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可....秦阳修为增长过快,确实十分可疑....”周长风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秦阳。”玉微侧头看向秦阳。
“你可有话说?”
这就是他那师尊?
也没人说,这师尊是个女的啊!
“师尊,弟子确实得了机缘,但绝对不会是邪修的手段!”
“我自知周长老对我心中有气,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
“还请师尊,为我做主!”
秦阳立马拱手,下跪。
这一跪,倒是让玉微心软了起来。
秦阳自然是玄霄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可这做事,确实是没有任何章法。
显然是这次出去得了不少的教训。
也算是成长了起来。
玉微看向秦阳的眼中满是欣慰。
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打入秦阳的体内,仔细探查。
这个做法,也算是给宗门弟子一个交代。
不会落人口舌。
“周长老,秦阳灵力纯净,根基稳固,并无被邪气浸染之像!”
“周长老若是不信,大可自行查看!”
数息后,她才收回灵力。
看着周长风说道。
周长风听到这话,脸色难看。
自然是不敢忤逆玉微,可也咽不下这口气。
“掌门,此子狡诈,说不定是用了什么隐藏的手段........”
为何周长老如此笃定,自然是不信秦阳能在短时间能晋升金丹!
就算是遇到机缘宝物,也绝不可能晋升的如此之快!
修真界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够了,周长老,你身为宗门长老,却一直对弟子痛下杀手,若非本座及时赶到,恐怕今日你就要酿成大祸!”
“咱们玄霄剑宗出了个这么年轻的金丹真人,你不上报,竟要将人打杀了去!”
“你是嫌咱们宗门底蕴太强?”
“还是觉得我玄霄剑宗不配出一个天才?!”
玉微语气及冷。
这么一顶大帽子就扣在了周长风的头上。
周长风浑身一颤,低头不敢再言。
“你们之间的私仇,秦阳也已认罚?怎么?周长老这个做法........”
“不敢.....”
玉微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宗门内严禁私斗,再有下次,按门规处置!”
说罢,看向秦阳:“逆徒,你随我来!”
玄霄峰,掌门大殿。
玉微负手而立,背对着秦阳。
“说说,你怎么回宗门了?为何不好好待在广福城?!”
这是问责?
可语气明显不对!
秦阳跪在大殿中央,深吸一口气,只能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什么?广福城上下全是邪修?”
“连城主都是?!”
“你说你传信了,可我却未曾收到!”
“更没有派人去!”
玉微声音陡然拔高,素来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罕见的震惊。
她猛地转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灵力波动,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秦阳额头抵地,声音沉闷却坚定:“弟子不敢欺瞒师尊!”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有人在拦截宗门传讯!
“弟子连续发出三道紧急传讯,却始终无人回应.......最后只能.........”
“只能独自屠了整座城主府?”
玉微打断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徒弟。
虽然秦阳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能想象那场战斗有多惨烈。
当时他不过是一个筑基期,是如何对付那些人的?
这真是不敢细想!
殿内陷入死寂。
良久,玉微突然抬手掐诀,一道清光打入殿顶的宗门大阵枢纽。
光影流转间,浮现出近半年所有传讯记录。
“果然..........”
“有人篡改了传讯大阵!”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能接触到宗门传讯大阵的,除了自己就是几位核心长老................
玉微的手指在虚空中微微颤抖,指尖凝聚的清光忽明忽暗。
殿顶的阵法枢纽投射出的光影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那些被篡改的传讯记录像一把把利刃。
玄霄剑宗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竟能在自己闭关期间做了这般多的事情!
“师尊........”秦阳忍不住出声。
玉微猛地转身,眼中迸发出的寒光让秦阳呼吸一滞。
但下一秒,那目光中的凌厉就化作了更复杂的东西。
她快步走到秦阳面前,素手一抬,一道温和的灵力将秦阳托起。
"让我看看。"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清凉的灵力探入自己的经脉。
微的灵力在他体内游走,每一处暗伤、每一道未愈的经脉都被仔细探查。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的灵力也开始不稳。
“三十七处经脉损伤,五脏皆有暗伤.............”
“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玉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阳喉结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玉微抬手制止。
她转身走向殿侧的玉柜,从最上层取下一个青玉小瓶。
瓶身通透,隐约可见里面流动的银色液体。
“把衣服脱了!”玉微命令道。
脱衣服?
这师尊,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师尊?”
秦阳一时愣住。
难道她和秦朗关系当真是不一般?
玉微已经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衣襟。
秦阳胸前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玉微的瞳孔猛地收缩。
玉微不再多言,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充满大殿。
她将瓶中的银色液体倒在掌心,轻轻按在秦阳的伤口上。
长这么大还没被仙子上过药。
这次可是赚大了!
秦阳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那液体接触伤口的瞬间,就像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又像是寒冰与烈火在皮肉间交织。
“忍着”
玉微低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随着她的掌心在伤口上缓缓移动,体内的暗伤也开始缓缓修复。
秦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一声不吭。
玉微的目光落在徒弟紧绷的下颌线上,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你是如何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