”
陈武讥笑着道,而陈阳闻言内心顿时就寒了下来。
他的确不是陈锋亲生的儿子,而是小时候捡来的。
但他从来没有把陈锋当养父过,一直都将陈锋当亲生父亲看待。
更不愿意听到别人说他是野种。
“陈阳,从你入陈家那一天起,我就不喜欢你,那时你若乖乖做我的狗,或许我还会收留你,但你偏偏锋芒毕露,处处都要压我一头。”
“你,死都不足惜啊!”
陈武继续说着,仿佛在宣泄着他这些年的愤恨。
“从小你就天赋异禀,你这么厉害,有没有想过让我们怎么过?”
“我才是陈家正统,我身上流的才是陈家的血。”
陈武越说越激动,面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也敢和我抢世子,你也配?”
却见陈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杀机自身上骤然浮现。
他一手伸出,一把便扣在了陈武的脖子之上。
“说我陈阳可以,说我娘亲,找死。”
陈阳五指用力,就欲将陈武的脖子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