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女心里还想着别人,又何必委屈自己与我修炼?”陈宇一脸不爽道。
哼!臭淫贼你还挺委屈。
白芊仙美目白了陈宇一眼,她也知道共鸣失败的责任在她,但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陈宇这个淫货?
要不是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她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陈宇,她敢保证陈宇知道后绝对会笑死。
此时此刻,她真想一刀切了陈宇那个祸害玩意儿。
听到动静的宁清雅立即小跑了进来,看着两人这个表情,不用问也知道两人这是共鸣失败了,她来到陈宇身边轻轻拉了拉陈宇的衣角问道:“小师弟,怎么回事?”
按道理说即便是不能进入完美共鸣,至少也能进入普通共鸣吧,男女之间但凡彼此有点好感,进入普通共鸣并不难啊。
难道说陈宇师弟和圣女之间,彼此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知为何,宁清雅刚刚还有些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陈宇撇了一眼白芊仙道:“应该是共鸣的时候想前夫了吧。”
白芊仙闻言恨不得一脚踹死陈宇,可碍于宁清雅的面子她也只能回瞪了陈宇一眼。
原来是这样,宁清雅恍然大悟,她立即上前拉住白芊仙的胳膊道:
“芊仙师姐,你的感受我完全理解,我以前也和你一样,走出来的那段路很痛苦,直到我遇到陈宇师弟,你多和师弟接触就知道他是个多好的人了。”
面对宁清雅苦口婆心的安慰,白芊仙只能勉强地笑笑,心中早已把陈宇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
她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把陈宇带到情修阁,第二后悔的事就是不该在无冰湖用神识乱扫,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正当陈宇准备提议和宁清雅继续修炼时,突然一道五彩冰花在天空炸开。
白芊仙见状脸色猛然一变,冰花令?难道情修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该不会是圣情殿的人到了吧!
陈宇似乎看到了什么,同样是脸色一惊,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宁清雅,宁清雅则一脸茫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冰花令。
“走!快回去!”
白芊仙说完就率先飞身朝着禁地出口飞去,陈宇也赶忙拉着宁清雅飞出了禁地。
陈宇三人赶到情修阁广场上时,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广场中央那一根巨大的耻辱柱上。
“暮雪!”
宁清雅的身形不曾有半分停顿,径直朝着耻辱柱飞去,陈宇早已料到宁清雅会控制不住自己,自然是紧随其后。
白芊仙看了看覃暮雪,又看了看大长老那严厉的眼神,终究还是朝着主席台七位长老飞去。
“小心!”
就在宁清雅即将靠近覃暮雪的瞬间,一道冰寒瞬间将她锁定,陈宇想也不想地直接闪身到了宁清雅身前,将宁清雅挡在了身后。
“砰!”
陈宇的胸前就像被一个千斤巨锤重击了一般,浑身气血瞬间翻涌了起来。
“噗!”陈宇一口鲜血喷出,随即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落去,好在有宁清雅接着,落地之时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这就是金丹巅峰的随意一击吗?陈宇内心顿时凝重了起来,要不是他对冰寒之力有着天然的抵抗力,这一击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任何胆敢救人者,死!即便是无上圣子。”
冰冷的声音从大长老嘴中传出,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大长老这一次是真的怒了,覃暮雪触碰了情修阁的底线,没有人敢为之发声,即便是圣女,此刻也只能乖乖地站在大长老身后。
“老七,既然人已到齐,那就当众宣布吧。”
大长老说完,一老妇应声走出,大声道:“守宫砂落,人头不保,这是我情修阁的第一红线。”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道劲气猛然将覃暮雪的衣袖撕碎,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
下一刻,所有人的神识疯狂地涌向那里,只见覃暮雪的手臂上原本是守宫砂的位置,此刻却已是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守宫砂的存在。
“唉,暮雪师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被破了纯阴之身呢……”
“是啊,听说前圣子庄枫就是犯了淫戒,想不到暮雪师妹这么快就步了后尘,前途也算是毁了。”
“她就不该回来……情修阁的鬼规矩根本就没有情理可言。”
“李闲云八成还在合欢宗的手上,我猜她应该是回来求救的。”
七长老伸手朝着下空压了压,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七长老的宣判。
“此女已犯情修阁淫戒,念在她是任务期间不慎被合欢宗玷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废去丹田,打上淫字烙印,逐出情修阁,终生不得再踏入情修阁半步!”
七长老话音落下,便手持一个滚烫的烙铁朝着覃暮雪飞去。
人群见状瞬间传来一阵骚动。
“淫字烙印!这也太狠了吧。”
“唉,人都说情修阁是有情之地,我看未必。”
“呵呵,有情之地却被无情之人掌控,简直是讽刺。”
“我听说不是这样的,真实原因是覃暮雪和李闲云在合欢宗欲修引发了超强的灵气灌体,还让合欢宗宗主借机突破到了金丹大圆满,所以长老会才会如此愤怒。”
“什么跟什么,李闲云和覃暮雪欲修怎么会让合欢宗宗主突破呢?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就是,编故事也要有脑子,说话要负责任,我明明听说覃暮雪被喂了情花后丢进酒池肉林里被合欢宗一众弟子玷污了三十三天。”
“没错,我也听说是这样。”
人群议论纷纷,却并没有人站出来替覃暮雪开口求情。
“住手!”
陈宇顾不上平复气息,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七长老居高临下地悬浮在半空,手中猩红的淫字烙铁离覃暮雪的胸前只有一步之遥,碍于陈宇的身份,七长老还是停了下来。
“无上圣子,你有意见?”大长老虚眯着眼睛看着陈宇,浑浊的双眼闪烁着丝丝寒芒。
“她是我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