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倒是会找外援。
秦阳这是不去也得去了!
但不能以这身行头去!
往桌丢下几块灵石,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房内。
徐清风还能怎么办?
只能跟上呗!
广福城外,山林中。
徐清风盯着地上那堆散发着霉味的破布,眉头皱起。
“公子,这是?”徐清风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秦阳这边,可是正在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只是这衣服,确实有点破烂。
秦阳闻言,手上的动作可是没停。
嘴角挂着笑意:“徐少主,总不是想穿着这一身上好的法衣去吧?”
这,这......
就是这衣服上的霉味,徐清风是实在受不了啊!
细细想来,秦阳说的也在理!
这身法衣,的确有些招摇。
见徐清风不回话,秦阳则是直接将衣物从地面上拿起。
抖了抖。
“墨迹什么,赶紧换上,这山贼的衣服就这德行,三个月不洗都是常有的事!”
“穿的干净,反倒是惹人怀疑!”
话音刚落,抬手就将这外袍丢到徐清风的身上。
这味道......
上头!
徐清风用两根手指拈起衣服的一角,时不时还有碎片掉落。
这衣服,恐怕比他爹的年纪都大!
秦阳倒是习惯了,做山贼,他肯定在行!
“瞧瞧我这身,这可是限定款式!看看这血迹!”
秦阳得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这套。
这可是他一年都没洗的宝贝!
上面可都是战绩啊!
徐清风则是不情不愿的套上那破烂。
“公子,这裤腿怎么断了一截?”
“缩水了!”
“腰带呢?”
“哦,腰带啊,山贼哪有腰带,都是草绳!”
“.........”
转眼间,一个浑身散发这恶臭的山贼诞生了。
秦阳围着徐清风转了两圈,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怪!
真怪!
目光看向徐清风头,山贼哪有这个发型?
还玉簪?!
一把将玉簪撤下,塞入怀中,从破衣口袋中掏出一块破布,丢给徐清风。
“做山贼就要有做山贼的样子!”
“瞧瞧你这鞋!快换掉!”
秦阳说完,从地上捡起那双臭烘烘的烂鞋,就丢给了徐清风。
这味道,堪比茅坑里的石头。
不对!
在猪圈泡过,又在粪坑里的石头。
徐清风哪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将烂鞋穿上。
就是这味道,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色瞬间发绿,喉结滚动,差点把昨夜的酒菜全吐了出来。
“公子,这鞋可是受过什么重创?”徐清风强忍着恶臭,问道。
秦阳这时正蹲在地上,用泥巴往自己脸上抹着。
闻言,是头也不抬。
“重创?哎,可能是掉粪坑了吧!忘了。”
“.....”
徐清风只觉得眼前一黑。
脚趾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颤抖着抬起脚,潮虫从他脚趾缝里慢慢爬出。
顺着鞋洞,跑了出去。
徐清风嘴唇发抖,虽说他是修士,可他最怕的就是这小虫子!
每走一步,鞋底就发出叽咕声。
“徐家主,不错!你现在就连走路都像是三个月没洗脚的三贼了!”秦阳赞美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清风只能无奈一笑。
秦阳身上那油光发亮的衣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已经开始泛出包浆般的光泽,活像是传了百年的物件。
徐清风则是想个被雷劈过的稻草人,每走一步,身上都有不明碎屑掉落。
二人倒是很久与徐清风的部下汇合。
可到了地点,却未见人影。
“你的人呢?”
徐清风刚要回答,几道黑影就从高处飞了下来。
“少主?”
为首之人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瞪大眼睛看着徐清风。
“您怎么.......呕......”鼻子抽了抽,突然倒退数米。
其他手下自然也是纷纷掩鼻后退,更有甚者,则是就地呕吐。
徐清风今日这脸,可是丢了个大的!
“人在哪呢?”徐清风在这气势上,自然是不能输。
“少......少主....人在前方二十里....”那麻子脸的汉子强忍着恶臭,回答道。
虽说他身上是有些气味。
可他也是少主!
自然是不能怠慢了去。
“换上!出发!”
秦阳不等这人将话说完,几套破烂衣服就丢在了地上。
既然要当山贼,那就要像点样子!
秦阳带着一众山贼,快步靠近车队。
这位阵仗倒是挺大!
就是不知道这实力大不大!
秦阳站在路中央。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人头来!”
马车缓缓停滞。
两侧的护卫见状,嘴角皆是上扬,似乎是在看笑话般。
“头,就这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拦咱们得车!你说说他是不是找死!”
“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也就前面那两个修为不错。”
“前面的,你可看到了,咱们这车上的旗帜,里面这位,可是前往广福城上任的城主!”
“识相的,就快快让开!”
秦阳闻言,咧嘴一笑:“城主?好得很!老子劫的就是城主!”
话音未落,手腕一转,长剑在手。
剑光如电,直取开口嘲讽那护卫咽喉!
反派死于话多,秦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噗嗤!”
鲜血飞溅,那护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喉咙就被一剑贯穿!
瞪大双眼看着秦阳,仰面从马上倒下。
“聒噪!”
秦阳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剑锋再转,直逼马车!
“保护!保护城主!”
剩余护卫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祭出法宝迎战。
但这些法宝,哪有秦阳的剑快?
剑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竟无一人能抵挡他一招!
“唰唰唰!!!”
人头落地!
秦阳此时已如猛虎入了羊群,杀得护卫阵脚大乱。
“放肆!小小山贼,也敢在我面前动手!”
马车内传来一声怒喝,随即一道掌风破帘而出。
直冲秦阳面门!
秦阳身形一侧,反手就是一剑横扫。
“铛!!!”
掌风打在剑身,火星迸溅!
一男子破轿而出。
手持折扇,看样子倒是年轻!
不过这人怎么这般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