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文刘武他们面前,有一个年岁稍微比他们母亲要小上几岁的中年人,正谄媚的在一个四十多岁,顶着一个大肚子,脑袋上都已经秃顶的油腻男面前。
“余总,这个房子现在就是您的了。”
“我做主!”
“您放心,如果他们要是敢闹事儿的话,我一定会亲自解决他们的!”
“我说的!”
“好好好!”
余总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赶紧把这三个累赘给我处理了吧。”
“宝贝。”
“委屈你了,只能暂时住在这里。”
“不过你放心。”
“这房子我就写在你的名下,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买一个大房子。”
一个打扮妖艳,年岁三十出头的女人靠在余总的怀里,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好吧,余哥哥辛苦了,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的。”
“余哥哥太辛苦了。”
“每天还要回家应付那个黄脸婆。”
“不像我。”
“只会心疼哥哥。”
“我最理解余哥哥了。”
好家伙!
陶阳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辣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更是感到一阵恶寒。
这娘们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了。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关键是余胖子这个老男人就吃这一套,他心疼的抱着女人,那样子无比的宠溺:“哎呦,我的小心肝哦,你实在是太懂事儿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疼你了。”
“乖!”
“我的小宝贝,就先委屈你了。”
“你放心。”
“这房子虽然比较破,但装修队今天我都直接带来了,一定给你装修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毕竟我也要经常来住的嘛。”
“乖嗷小宝贝。”
“嗯。”
妹子也不避讳人,直接在余胖子的脸上就亲了一口。
这小三能当得这么光明正大,那也是个人物了。
“余哥哥,那你赶紧把他们都赶走吧,现在这里都是我的房子了,我才不想让他们把我的房子给玷污了呢,你看他们这个样子。”
“实在是太晦气了!”
“恶心心。”
“好好好。”
余总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他立马转头看向旁边的人道:“杨国富,赶紧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清理了吧,这要是让我的小心肝不高兴了,那你的事儿,可就办不了啦。”
“放心吧余总,我姐最疼我了。”
“交给我吧。”
说完。
杨国福便走到刘母面前道:“姐,你就赶紧带我的两个侄儿走吧,不要让弟弟我为难,毕竟你最疼的就是我这个弟弟了对吧?”
“现在你侄儿要进薛家的建筑集团,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赶紧走行吗?”
刘母悲痛欲绝的看着他道:“国富,你之前说借我们家的房本,是要去给你婆娘家的侄子搞户口,所以我才把房本借给你的。”
“你……你竟然把房子给我卖了?”
“你……你对得起我吗?”
“我们孤儿寡母的,你也知道,你这两个侄儿是什么样的,他们兄弟就只剩下这个破房子了啊,你现在把我们的房子卖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啊?”
“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杨国富眉头一皱,没好气的道:“姐,你这话就说错了。”
“我知道你们一家子不容易,但我可是你弟弟啊,我儿子可是你亲侄儿啊!”
“这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工作。”
“你能看着你的侄儿不管不顾吗?”
“再说了。”
“姐。”
“你这苦日子都过习惯了,而且你这两个儿子,现在房子也没了不是更好吗?”
“正好可以享受国家的低保。”
“可以当个五保户啊。”
“那他们以后就真正的衣食无忧了,到时候就算你死了,他们两个也有吃的,有国家养着他们,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事儿呢?”
“对不对?”
好家伙!
这货是真无耻啊。
陶阳也算是两世为人了,像这么无耻的,他也没见过几个。
特别是杨国福这货,骗走了人家的房子也就算了,现在到了他的嘴里,反倒是为人家好了?
还有比他更无耻的家伙吗?
围观的人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纷纷对杨国富露出了鄙夷。
甚至各种声音也是接踵而至。
杨国富脸色巨变,没好气的环顾众人喝道:“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家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赶紧给我闭嘴,谁要是再废话,别怪我对谁不客气!”
“都踏马闭嘴!”
“哼!”
说完。
杨国富冷漠的看向刘文一家,趾高气扬的道:“行了!”
“我现在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说再多也没用。”
“赶紧给我滚!”
“如果你们识相的话,等我儿子进了薛家的建筑集团,以后飞黄腾达了,还可以照拂一下你们这一家子,否则老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滚!”
“你……你……你……”
刘母气急。
这些年她不辞辛苦的养活整个家,还要照顾这两个儿子,身体早就已经透支了。
再加上这样的刺激,一口气没有上得来,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妈!”
“妈您怎么了?”
“妈,您快醒醒啊!”
“妈!”
刘文刘武兄弟俩围在母亲的身边,心里慌张得不行,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还在余胖子的怀里撒娇呢:“余哥哥,你看他们啊。”
“你赶紧找人把他们都给赶出去啊。”
“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晦气了。”
“这可是我的新家啊,我都还没有住进去,他们要是就死在我家门口的话,这也太晦气了。”
“我不要!”
“余哥哥,你赶紧叫人来把他们给抬出去丢了啊。”
“太恶心了。”
余胖子笑着点头:“好好好。”
“宝贝。”
“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就让人来把他们丢得远远的,让他们要死也死远一些,不要脏了我小宝贝的眼睛。”
“好不好啊?”
“嗯!”
“余哥哥真好!”
陶阳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嘴角也不由得挂起了一抹冷笑。
难怪他们会死。
因为他们已有了取死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