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媚眼如丝,小手又软又细,即便隔着厚厚的棉衣,也让陈囚浑身一抖。
陈囚虽不知为何,可心知灵瑶吃定他了!
堂堂三代忠烈,与那匈奴郡主纠缠在一起,又如何面对麾下十八名老兵?
可老兵已在饿死的边缘,照这速度最多熬不过三天!
半晌儿。
陈囚轻轻抖掉小玲珑的手:“若你真的拿出粮食,一切都好说。”
灵瑶嫣然一笑,又瞥了一眼陈囚两腿之间:“夫君定力不是很强啊。”
老褚在一旁只觉得耳朵要烂了,拔腿就想跑。
此时,灵瑶脸上多了几分认真:“跟我走。”
“去哪?”
“带你们吃顿饱饭。”
战乱之年,没什么比这句话更勾人心魄!
起初陈囚担心有诈,可片刻后又立马决定随她一去!
那一众老兵还在等着自己,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况且,即便有诈,以自己的身手,脱身不是问题。
……
城北,济丰楼。
这原本是愚陵城内最大的酒楼,如今已被胡人接手。
灵瑶带着陈囚就往里闯,进门直奔柜台,要伙计把掌柜的叫出来。
伙计一看灵瑶,显然是大家小姐,自然不敢怠慢,三步并两步的去找掌柜的。
见到掌柜的,灵瑶从腰间摸出一方狼印。
掌柜的瞪眼一看,立马惊呼道:“你是,忽而罕大单于的……”
“亲信。”灵瑶低声道:“若非亲信,也不可能拿到狼印。”
老掌柜立马变了态度,带着灵瑶进到后院。
见四下无人,灵瑶这才开口,要他把所有粮食都拿出来,至于为何,无需多问。
老掌柜没出声,后退几步,忽然单膝跪地,又将右手搭在左肩头。
“老夫愿为大单于肝脑涂地,可如今大雪接连不断,粮食运不进来,着实紧缺,我能拿出来的不多,还望见谅!”
只是这一句话,陈囚差点没忍住,恨不得当场宰了这走狗!
胡人五个民族,哪个不是把汉人踩在脚下蹂躏?
一把年纪竟给匈奴当狗?
着实该死!
可眼下为了粮食,只能暂且忍忍。
灵瑶倒是颇为淡定,叫老掌柜有多少拿多少。
前前后后一共装了二十袋粮食,各类五谷都掺杂在其中。
陈囚登时心头狂喜,这些粮食至少能熬过一个月!再也不用吃观音土了!
有救了!
陈囚负责赶马,灵瑶坐在车旁,马车上挂着济丰楼的牌,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突然,陈囚发现路旁成群结队的胡人,将手一张张公告贴在墙上。
陈囚随眼一瞥,那上面画了一女子,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坐在身旁的灵瑶吗!
画像下写的很清晰,匈奴大郡主失踪,提供线索赏粮百斤,把人送回赏金十两,知情不报,满门抄斩!
如今战乱之年,山上的树皮都被啃光了,这百斤粮食足够人发疯的!
陈囚猛然把目光看向灵瑶,心头狠狠一颤。
重金悬赏的郡主就在自己身边!
灵瑶靠在马车上,笑吟吟的看着陈囚:“我的好夫君,你是想把我交出去换粮食吗?”
“留下我,你得到的远比十两黄金更多。”
说罢,灵瑶的玉手紧紧轻搭在陈囚腿上:“我想要什么,你再清楚不过。”
“若是我得不到,我现在就跳下车,说你绑架侵侮了我!”
灵瑶说的云淡风轻,可威胁之意油然而生,听得陈囚不由心头一颤。
陈家军现在弱小如野草,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厚积薄发方位正道!
若是灵瑶真搞出动静,等待陈家的就是全军覆没,更别提收复失地了!
陈囚不敢懈怠,手中马鞭啪啪作响,马蹄急速行驶,一路狂奔回了陈府。
粮食到手,这绝对是个值得庆贺的事儿。
可陈囚心里却开始打鼓,灵瑶的每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外,他实在看不懂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也就让陈囚愈发吃不准……
满满一车粮食运进来,老兵瞬间眼睛放光。
即便脚步轻浮,可也踉踉跄跄跑上来,趴在粮食上猛嗅几口。
这不是粮食的香气,是活着的味道!
老兵踉跄着身子去伙房点火,顾不得其他,赶紧把米放进锅里。
饭还没熟,老兵先拿着碗盯着锅边,早已干涸的口腔疯狂分泌口水,。
掀开锅盖的瞬间,老兵瞬间扑上去,哪还管什么烫不烫?
连续多日啃树皮,肚子里哪有半点油水,嘴唇沾染米饭的瞬间,只这是人间极品之味!
老兵分食正欢,可粮食的香气却瞬间拉响陈囚心中的警报。
如今粮食紧缺,家家户户早已断炊,三五粒大米都能打的头破血流,这一锅饭足以引来杀身之祸。
若是成百上千的饥民冲进来,远不是十几个老兵能对抗的。
……
入夜。
陈囚来巡视老兵的情况。
老兵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席上,时不时打几个饱嗝,嘴里还在回味粮食的味道。
吃饱了饭,人就能活,陈囚也就放心了。
陈囚刚从屋里退出来,一转身却看见灵瑶在院中等待。
月色下,灵瑶半张脸藏在阴影下,脸上笑意却清晰可见。
不等陈囚开口,灵瑶已信步前来,眼中饱含深情,又轻轻绾起陈囚的手,两根手指在掌心轻轻划过。
“传闻夫君善使银枪,一招银龙入海守住玉门雄关。”
灵瑶掩嘴轻笑道,又上前几步,凝视陈囚轻声道:“不知传言是真是假?”
“真假又如何?”
“奴家只是想见见,夫君能否夺了我的玉门关。”
说话间,灵瑶的目光已落在陈囚两腿之间。
灵瑶是个绝对的美人坯子,身材又高挑,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似是随时跳脱而出。
此等放荡之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只觉格外勾人心弦。
即便陈囚定力十足,可此刻依然难免心猿意马。
什么人能扛得住这个啊!
灵瑶凑上几步,朱唇皓齿几乎贴在陈囚脖子上,又轻声道:“今日粮食只是冰山一角,匈奴藏在愚陵内的物资多如牛毛。”
“夫君若是感兴趣,奴家便一一道来。”
感兴趣?当然感兴趣了!
陈囚只把灵瑶当做人质,没想到她主动往外透情报。
往小了说,这足够眼前吃饱饭。
可往大了说,这能直接扭转战局!
灵瑶说的物资,定是匈奴的前期储备,若是把这些资源占领,既能充盈自己,又能掏空匈奴。
何乐不为?
换地方说话!
卧房。
屋内没有床榻,只有一方草席。
陈囚刚坐在席子上,灵瑶顺势躺在他怀里,看似不经意的转身,实则将胸前的两团柔软送进陈囚掌心。
一抹柔软让陈囚气血翻涌!
没穿胸衣!
月色下,灵瑶羞红了脸,轻声道:“夫君终于肯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