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明显一愣。
装的?
可看到秦阳的那苍白的脸色时,又觉得不像。
掌门现在闭关,若是秦阳在此时出了事.............
不行!绝对不行!
苏清雪不再多想,手臂一挥,二人便消失在原地。
徐清风自然不敢多留,立刻启辰返回广福城。
秦阳在少女怀中自是不敢乱动。
可这香气,当真是迷人!
若是早知道这玄霄剑宗美人这般多,那他还去什么广福城?
苏清雪抱着昏迷的秦阳进入宗门。
弟子皆是一惊!
“苏师姐,怀中那人是秦阳吧?我没看错?”
“是他!”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前往驻地百年?”
“你没瞧见啊,秦阳身上毫无灵力波动,恐怕是出了大事!”
“............”
弟子议论纷纷,可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苏师姐是什么人?
那可是宗门大师姐!
宗门老祖的弟子!
苏清雪可顾不得这些人的目光,直接回到自己的清心峰。
“师姐!”
峰内弟子见状连忙躬身行礼,看到她怀中之人时,明显一愣。
“去请王长老!立刻!”
苏清雪说完这话,抱着秦阳立刻冲进了内室。
将他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仙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就连这香气,都跟那些凡夫俗子有所不同。
不过,听这些人说的话,这苏师姐的地位,在玄霄剑宗不低!
能随意指使宗门长老?
她究竟是何人?
秦阳的脸色比之前更为苍白,嘴唇也已没了血色。
苏清雪伸手,指尖一丝灵力溢出,直冲秦阳丹田而去。
这.....
怎会受如此重伤?
体内灵力紊乱,就连丹田都出现了裂缝。
怪不得,怪不得要如此慌忙回宗。
若是不回宗,他就算侥幸不死,也废了!
“师姐,王长老到了。”
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声,苏清雪急忙收回手,起身相迎。
王长老乃是玄霄剑宗的医修,修炼百年,以医入道。
“王老!您快看看,秦师弟可还有救?”苏清雪将王长老搀扶到室内。
王长老听到这话,自是不敢耽误,急忙走至床前。
手指已搭在了秦阳的手腕之上。
“灵力逆冲,丹田欲裂,这小子干了什么?竟能将自己弄成了这般摸样?”
“算他命大,若是再等上个两日.......”
王长老缓缓开口,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苏清雪也知道是何意。
“不知.....”
“哎...我倒是忘了,这小子被赶去驻地了,想来这一趟回来的也是十分不易....”
王长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这倒是让苏清雪一惊,莫不是治不了?
“王老,可有办法稳住他得到伤势?”苏清雪沉声问道。
王长老沉思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色丹药,捏开秦阳的嘴,将丹药送入他的口中。
“这丹药,只能暂时封住他的丹田,延缓灵力流失。”
“但最多只能那个撑三日,三日之内,若是找不到修复丹田之法,他这一身的修为....”
苏清雪还不等王长老将话说完,就立刻说道:“我去找掌门!”
“掌门正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清雪说完,就要往外走,王长老急忙抬手制止。
这孩子还真是个急性子!
“王老,秦师弟可是掌门唯一的徒弟,难道就这样看着他废掉不成?”
“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虽说他体内灵力紊乱,但根基未毁,若是能寻到‘回灵草’,或许能救他一命。”
王长老目光复杂的看向秦阳,叹了口气。
回灵草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他活了几百年,也就见过这灵药三次。
“回灵草?”
“王老说的可是生长在幽冥渊的灵植?”
苏清雪眉头一皱,她万万没想到,需要的竟是这个!
幽冥渊可是玄霄剑宗的禁地。
传闻这深渊内镇压着上古凶兽,即便是元婴修士踏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自己不过金丹中期,去这幽冥渊,恐怕是凶多吉少!
“丫头,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是老夫全盛时期,也不敢轻易踏入那地。”
王长老这话中意思,自然是希望苏清雪知难而退。
苏清雪沉默片刻,忽然转身向外走去。
“去哪儿?”
“幽冥渊!”
“站住!你当真要去?以你这修为,恐怕连禁制都破不开!”
王长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莫要胡闹,幽冥渊凶险万分,你一个人去,岂不是送死?”
苏清雪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挣开了老者的手。
这条命,是自己欠他的。
三年前自己身中剧毒,是秦阳冒死去秘境取药,那时他不过才堪堪炼气大圆满。
如今他危在旦夕,我苏清雪岂能坐视不理?
“王老,此地我是一定要去的!”
“哎....算了!老夫这里还有三道保命符篆,你且带上!”
“记住,万事小心....”
王长老见劝不动,最终重重的跺了跺脚,从怀中取出三章泛着金光的符纸,交给苏清雪。
“多谢.....”
接过符篆,将其收入储物戒中,对王长老拱手行礼后,便消失在原地。
秦阳自是听到了这番对话。
自然也是被吓得不轻,若是真如这老头所说。
自己岂不是就快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下手并不重,只是体内灵力确实有些紊乱。
那幽冥渊听着就不像是个好地方!
“小子,人都走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王长老突然收起脸上严肃的表情,面带微笑,缓缓坐在秦阳的床边。
从袖中掏出一个酒葫芦,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秦阳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
难道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故意的?
猛地睁眼,看着面前的老者,脸上挂着笑容。
“王老,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秦阳自然不到自己和他的关系,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哼,老夫行医百年,要是连你这小子的小把戏都看不穿,这几百年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