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还是不杀?
若是对方修为太高,岂不是就是去送死的?!
可机会就这一次!
“你先带上些人,前往围堵,我稍后就到!”
“记住,绝对不能将人放走!”
徐清风自然是要去寻求秦阳的帮助!
单凭自己一人,他可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汉子领命而去,徐清风则是稍微整理了下衣衫,便出了门。
秦阳这段日子,自是没闲着。
灵石太多,怎么花可是个大问题!
用在修炼上,他又不舍得。
可用在别人身上,他又觉得不值!
只能日日勾栏听曲,好不快活!
来的多了,自然就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
楼中丝竹声声,莺歌燕舞。
这几日,秦阳的名声可是在这些世家子弟中传了个遍。
“瞧瞧,那主又来了,咱们今日恐怕又是白来一趟!”
“小点声,现在广福城可是人家说了算,你可别把人得罪了.......”
“哼,被宗门抛弃的弃子,也就只能在咱们这小地方作威作福了。”
“你休要胡说,若是被人听了去,有你的好果子吃!”
“...........”
窃窃私语声,自然是逃不过秦阳的耳朵。
听到这话,秦阳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在意。
随手从储物袋中抓出一把下品灵石,看也不看的从三楼撒了下去。
灵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顿时引起哄抢。
似乎是在对那二人证明。
小爷我的灵石,就是花不完!
就是玩!
“今日高兴,诸位同乐!”
秦阳声音不大,似乎就是故意说给不远处的二人听的。
二人自是知道,刚刚说的那话,尽数被秦阳听了去。
哪还能坐的下去。
急忙掩面而逃。
“公子,当真是好大的手笔,这灵石就这般撒了出去!”
女子声音如清泉击石,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
说话这人,正是这第一楼的掌柜。
依旧是一身紫色法衣,面纱半遮脸。
腰间系着一枚金铃,却无半点声音发出。
倒是神秘。
只不过,越是神秘,对秦阳的吸引力就越大!
“仙子说笑了,若是这灵石都在我手中,你这楼中的生意,可还做?”秦阳眉头上扬,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斜倚在廊柱上,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面前之人。
“我来这第一楼多日,咱们二人倒是第一次见!”
秦阳这话,用意十分明显。
就是说她招待不周!
妙樱低笑。
“秦公子,你可是有所不知,人家哪有你这般悠闲,你别看这楼不大,事情可是不少.......”妙樱缓缓开口。
面纱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约可见面纱下那精致的线条。
“哦?仙子是真的走不开,还是没将我放在眼里?”
秦阳面上顿时冷了下来。
用权势压人,也是他的必修课!
不然可配不上这身份地位。
妙樱眉头一皱,这秦阳倒是傲慢。
若不是自己要靠这楼吸取修为,定要废了他!
现在,就只能忍!
“秦公子,我还能骗您不成,自然是真的脱不开身。”
“瞧我这脑子,倒是忘了,这就给您安排人伺候!”
妙樱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玉指轻抚鬓边青丝。
“去,将楼中珍藏取来,再叫几个懂事的姑娘伺候秦公子。”
她微微侧头,对身边吧的侍女吩咐道。
声音中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狠厉。
“那我就,多谢仙子美意了!”
秦阳大笑一声,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间内。
不多时,几名身着轻纱的侍女款款而来,手中托盘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玉盏。
为首女子眉眼如画,盈盈一拜。
“公子,这是咱们楼主珍藏的醉仙酿,请公子鉴赏.....”
女子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酒液倾泻而出,在玉盏中泛起奇异的光晕。
其中似乎有灵力流转。
端起玉盏,在鼻尖轻嗅。
这酒好不好他不知道,但香是真香。
酒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直冲丹田。
爽!
..............................
徐清风到驻地寻秦阳,却被弟子告知,他去了第一楼。
白日逛花楼,这秦阳恐怕是第一个!
徐清风还能怎么办,只能去找。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抬头望着那匾额。
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地方他可是第一次来。
青天白日,楼中竟传来阵阵丝竹一声,夹杂着女子娇笑。
听得他是耳根发热。
“这位公子,可是要来吃酒?”门口的龟奴脸上堆笑,急忙迎了上来。
吃什么吃?
吃酒我不会找个酒楼?!
“我来寻秦公子!”
“哎呦,原来是来找秦公子啊,小的这就带您去!”
龟奴在前面引着。
刚迈入楼内,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楼内景象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中央一座白玉莲花台,数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随着乐声起舞。
台下宾客推杯换盏。
这不对吧?!
花楼不应该都是晚上生意才好?
怎么白日也这般多的人?
想不通,十分的想不通!
徐清风见到秦阳时,秦阳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一手一个。
他要是再多长两个手,恐怕整个楼的姑娘都在这了!
“呦呵,徐少主,没想到你也爱来这啊,咱们二人还真是志趣相投!”
呸!谁跟你志趣相投?
前几人说将小女送你,你不要,现在怎么不装了?!
“公子!”徐清风站在门口,拱手。
他是一点都不想进去啊!
秦阳自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对,松开手。
示意这几个美人先出去。
徐清风这才大步走入,随手将门窗关了个严实。
“怎么?出了何事?”
“公子,人来了.....”
人?
秦阳倒是差点将这事忘了!
没想到竟来的这么快!
“既然来了,那就按计划行事,你怎么还寻我来了?”
秦阳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真是,吃了一嘴的脂粉!
下次来,可得换上几位。
用帕子擦拭嘴角,素白的帕子上留下一道红痕。
“探不清修为,我怕........”
“怕计划不成?”
“正是!还请公子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