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此时正在医院听陶国志吹牛逼呢。
他说来说去就想表达一件事儿,那就是他要靠捡漏东山再起!
陶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然而。
吕欣瑶的电话打来,陶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哦,原来是吕总啊,不知道吕总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干嘛?”
那头的吕欣瑶兴奋的道:“陶先生,你给的那两块料子我已经切出来了,我已经看到料子了,我愿意花三千五百万购买。”
“请陶先生把卡号给我,我现在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好!”
陶阳答应了一声就准备挂掉话给她发卡号,但吕欣瑶却急切的道:“陶先生,你先别着急挂,不知道陶先生你现在有没有事儿?”
“要是没事儿的话,能不能来原石街见上一面?”
“我在原石街等你。”
“好!”
“我马上就过来!”
“卡号我发你手机上,你把钱打过来把。”
挂掉电话,陶阳立马就把卡号发了过去,同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算是初步完成了。
待会儿再给吕欣瑶亮一手,还怕不能促成跟她的合作?
就在这个时候,吕欣瑶已经将三千五百万打了过来。
看到钱进账,陶阳立马看向病床上疑惑看着自己的陶国志道:“爸,我给你的卡上转两千万过去,这笔钱应该够你东山再起的了。”
“至于捡漏的话,你暂时还是不要想了。”
“等你好了,咱们家的公司步入正轨之后,你赚的钱想怎么捡漏就怎么捡漏,我暂时赚的钱有用。”
“不能给你。”
“……”
“两千万?”
“你哪儿来的钱?”
陶国志目瞪口呆的看着陶阳。
他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是真的变了啊,自己也就是动了次手术,家里发生了一点变故而已,结果这小子就变成这样了。
厉害啊!
不过他更多的却是疑惑。
突然。
他想到了什么,立马皱眉,冷厉的看着陶阳喝问道:“阳阳,你老实的告诉我,你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说清楚!”
“阳阳。”
“虽然我们家发生了一些变故,但我们陶家从古至今都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可不能误入歧途!”
“如果是的话,那你赶紧去自首!”
“争取宽大处理!”
“至于钱的话,你不用担心。”
“既然我之前能够把生意做起来,现在我也一样可以,大不了就是重头再来而已,但我不希望你做愚蠢的事情!”
“你明白吗?”
好家伙。
陶阳无语的看着他道:“爸,你想多了。”
“这钱我可都是凭本事赚的。”
“受到你的影响,我早就拜师了,我师父教我如何鉴定古玩,还有怎么赌石,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
“你拜师了?”
陶国志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你认真的?”
“当然。”
“不信你看!”
陶阳把脖子的玉佩拿了出来,陶国志看到这玉佩的瞬间,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哎呀,这玉佩造型古朴,包浆自然。”
“宝贝啊!”
“这……这是你师父给你的?”
陶阳点头:“是。”
“哎呀。”
“爸,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呆着吧,我现在还有事儿。”
“对了。”
“我不在的时候,如果徐虎过来的话,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这次咱们家就是被他害成这个样子的。”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我们家的老宅子。”
“行了。”
“我不多说了,等我回来,我再给你好好的解释。”
说完。
陶阳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陶国志还想说点什么来着,但陶阳现在已经跑出去了。
这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了。
忍不住喃喃自语的道:“是徐虎害的?”
说完。
他便陷入了沉思。
陶阳从医院出来,直接打车来到了之前遇到吕欣瑶的赌石解,但这里的店铺大大小小可有近百家。
陶阳可不知道她在哪儿。
正打算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突然看见就在街口旁边的一家赌石店里,吕欣瑶正蹲在地上看一块料子。
见状。
陶阳直接就走了过去,见吕欣瑶还在研究,陶阳淡淡的道:“不用研究了吕小姐,你这块原石没货。”
“就是个黑蛋。”
“你说什么?”
“小子,你再说一遍?”
“你到底懂不懂赌石?”
听到陶阳的声音,吕欣瑶激动的抬头,可还没有等她开口,旁边的左明就蹦了出来,冷漠的看着陶阳喝道:“小子,不要以为你运气好,赌涨了两块料子,你就会赌石了。”
“我告诉你。”
“我玩儿赌石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儿泥巴呢。”
“你知道什么是赌石吗?”
“大言不惭!”
“这块料子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你凭什么说是黑蛋?”
陶阳一脸好笑的看着左明道:“我说大叔,嘴长在我身上,而且我也是吕小姐叫过来的,我就不能提醒了?”
“哼!”
“你知道个屁!”
左明本身就看陶阳不爽,他已经有了危机感,感觉陶阳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所以他对陶阳的敌意可不是一般的大。
左明指着料子喝道:“小子,今天我就好好的给你上一课,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块料子是老象皮的料子,砂砾凸出,颗粒感分布均匀,而且比较硬,也比较紧实,硬度相当的高。”
“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里面的料子,也是比较紧实的。”
“再看外面的松花。”
“密集鲜艳,还有蟒带缠绕,像这样的料子,要是都不出绿的话,我把它吃了!”
“哼!”
陶阳平静的看着他道:“吃不吃那是你的事儿,你要喜欢吃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你爱吃不吃。”
“至于你说的这些,只是理论上的知识而已。”
“理论可不等于实践。”
“明白吗?”
“就算它的表皮表现得再好,也无法改变它就是颗黑蛋的事实。”
“好好好!”
左明冷冷的看着陶阳道:“小子,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好!”
“既然你说是黑蛋的话,那你敢跟我赌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