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火焰洪流,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天河!
那根凤凰翎羽所爆发的威能,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轰!"
夜阑脸色剧变,瞬间祭出一面漆黑如墨的骨盾。
这是他的本命护身魔宝,由九幽深渊中的万年魔骨炼制而成!
然而!
"咔嚓!"
在凤凰真火的冲击下,那坚不可摧的魔骨盾竟如纸糊一般!
寸寸碎裂!
"噗!"
夜阑口中狂喷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
"不可能!"
夜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还有无法掩饰的贪婪!
"这是……真正凤凰的本源翎羽!"
"还有涅槃火种的气息!"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少主!"
几名魔煞门强者想要上前救援。
可宁辰根本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不留情面。
"啊!"
凤凰翎羽逸散的余波席卷而过!
那赤金色的火焰,对魔道修士有着天然的克制!
"不!"
数名生死境魔修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凤凰翎羽一击之后,光芒迅速黯淡下来。
但其上蕴含的神圣威压,依旧让所有魔道修士心惊胆战!
"就是现在!"
宁辰眼中精光爆闪!
他强忍着引导翎羽带来的反噬之痛,身形暴起!
上古重瞳死死锁定重伤的夜阑!
"刹那枯荣!"
"日月神光!"
两大神通同时爆发!
"该死!"
夜阑又惊又怒。
他堂堂魔煞门少主,圣者境三重天的绝世天才!
竟然被一个生死境的小辈逼到如此境地!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此时身上的伤痛却都是真的,那些被宁辰焚烧致死的手下也都是真的。
这宁辰,当真有他完全理解不了的神通能力!
这个能力,甚至足以弄死他。
"血遁魔符!"
夜阑当机立断,捏碎了一枚猩红色的玉符。
这是他的保命底牌,价值连城!
那玉符被捏碎之后,瞬间化作冲天红炎,直将夜阑完全包裹其中。
"嗖!"
他的身体瞬间化为一道血光,向陨龙山脉之外疯狂遁去!
"宁辰!"
临走前,夜阑发出一声怨毒至极的嘶吼:"今日之赐,本少主记下了!"
"他日再见,定取你项上人头,夺你一切!"
此话言罢,血光急速而去,刹那间便消失在天际,没留下一丝气息。
"少主!我……"
柳惊涛见状,心神俱裂。
他本以为夜阑至此,拿下宁辰一行人根本不是问题。
可却万万没想到,夜阑竟会被宁辰击退,此时居然施展逃遁手段逃出升天了。
他跑了,自己可怎么办!
柳惊涛脑中正闪过这个念头,且已打定主意立刻逃遁了。
可就在此时,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声音忽然传来。
"死!"
宁擎天根本就没去管逃走的夜阑,而是抓住机会,一掌拍出!
"轰!"
磅礴的圣元之力,直接轰碎了柳惊涛体内的魔龙分魂核心!
"啊!"
柳惊涛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的修为瞬间崩溃!
彻底沦为了废人!
他此时双目无神,全身是血,如同烂泥一般倒在一旁,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撤!快撤!"
魔煞门的残余人等见势不妙,纷纷作鸟兽散。
转瞬之间,黑炎风口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证明着刚才那场惨烈的大战。
"呼……"
宁辰长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虚脱。
他看着手中那枚光芒黯淡的凤凰翎羽,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母亲……"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守护。
"辰儿,你没事吧?"
宁擎天快步走来,眼中满是担忧。
"父亲,我没事。"
宁辰摇了摇头,将翎羽小心收起。
"先净化剩余的镇龙桩吧。"
洛倾雪提醒道:“迟则生变。”
就在众人准备稍作休整之时。
"嗡!"
一股玄妙的仙光凭空出现!
巡天仙使的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降临!
"仙使大人!"
众人连忙行礼。
巡天仙使目光复杂地看着宁辰。
又看了一眼那枚光芒黯淡的凤凰翎羽。
"看来,本座倒是小觑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你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引出了魔煞门的少主。"
"甚至……动用了真正的凤凰遗宝。"
宁辰心中一凛。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巡天仙使拂尘一扬,指向陨龙山脉最深处。
那里,隐隐传来阵阵龙吟之声。
九幽黑炎魔龙的气息,又开始躁动起来!
"'黑炎风口'的危机虽解。"
巡天仙使淡漠道:
"但魔龙脱困在即。"
"地脉龙锁大阵的全面崩溃,也只是时间问题。"
"沧州浩劫,已然注定。"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本座奉仙盟之命。"
巡天仙使继续说道:
"将择选沧州部分身家清白、潜力上佳的年轻子弟。"
"以及部分重要传承。"
"在浩劫降临前,接引至'九霄天域'。"
"以保存火种。"
九霄天域!
那是仙盟的核心区域,也是上界所在!
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
巡天仙使的目光,落在了宁辰身上。
"宁辰。"
"你可愿随本座一同离开此界?"
"前往九霄天域修行?"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能被仙使亲自邀请前往上界,这是何等的荣耀!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然而
宁辰却沉默了。
他想到了还被困在陨龙山脉深处的母亲。
想到了宁家的族人。
想到了这片即将遭受浩劫的土地。
"仙使大人。"
宁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晚辈的母亲,还被困在陨龙山脉深处。"
"晚辈不能抛下她不管。"
巡天仙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愚蠢。"
他的声音冰冷:
"你可知道,拒绝本座的邀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将与这片土地一起,葬身在魔龙的怒火之下!"
宁辰抬起头,目光坚定。
"那也是晚辈的选择。"
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