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倒也不客气。
他正想要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从古玩中吸取到灵气什么的,走过去的同时,他也看了一眼这件藏品的主人,可仅凭一眼他就呆住了。
竟然是她?
薛薇!
堂堂薛家的大小姐!
在这个房地产告诉发展的时代,薛薇他们所在的薛家,绝对是现在魔都最大,也是最有实力的几家建筑集团之一,关系网更是错综复杂。
可以说。
现在他们的薛家,不仅实力强悍,而且还站在了风口之上。
在这个建筑行业简直比捡黄金都还要赚钱更快的风口,以他们薛家现在的实力跟本事,未来他们家必然会成为龙头企业的存在。
甚至是成为一方巨擘。
但事与愿违。
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轨迹来看的话,未来的建筑巨擘压根就没有他们。
可惜啊。
薛家的覆灭,也就在最近了。
因为他们投资的一个项目完全就是一个坑,是他们的竞争对手给他们埋的一个大雷,关键是他们薛家还踩了上去,这才导致他们一朝崩盘。
念此。
陶阳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薛家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们薛家不倒闭,完全可以把薛家发展成自己的臂力。
没办法。
蝴蝶组织太强大了,不管是他的关系网还是其他,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若非如此的话。
前世自己又怎么可能被他们轻轻松松的给弄死?
况且。
自己可是知道未来几十年的事情,什么地方要开发,什么地方会出现重宝,这些事情自己实在是太清楚了,薛家或许可以成为自己的捆绑。
念此。
陶阳便对她笑了一下,伸出手道:“你好薛小姐,我叫陶阳。”
薛薇一愣。
有些诧异的看着陶阳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
“我认识薛小姐,只是薛小姐不认识我而已。”
说完。
陶阳不再搭理薛薇,而是看向了陈荣昌手里的物件。
这是一个印章。
材质是寿山石的。
看上去倒是不错。
而印章的底部,印刻的竟是五柳二字。
这让陶阳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道:“陶渊明的印章?”
陈荣昌赞赏的点头:“你小子的眼力不错,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你来详细说说,这个印章到底是真是假?”
“一眼假。”
“哦?”
陈荣昌笑呵呵的看着陶阳问道:“详细说说?”
陶阳也不客气,直言不讳的道:“如果这个印章的材质是玉印,或者是铜印的话,或许还有可能,但寿山石的话,就不太可能了。”
“陶渊明是东晋南北朝时期人,而那个时期的印章,普遍采用的是玉印,这也是当时达官显贵以及文人雅客的首选,但陶渊明出身士族,而且在晚年退隐。”
“但他的清高志趣,可是出了名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主。”
“如果是他的私人用印的话,玉印是最有可能的。”
“但他再怎么说也短暂出仕,当时的官方用印则是铜制。”
“抛开以上两点不谈,当时的石印也不过是刚刚兴起而已,东晋时期不过是处于刚刚萌芽的状态,而石印应用最广,也是隋唐时期了。”
“当然。”
“以上的情况除外,还有就是这印章的篆刻了,属实是搞笑了一些。”
“笔锋,行笔,篆刻等全是槽点。”
“我都懒得吐槽。”
“哈哈!”
听完陶阳的话,陈荣昌当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小子的眼睛倒是相当的毒辣,我现在还真挺好奇,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年纪轻轻的,眼力就这么毒辣。”
“除此之外。”
“学识还这么渊博。”
“难得。”
“真是难得!”
秦阳浑不在意的道:“这也没什么,就是平时看得多了,喜欢研究历史,再加上我老爸也喜欢玩儿收藏,家里的书也有不少。”
“自然而然也就会了。”
“……”
好家伙。
这话一出,陈荣昌直接就无语了。
他怀疑陶阳在装逼,可惜没有证据。
要知道他能成为二级鉴定师,可是几十年的累积跟不断的学习,才好不容易考过了二级鉴定师的资格,陶阳才多大的年纪啊?
能有现在的学识跟眼力,已经算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结果他却说得轻描淡写。
可问题是,陶阳的年纪就摆在这里,他就算是想不信也没办法啊。
果然。
人比人得死。
货比货得扔啊!
太气人了。
陈荣昌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笑骂道:“你小子就嘚瑟吧。”
“行了。”
“说说吧,你这次过来干嘛?”
“别告诉我,你只是无聊了,所以来看看老头子我吧?”
陶阳笑了一下,将画匣拿了出来,并且将画卷展开。
当陈荣昌看到这幅画的瞬间,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直接就被画给吸引了,甚至还拿出了高倍放大镜一寸一寸的细看,连一点细节都不放过。
陶阳知道他要看一会儿,所以也就没搭理他。
而是转头在他这二楼溜达了起来。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看上去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实际上他是在吸收这些古玩里的灵气。
这让他相当的激动!
事实证明。
他刚才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巧合。
而是真实发生的。
他感受到丹田内的灵气正在不断的增长,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关键是这些灵气就算是他刻意的引导,也会根据功法上的经脉记载的轨迹运转,时时刻刻的都在提升他的身体素质,改善他的体质。
对于陶阳来说,这世界上真的很少有事情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但这确实让他很兴奋。
“好啊!”
“好东西啊!”
陶阳早就已经把他二楼这些古玩中的灵气给吸收光了,结果现在陈荣昌才终于确定这幅画是陈容的真迹!
他忍不住看着陶阳,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小子这幅画是从哪儿来的?”
“你手里还有好东西没?”
“别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拿了,你就不能痛快点,一次性全拿出来吗?”
陶阳无语的道:“陈老爷子,你当这样的珍品是菜叶子呢,想要的时候,去菜市场薅一把就行?”
“没了。”
“这是我身上最后的东西了。”
“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