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被吓得够呛。
他呆呆的看着陶阳,可现在的陶阳哪儿还有之前半点冤大头的样子啊,那恐怖的眼神,简直就是一只吃人的饿狼啊!
陶阳的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刚才在这店里赌石输掉的这些人,此刻一股无名的怒火立马就升腾了起来。
气!
实在是太气了!
要知道。
这可是魔都啊!
竟然还有人在这里搞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踏马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一群人直接就冲进了店里,立马就抱起原石开始仔细的查看。
孔不是很大。
也就针孔大小,但人群中可不乏眼尖的人。
之前他们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罢了,可现在经陶阳这么一提醒,他们想要仔细的检查的话,还是能够找出问题所在的。
“好哇!”
“你踏马是真该死啊!”
“竟然打孔?”
“操!”
“抓住他!”
瞬间。
整个场面就不受控制了。
而陶阳则是拿着自己的料子早就已经站在了店门外,将已经切了一面,算是开了天窗的料子交给吕欣瑶笑道:“吕小姐,这块料子你估个价吧。”
吕欣瑶看了一眼。
这块料子也很不错,算得上是高档翡翠。
水头也够足。
而且还带飘花。
单从这一个面来看的话,上面的飘花还是相当灵动的,胶胶润润的,品相非常出色。
她将手中的料子递给旁边的赌石顾问。
这顾问四十多岁的样子,姓左,叫左明。
左明上手之后,连看都没看,只是讥讽的笑道:“吕总,这种被开过孔的料子,连看的必要都没有,如果真是好料子的话,早就被老板给藏起来了。”
“哪能等到他啊?”
“再说了。”
“打过孔的料子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打孔的时候,容易造成翡翠开裂。”
“虽然这一面看上去的表现不错,实际上里面的翡翠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所以我的建议是没必要买,咱们去买别的就行了。”
吕欣瑶听到这话,也是深以为然的点头。
陶阳看着左明,点了点头,将另外一块还没有切过的料子一并递给了吕欣瑶:“吕总,这块料子也给了,你自己去切着玩儿吧。”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两块料子的总价值不会低于三千万。”
吕欣瑶疑惑的看着陶阳问道:“既然你说这两块料子的价值就已经高达三千万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直接递给我呢?”
“你不去?”
“我就不去了。”
“免得惹人嫌。”
“而且这两块料子而已,扔了也就扔了,我无所谓。”
“既然我能赌出这两块三千万的料子,那我就可以赌更多个三千万。”
“至于你切还是不切随你。”
说完。
陶阳直接转身就走了。
只是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原石。
这块原石是被打孔的黑蛋,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那种,之所以还特意的带一块,那是因为这要拿回去给陶国志看的,免得老爸还认不清状况。
还继续被徐虎骗。
当然。
临走的时候,吕欣瑶鬼使神差的要了陶阳的电话。
陶阳离开赌石街,直接就回了医院。
回到医院,能看到陶国志的精神状态还是相当不错的,这都得归功于灵气的治疗,才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这个程度。
就他现在的状态,其实都能办理出院了。
但他们现在办理出院的话,也是一个麻烦事儿,毕竟房子已经被法院封了,他们现在出院也没去的地方,只得暂时住在医院里。
反正住的是单间。
暂时住着,万一还有点什么问题,也能及时的治疗。
陶国志现在正在看电视。
而且看的还是一个鉴宝的节目,这看得他十分的亢奋,以至于陶阳回来他都没有发现,注意力全都在电视里,这就让他有些无语。
至于老妈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陶阳顺手将抱回来的原石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正当他坐下来拿出手机准备想想将下来的计划什么的,结果陶国志突然朝他看了过来。
还轻咦了一声,满脸诧异的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嘿!”
“回来也不知道吭一声?”
“……”
好家伙。
陶阳张了张嘴,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满脸无奈的道:“爸,你看电视还真挺入迷的啊,我这么大个人就从你的面前走过,你都没发现?”
“现在还反过来问我?”
“这不合适吧?”
“咳咳……”
陶国志干咳了一声,看着陶阳兴奋的问道:“对了阳阳,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你去帮我办理一个出院,我要是老街转转。”
“啊?”
“你去老街干嘛?”
“废话!”
“我去还能干嘛?”
“当然是捡漏赚钱了。”
“你妈那里不是有你给的五百万嘛,这五百万我已经全部打给财务了,毕竟这事儿发生得太过突然,员工的工资都还没有结算呢。”
“所以我就让他先把欠的工资给结算了。”
“这不。”
“我身上还剩了一点,想要东山再起的话,钱是肯定不够的,但我的眼力还在。”
“我相信!”
“只要我去老街转悠一天下来,肯定能捡漏!”
说到此。
陶国志的眼睛已经看向了窗外,那表情就好似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捡漏时的场景,靠着捡漏东山再起,走上前所未有的人生巅峰,迎娶……呸!
白富美肯定是不敢想了。
但走上人生巅峰是可以的。
陶阳看着他这个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只是无奈的一手扶额,露出一抹深深的叹息。
看来他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陶国志幻想完,立马转头看向陶阳,见他这个样子,立马就有些不爽了,没好气的喝道:“嘿,我说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
“看你这个样子,你好像不相信你老爸我啊?”
“怎么?”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你别忘了,这次我救命的钱,还是我们家现在能够化险为夷,可全都是靠着我年轻的时候捡的漏,才勉强帮咱们家度过了危机。”
“那个时候我多年轻啊,就能捡到这样的漏。”
“是不是?”
“儿子,不是爸跟你吹啊,就你爸我这眼力,比电视里的这些专家要好,这一点你信不信?”
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