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
“中计了!中计了!叛军根本就没进攻鹿丘、冀北,我们中计了!!”
当蓝田军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秦风一人身上的时候。
谁也想不到,两侧竟然突然会分别杀出一支铁骑大军。
仓促间。
混乱的蓝田军甚至都无法分别出这支军队究竟有多少人,只看那漫天的尘烟,便本能地判断他们已被包围,不住惊呼起来。
“该死!该死!!”
田彬同样被吓坏了。
“为什么?秦逆究竟是从哪变出来的军队?”
左右无人能应答。
“大帅,叛军早有埋伏,咱们还是先撤吧。”
一名将领进言,引得田彬大怒。
“放屁!”
“现在要撤,只能是将屁股留给敌人,咱们死伤只会更加惨重。”
“不能撤!传我军令,让两翼无论如何给我挡住,只要围剿了秦逆,那咱们就可以反败为胜!”
田彬充满仇恨地紧盯着秦风,咬牙下令道。
作为一名参与过多场战役,跟随在秦风之父身边,得其言传身教的老将。
田彬虽然也因这忽然杀出的军队而乱了阵脚,但却依旧是下达了最为契合当下局势的指令。
然而……
他还是忽略掉了秦风自身带来的变数。
“滚开!”
一枪挑飞了身前敌将,秦风环首四顾,很快就发现了蓝田军两翼动作。
田彬这狗贼……倒也有几分本事。
五千对八万。
即便是占据了偷袭伏击的优势。
可一旦让蓝田军稳住阵脚,士气逐渐恢复,那么最终这五千河东铁骑,怕是根本留不下几人。
想到这。
秦风双眼一凝,周身劲力翻转,全部汇聚到了手中寒龙之上。
只见。
寒龙枪在得到秦风内劲灌输之后,通体散发出了一股摄人寒气,隐隐颤抖的枪杆,更是传出一道如龙吟般的共振声。
“这是什么?”
“这……这……”
仿佛感受到了寒龙枪上带来的恐怖杀意。
那些正在对秦风展开围攻的蓝田军气势一滞。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秦风操控着胯下战马,直奔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
“不能让他……啊!!!”
“救命…………”
惨叫之声,不断在秦风冲锋的路途之上炸响。
尽管这些蓝田军装备精良,作战也足够悍勇。
但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
此刻的秦风,好似与刚刚完全换了一个人。
任凭他们多少人来阻挡秦风,在他那不断挥舞的寒龙枪之下,也没有人能挡住哪怕一下。
所有被寒龙枪击中,或是那被恐怖气劲扫过的蓝田军,无不惨叫着跌倒于马背之下,最终被自己的袍泽践踏而死。
不过短短顷刻间。
秦风就已冲出了足有十米的距离。
不好!
察觉到秦风竟是奔自己来的,田彬一阵头皮发麻。
“放箭!快放箭!!”
想都不想,他便对左右摆手下令。
“大帅!不可啊!周围全是咱们的弟兄。”
密集的军阵当中。
唯有秦风一人一马,剩下的无不是蓝田军将士。
但左右的劝解,并未改变田彬决心。
他慌乱地咬牙道:“那也给我射!”
“只要能射死这叛贼,所有人都官升三级,赏金百两!”
众将一阵迟疑。
还是田彬的心腹亲卫率先有了动作。
淅淅沥沥的箭雨开始向着秦风所在射去。
而当有人带头之后。
余下的将士也再无顾虑,纷纷搭起长弓,对那正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无人可挡的秦风射出手中羽箭。
“你们也配当我大乾军人!?”
看着漫天箭雨袭来。
秦风没有丝毫畏惧,怒视二十米开外的田彬喝骂道。
那些已被射出的羽箭并不会停止,依旧直奔秦风袭来。
“雕虫小技,给我破!!”
又是一声大喝。
寒龙枪在秦风手中化作一道螺旋障气。
无论箭雨有多么密集。
在击打到秦风周身两米开外之后,皆发出了一阵叮当脆响,被崩落至地面。
反倒是那些距离秦风近的蓝田军战士遭了殃。
他们没有秦风的身手,更想不到在后方会射来友军的箭矢。
一时间。
惨叫之声响彻天地。
当箭雨落下,秦风周围愣是被犁地一样,犁出了整整五米的空旷地带。
所有在这五米范围之内的蓝田军,皆惨死在友军羽箭之下。
而这。
也让蓝田军本就低迷的士气进一步崩坏。
“我只取恶首田彬,不相干的人,给我滚开!!”
箭雨的攻击下。
秦风虽是毫发无伤,但他胯下那匹普通的战马却已无力支撑。
单手持枪。
秦风站在尸山血海当中,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死神。
“这……”
在那无双的气势之下。
士气低落的蓝田军再无一人敢上前。
“射!快给我射!他没了战马,跑不掉,快射死他!!”
田彬急红了眼。
丝毫不理会左右那怪异神情,厉声怒吼道:“谁要是不射,军法处置!!”
蓝田军咬了咬牙,又是一轮箭雨对秦风袭来。
“田彬,受死!!”
秦风不退反进。
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便腾跃至半空。
先是以寒龙扫清了袭来的羽箭。
秦风几个跳跃,便已来到田彬近前。
“妈呀!!”
看着秦风双眸中那如有实质的杀意。
田彬彻底丧失了胆魄。
嚎叫一声,他再度抛弃了军队,头也不回的疯狂逃窜。
“想跑?做梦!!”
此前那一击,没料到田彬竟有护身宝甲。
这一次,秦风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让田彬逃走。
怎奈。
就当秦风挺枪对田彬背门发起进攻的那一刻。
几道身影竟从混乱的军阵当中蹿出。
“噹!!”
一人以被震退数米,连连吐血的代价挡住了秦风这致命一击。
另外几人,则一言不发的对秦风展开了围攻。
与普通兵卒不同。
他们手中使用的皆是造型怪异,犹如半月般的扁长弯刀。
那诡异的攻击弧度极为难缠,让秦风只能暂时放弃追击田彬的打算。
“你们……”
一枪荡开了弯刀,秦风眸光深邃地沉声道:“是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