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眼见皇甫端已亲自出面,结果秦风竟还敢得寸进尺的说要取回什么秦家物品。
一名皇甫端身旁的校尉大怒:“秦逆!”
“你可是视我北邙无人否!?”
秦风冷笑一声,也不理那人。
只见他用空闲出来的右手对着城头虚抓。
咔嚓一声。
那耸立在关墙上的北邙军大纛竟应声折断。
众人见状一片惊呼。
皇甫端也同样露出了骇然神情。
“秦风,你要做什么!?”
他紧张的看向秦风。
“北邙军旗,乃我秦家所铸。”
秦风声音冰冷且洪亮,在关墙内外回荡:“尔等,还没资格来用它!”
话音落地。
那段掉的大纛竟带着阵阵破空轰鸣声,笔直的从关墙上飞落,最终来到秦风身边。
而在飞行的过程中。
大纛更是直接将那名出言呵斥秦风的校尉撞到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这一幕。
又一次震撼到了关墙上的守军。
尽管他们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但此刻他们看着下方的秦风,却皆露出了畏惧神情,就连那些弓箭手,也不自觉的将手中长弓下压,不敢再用箭矢对准这个恐怖的存在。
将大纛旗杆抓在手中,秦风朗声道:“我秦家,给了北邙军魂。”
“今日,尔等既选择背弃我秦家,那么这军魂,秦某便就此收回!”
丢下这句话。
秦风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去。
“可恶!!”
皇甫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只能眼睁睁的任由秦风在自己面前嚣张离去,然后将自己的拳头捶打在墙壁之上以宣泄心中怒火。
“大帅!”
一名校尉走上前来,瞥着秦风远去的背影,对皇甫端道:“这秦家小儿太过嚣张,完全没将您放在眼中。”
“今日,他特意在大帅面前强调了咱们北邙关守军的职责,其当是蓄意为之,意有所指。”
皇甫端冷哼道:“老夫如何不知?”
“这小儿以清君侧之名,起兵平阳来对抗朝廷,无非就是担心咱们会枉顾北邙军职,出兵与朝廷对他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所以才特意过来敲打老夫!”
说这番话的时候,皇甫端的脸色已难看到极致。
想他如今也是堂堂北方军团的主帅,麾下统兵十万,放在朝廷那也是仅次于廷尉的军方大员。
结果今日竟然被秦风这晚辈,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重重打脸。
这时。
就听那名校尉又道:“末将担心的,不仅仅只是这小儿刚刚所说的话。”
“他当着大帅您的面,硬生生将我北邙军旗夺走,此举只怕会动摇关内将士的军心士气。”
“毕竟……”
微微一顿,校尉意有所指的继续道:“大帅您也清楚。”
“这北邙关内,实则仍有不少的秦家旧部。”
“哼!!”
皇甫端神色一黯,咬牙道:“传令下去。”
“有关今日的一切,所有人不得擅自议论,否则军法处置。”
“至于这军旗大纛……命人速速从做一面。”
“另外……派人立刻送信去往京城,将此事告知右相,交由他来定夺!”
………………
京城。
清水阁。
在大乾京都的繁华圈内,有三层楼高,仅提供茶水的清水阁算是一个异类。
然而。
就是这处闹中取静的地方,却是朝中重臣、文人墨客最为喜爱的高雅所在。
此刻,清水阁三楼,天子第一号包厢内。
吕儒晦正淡然的品着茶水,看着下方揣揣人流不断走过。
“老爷,客人到了。”
门外管家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收回目光,吕儒晦淡淡的说道。
嘎吱一声。
包厢房门开启。
一名容貌极为清秀,却满头白发,让人看不出年纪,身穿苗疆服饰、赤脚的女子走了进来。
“巫峡见过大乾右相。”
巫峡很有礼貌,却又十分笨拙的对吕儒晦行大乾叩拜礼。
吕儒晦身手引向自己面前的位置笑道:“大巫师不必多礼,请坐。”
巫峡点了点头,拘谨落座。
“不知……大乾丞相特意传信,召巫峡来此究竟为何?”
“对付两个人。”
吕儒晦双眼微眯,直入主题的说道。
听到这话,巫峡也连忙挺直了腰板。
作为苗疆大巫师,巫峡在苗疆的地位仅次于苗王,也是被派来与吕儒晦联络的主官。
而正是因为她这特殊的身份。
所以除非有天大的事情,吕儒晦是绝对不可能亲自出面见她。
如今。
吕儒晦不仅见了她,更是直接开口让她对付两个人。
即便吕儒晦还没详细介绍,巫峡也大概能猜出,吕儒晦口中所说的这两个人绝不一般。
“其一,是我们大乾有名的武疯子,陈无敌。”
“这个人的实力根据老夫所知情报,应当介于大宗师与半步陆地神仙之间,且性格疯癫,行事毫无任何规律可言,算是十分难对付,不知大巫师可有把握?”
“陈无敌?”
巫峡显然也听说过陈无敌的大名。
在得知吕儒晦第一个让她对付的竟然是这个疯子的时候,巫峡也不敢立刻作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想了片刻,她慎重的说道:“若正面对敌,以我们苗疆高手合力,应当有四成把握将他击败,但却绝无将他留下的可能。”
听到这话,吕儒晦并没有任何失望,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下文。
果然。
只见巫峡抿了抿嘴唇,继续道:“可如果大乾右相能将此人引诱到一个特定的地方,让我们提前做好布置的话。”
“那么……我们当有九成胜率,且有至多三成的把握,可以将他性命留下。”
吕儒晦眉头微蹙:“只有三成?”
“对方是一名可能的半步陆地神仙,其无论修为、境界、还是内力,都已达到常人所能达到的极致。”
“三成,已不能再高!”
巫峡无比严肃的对吕儒晦说道。
“好吧,三成就三成。”
吕儒晦也不纠结,算是应下了此事,也让巫峡送了一口气。
她小心问道:“敢问大乾右相,您让我们对付的另外一人,身份又如何?”
“这个人不通武艺。”
吕儒晦语调平淡,眼中却闪烁出阵阵寒光:“不过她的身份……十分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