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眼神技不止能看物品,还能看到旁人的身份信息。
这位县令大人的信息,已经浮现在陈墨的脑海之中。
【周诗玲:寒门周氏次女,其兄周世庆高中进士,任命为青山县令,但因其兄上任途中感染风寒病逝,遂化名‘周世庆’,替兄上任。】
因为宝眼神技的等级比较低,所以看到的信息有限,不然连她祖宗十八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嚯!我可是发现个大秘密!”
陈墨不由心思活泛,“有这秘密在手,我能不能狠狠敲这个美女县令一笔?”
“如果真能行的话,够我吃她一辈子!”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某些略显阴暗的画面。
想象中,陈墨嘿嘿坏笑,把美女县令逼到角落。
美女县令楚楚可怜,捂着胸口挣扎,“陈墨,你这个大恶人,你想做什么?”
“嘿嘿!县令大人,您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您的秘密吧?”
陈墨嘿嘿坏笑着,抓住美女县令白嫩的小手,“不如您就从了我吧!”
打住!
这个想法很危险!
陈墨心思电转,权衡利弊,感觉还是太冒险!
周诗玲好歹是县令,在青山县也是天老爷一般的存在,手下还有一群狗腿子。
若是惹急这位美女县令,恐怕好处没捞到,陈墨先让她暗戳戳害死了!
“还是先摸摸底,等有机会再说!”
“反正我已经得知她身份的秘密,随时可以利用这点要挟她!”
陈墨打定主意,默不作声,等待美女县令开口。
孙师爷跟周诗玲介绍过陈墨后,周诗玲笑吟吟道:“陈墨,你随我进内屋一观。”
“小民听县令老爷差遣!”
陈墨拱手应下,随周诗玲和孙师爷往后走去。
书房后面有间卧室,用来歇息,仅仅几步之遥的距离,竟然还上着铜锁。
“什么字画还要藏这么严实,搞得神神秘秘的?”
陈墨心中暗自发闷,走进内屋后一看,顿时傻眼。
嚯!
只见内屋之内,满满当当,挂着十几幅……春宫图!
画上形形色色,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栩栩如生,有些竟然还有前朝大文豪的题字和盖印。
“若问人间何事妙,唯有房事乐无穷!”
陈墨眼神顿时变得很古怪,暗戳戳道:“不是,县令大人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搞这么邪乎?”
大概是感觉到陈墨怪异的眼神,周诗玲的面颊忽然绯红,眼神有些躲闪。
“咳咳!”
周诗玲强装镇定,轻声询问:“陈墨,你可否看出这些画中,哪些是江道子的真迹?”
孙师爷帮腔道:“陈兄,这些画作极少面世,所以少有人能鉴别真伪,你可有信心?”
废话!
谁没事鉴别春宫图是真的假的?
旁人自是难以鉴定真假!
但陈墨有宝眼神技在身,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一眼辨别真伪!
“我自是能看出真假,但是想找出江道子的真迹,恐怕难!”
陈墨皱眉摇摇头,“江道子大师生性虽然洒脱,但也不会画春宫图。”
周诗玲皱眉道:“可坊间传言,江道子大师曾留下一幅真迹,怎么可能没有真的?”
嘿!
那恐怕是春宫图贩子为了卖画,故意编造的谎言!
“县令老爷莫急,我且来看看!”
陈墨并未把话说太死,抬起头仔细鉴别那些画作。
他带着周诗玲仔细鉴别,指着画作的内容,根据‘宝眼’提供的消息,讲得滔滔不绝,头头是道。
其中讲到某些动作的奥妙,还忍不住当场夸赞!
周诗玲听得面红耳赤,脸像熟透的蜜桃,但又不能不听,只能强装镇定听下去。
偶尔,她还得点头附和:“陈兄真是好见解,周某佩服!”
总共有十三幅画作,逐一看来下,确实没有江道子的真迹,最多只是仿品。
陈墨只能摇摇头,“县令老爷,很是可惜,没有江道子大师的真迹!”
周诗玲面色煞白,低声哀叹:“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与夫人的劫难,便躲不过去了?”
夫人?
周诗玲一个女人还有夫人?
好似还惹了什么事儿?
陈墨听着有些疑惑,又觉得有些可笑,但并未多言。
孙师爷焦急询问:“陈兄弟,此中果真没有江道子的真迹?”
“确实没有!”
陈墨摇摇头,“敢问县令大人要寻江道子的真迹,所为何事?”
“兴许知道用途,小民能为两位大人出些法子!”
孙师爷若有所思,看向周诗玲。
周诗玲眼光阴沉不定,思索良久才点点头,示意孙师爷出去,防止外人进来。
孙师爷会意,赶忙出去看门。
如此慎重,可见此事不一般!
周诗玲轻叹解释:“陈兄有所不知,那日我家夫人上街……”
随着她的讲述,道出一段荒唐祸事。
汝王身为渭州的王爷,今年来渭州就藩,府邸便坐落在青山县城。
那位汝王‘曹爽’是出了名的荒淫,最好美女,特别是人妻!
哪想到,县令夫人上街后,偶遇汝王的座驾,竟然被汝王一眼瞧上,差点当街被掳走!
幸好周诗玲是个县令,还有些权利和人脉,奔走相求才救下县令夫人。
但汝王也没轻易放过她们,便要求周诗玲去找江道子画的春宫图,若是寻不到,便要拿她们夫妇问罪!
“原来如此!”
陈墨眯起眼睛,笑吟吟道:“县令大人恐怕会错了意!汝王殿下要的,其实不是江道子的真迹!”
“嗯?此事何解?”
周诗玲颇为惊异。
陈墨笑眯眯道:“县令大人您想,若是汝王殿下真要刁难你和夫人,你们又怎会安稳至今?”
“只不过殿下误抓了您的夫人,您又奔走相求,搞得人尽皆知,殿下的面子上不好看,这才给你一个看似艰难的台阶!”
周诗玲略微思索,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
如果汝王想要搞死她,有一万种办法,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周诗玲赶忙询问:“陈兄,你可有好办法?”
陈墨自信点头,“自然有!”
随后,他附耳上前,与周诗玲轻声密语。
“好办法!”
周诗玲听后眼光锃亮,频频拍手,看向陈墨的眼神都不一样,多了几分欣赏和钦佩。
“陈兄可真是为我解了心头大患,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嘿!
终于轮到老子要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