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心这么强,就是不知道这经验如何?
二人正准备交流一番。
屋外就传来阵阵声音。
“将这边全部包围起来!”
“谁都不能放出去.....”
今夜是怎么回事?
想交流个经验,就这般难?!
许安实在是烦躁,在女人腰间捏了一把,气急败坏的向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又是谁来坏他的好事!
许安推门而出,就见陈平带着一众弟子将自己这屋子围了个严实!
“陈师弟?你这是何意?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
许安双眼微眯,打量着陈平。
身后的手中已掐诀。
陈平手中拿着长剑,立于院中,身后十几名弟子呈扇形排开,个个手持冰刃。
显然是来者不善!
“造反?大师兄言重了!”
“今日城中混入邪修,秦师兄观你院中邪气四起,恐有邪修在此!”
“特命我带人前来查探!”
秦阳?!
许安心中暗道不好。
看来今日不能善终。
探查魔修是假,想借机杀自己才是真!
看陈平这模样,恐怕早已将计划全盘托出!
真是该死!
怒火翻涌!
心中杀意四起,多年隐忍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竟毁在这小人之手!
他怎能甘心!?
“陈平!你这背主求荣的狗东西!”
“找死!”
话落,许安身子已如鬼魅般冲出,右手成爪,直取陈平咽喉之处。
陈平脸色煞白,急忙躲避。
修为上的差距,他在许安手中自是讨不到好处!
身上早已血迹斑斑,可却毫无退意!
法宝符篆尽数用完。
眼看这一招躲不过,陈平双眼一闭,似乎是已做必死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爪鞭相撞,爆发出刺目的花火。
许安只觉得一股酥麻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运用灵力也无法化解。
“秦阳!!!”
许安后退几步,目光看向大门处。
秦阳缓步走入,身侧跟着一人。
这女子当真是风情万种!
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手中拿着长鞭泛着紫气,隐约还有雷电闪过。
“许安,你这是何意?”
“莫不是狗急跳墙了?”
“勾结邪修,残害同门,月瑶!将他就地正法!”
院内众弟子听到这话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
许安竟然和邪修有染?
面面相觑,可又不敢多说。
“放你娘的狗屁!这分明是你....是你......”
秦阳面上一笑,许安自是不敢将真话说出口。
月瑶对上许安,许安哪有活命的份!
这一夜,驻地内的弟子算是人人自危,生怕查到自己的头上!
许安那一众党羽,自然是清理了个干净。
次日。
此事自然是传到了邱天纵的耳中。
许安是邪修?
还被秦阳就地打杀?
手中的茶盏跌落在桌面,茶水四溅。
这分明是阳谋!
总不能为了那无须有的承诺,放弃自己的性命。
孰重孰轻,他还是懂的!
秦阳这般就是明晃晃的告诫!
若是不主动投诚,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玄霄剑宗驻地。
陈平将许安院中的所有财物尽数收入储物袋中,随后交于秦阳手中。
除了财物,还有十几名女子。
他要这女子有何用?
毫无修为的凡人,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不得不说,许安这厮灵石倒是不少。
还有些低阶法宝。
这东西可入不了秦阳的眼。
“陈师弟,我瞧你们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这袋中的法宝,给弟子们分了吧!”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陈平连连拱手。
许安在时,别说这些法宝了,就连低阶灵石都没多见一颗!
“这些女人你自己看着处理了,别在我这碍眼!”
秦阳撇了眼这几人,没好气的说道。
果真,只要跟对人,灵石、法宝、女人样样都能得到!
“师兄,我这就带人下去,不在这碍眼!”
陈平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上前,将这几人带了下去。
人到了陈平手中,还不是任由自己处理!
驻地大殿中,此时就剩下二人。
秦阳心中可是乐开了花!
当了一年多的山贼,啥时候见过这么的灵石!?
要不说这些散修总想进大宗门。
大宗门油水就是多!
“师兄....我那妹妹....”陈平小心询问道。
秦阳听到这话才想起来,昨夜那二人还关在地牢之中。
“走吧!我倒要好好审问上一番!”
“师兄,这边请!”
秦阳话虽这般说,但脸上却满是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陈平倒是殷勤,引着秦阳就到了关押二人的牢房门前。
陈悦儿倒是没受什么伤,可孟彬就惨了!
浑身上下,除了脸,就没一处好皮。
显然是陈平特意交代过。
别人的死活和自己何干?
他是陈悦儿的师兄,可不是他陈平的师兄!
陈悦儿见二人前来。
先是一愣,随即就跪了下去。
“前辈,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不求您能放过我,但求您能留我一命.....”
“给您当牛做马,以赎冲撞之罪.....”
陈悦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低着头。
声音不大,但能听得真切。
当牛做马?
她倒是会做梦!
就这前后一致的身材,谁看了不说声,不妙!
他秦阳可不敢要!
秦阳眉头微皱。
她真是癞蛤蟆吞月亮,痴心妄想!
“前....前...前辈....都是她....都是她....是她冲撞了您....”
“都....都是她的错....和....和我无关啊!”
孟彬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真是快死了!
这些人不知给自己喂了什么药,使自己灵力尽失.....
都怪她!
对!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前....前辈...只要您饶我一命....您我做什么都行.....”
“都是....都是她的错啊.....我是被她....被她连累的啊!”
秦阳看了眼孟彬,回想起昨夜的场景。
这人还真劝阻陈悦儿来着!
看来也是聪明人。
也不是不能留着.........
许安虽已身死,但事情却没了。
屁股没擦干净,早晚会出事!
这个屁股纸他不就正好!
既能将许安定罪,又能当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