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自是没想到,这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能一次带走三个,他也不亏。
吕峰一个箭步,染血的手猛地扣住沈之柔的咽喉,五指迅速收紧。
她那雪白的脖颈之间,立刻浮现五道红痕。
“别动!”
“没想到死之前,还能再拉个垫背的。”
“值!真值!”
吕峰大笑,接近癫狂!
身后的徐清风还在催促秦阳快走,可他哪能对沈之柔不管不顾?
若是这般岂不是就太没有人性了?
“放了她!”
“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秦阳声音冷的刺骨,剑尖却指向吕峰。
吕峰狞笑,将沈之柔向后拉去。
自己都要死了,现在放人?
他秦阳真当自己是傻的?
“咔!”
一声脆响。
沈之柔闷哼一声,左臂软软垂下,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但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
秦阳心头一震,却始终不敢出手。
“公子,快走!”
徐清风上前一步,扯了下秦阳的衣袖。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阳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眼紧紧盯着沈之柔的脸。
“走?你让我怎么走?”秦阳缓缓开口。
徐清风这边可是急的眼眶发红。
这自爆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不走就只能死在这处了。
城主府中的侍卫早已在三人打起来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现如今这城主府,不过是一座空院。
没了就没了。
可人要是没了,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自己家中可还有后代,这才刚当上城主几日,就死。
亏!
实在是太亏!
“公子!吕峰马上自爆,咱们.......”
徐清风话音未落,吕峰却狂笑起来。
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沈之柔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脖颈发出‘咔咔’声。
“真是情深义重啊,不如到地府再做夫妻!”
吕峰脸上满是癫狂之色,突然抬脚踹在沈之柔的膝弯处。
“砰!”
沈之柔重重跪在碎石之上,膝盖瞬间渗出血来。
她虽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的仰着头,用唇形对秦阳说:“快.......走.....”
秦阳眉头皱起,只见沈之柔手中正在悄悄结印。
就在这时,沈之柔突然暴起。
她猛地向后仰,用后脑狠狠撞向吕峰面门。
一掌打在自己的心口!
她这是?
也要自爆?!
“贱人!你竟敢!”
吕峰鼻血疯狂涌出,手仍然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鲜血瞬间从沈之柔的嘴角涌出。
她心口处数瞬间亮起刺目的血光,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体内爆发。
吕峰发现时,想要松手,却发现沈之柔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公子,快走!”
徐清风此时也顾不上其他,拉着秦阳就向远处掠去。
同时将城主府的护府阵法开启,避免二人自爆,伤及无辜!
“轰!!!”
“轰!!!”
两道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不过瞬间就将城主府夷为平地。
秦阳心中自然是不好受!
虽说自己对沈之柔没什么感情,可这女人竟是为了自己而死....
心中多少是有点不痛快!
待爆炸的余波平息,烟尘散尽,城主府只剩一片废墟。
动静如此之大,城主府被夷为平地的消息,城中百姓已是尽数得知。
不到半日,街头巷尾便已是议论纷纷。
茶楼内。
“听说了吗?城主府炸了!”一名散修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兴奋。
“废话!那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
“据说新来的玄霄剑宗驻地管事,死在里面了!”同桌的修士嗤笑一声,说道。
“啊?那可是玄霄剑宗的弟子,谁敢杀他?”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听说是那位二位在城主府内不对付,不知怎地就自爆了.....”
“当真?”
“自然!”
“................”
玄霄剑宗内。
魂灯殿内。
幽蓝色的烛火在殿中静静燃烧,每一盏魂灯都代表一名玄霄剑宗弟子。
灯在人在,灯灭人亡。
周长风看着二人那已熄灭的魂灯。
一掌向那魂灯打去。
“砰!”
魂灯瞬间化为齑粉。
就连周围的几盏魂灯都微微颤动。
“废物!全是废物!”
“两个筑基后期,竟连一个秦阳都对付不了!”
周长风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的整个魂灯殿内嗡嗡作响。
殿内数百盏魂灯剧烈晃动,幽蓝色的火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猛地一掌拍在玄铁打造的灯台上,坚硬的金属瞬间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几名值守的弟子则是被吓得跪在地面之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蠢货!”
周长风袖袍一挥,凌厉的劲风将最近的一名弟子掀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
那弟子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只能挣扎着重新跪好。
广福城内。
秦阳和徐清风站下城主府外,看着满地废墟。
秦阳心中却升起了另外一个想法。
这次来的是吕峰和白辰二人,那下次呢?
若是来两个金丹期的修士。
自己岂不是死翘翘。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但,眼下,他需要以弱示敌。
“公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徐清风站在一侧,低声问道。
秦阳没有立刻回答。
缓缓抬手,掌心凝聚灵力。
“砰”
他竟一掌拍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
丹田可是一个修士的根基!
这......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周身灵力如潮水般退散,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来。
若是装伤,定然是会被拆穿!
唯有真正的受伤才能骗过所有人!
“公子!”徐清风大惊失色,连忙搀扶。
脸上满是不解,这是何意?
秦阳抬手制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立刻送我回玄霄剑宗!”
他喘息着,缓缓直起身子。
气息紊乱,灵力更是所剩不多,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徐清风心头一震,这时才明白了秦阳的用意。
这是要借机回宗门!
此计高!
“可您的伤.....”
“无碍!这些不过是表面,不出几日便能痊愈!”
秦阳冷笑,擦去嘴角的血迹。
抬头望向玄霄剑宗的方向,眼中杀意涌动!
“不是想杀我,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