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丽突然朝着村长就扑了上来,还死死的掐着村长的脖子。
就连嘴里还冷冷的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胡师傅一掌就拍向了王雯丽后脑勺,王雯丽这才松手。
而胡师傅就不停掐着指诀对着王雯丽念着咒语,虽然她一直站着,但浑身都在抽搐。
村长咳嗽了几声才颤抖的道:“胡师傅,她这是怎么了?”
胡师傅就指着树梢上那个骷颅头:“都是被这玩意控制了思想。”
等胡师傅用桃木剑一指,那个发黑的骷颅头就会从树上落下来。
当初包裹的那张黄布早就不见了踪迹,胡师傅用一张新的黄布把骷颅头包了起来。
我拿在手里还是觉得冰凉凉的,由于王雯丽思想不正常那是不能正常行走。
胡师傅只能用术法控制,我看在她的后背都已经贴着一道黄符。
而胡师傅就控制着王雯丽进入了家中,我准备了一碗水。
胡师傅会在碗里泡着一个黄色的纸人,同时又在碗中丢了一枚铜钱。
他掐着指诀展开了推算,随后才道:“我看明天他应该能恢复正常。”
不过这一夜胡师傅并没有留在村子里,而是带着骷颅头回到了镇子里。
他并没有带我离开,而是让我暂时借助在村长家里。
至于那个骷颅头胡师傅说还需要回去化解上面的怨气。
等我到村长家里,我看村长都还是神情紧张浑身都一直在发抖。
他叹着一口气:“大宝,你说咱们村里还能恢复正常吗?”
“马叔,你不要多想,一定会没事的。”
我总觉得白河村藏着太多的秘密,原本以为处理完老太爷尸体也就没事了,哪曾想井里又发现了骷颅头。
现在我注意到村长脖子位置的掐痕已经很明显了,那都是之前被王雯丽所伤的。
这些掐痕都是发黑的状态,村长都已经开始干呕,但啥也吐不出来。
他就捂着自己的头:“大宝,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我看村长已经进入了卧室,等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说在胡师傅的控制中王雯丽是回到了家里,但我还是怕她会再一次失去控制。
何况在山上又亲眼看见她活吃着乌鸦,已经异于常人,我知道她肯定有着很重的邪气。
大概在凌晨两点左右,我就听见村长的房间里传来了哭声。
“大宝,大宝,我就快不行了……”
这是村长的声音,听着已经很虚弱了。
等我来到村长卧室,我看他都倒在了地上,地上都还吐着一些黑色液体。
现在村长整个脖子都是黑的,眼睛变的鲜红,看的我心里都有一种畏惧。
村长呼吸很急促,我是急忙把村长搀扶在了床上,同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马叔,你怎么了?”
“就是做了噩梦,现在身体又很不舒服,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等我端着水送来时,村长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大宝啊,马叔对不起你,不是因为我,你爹娘也不会死!”
我从小就失去爹娘,而且爹娘那种特殊的关系又让我觉得就不是什么好人,但心里又挺不是滋味。
“马叔,喝口水吧。”
村长刚喝了一口水就开始反胃,但是也吐不出来啥了。
也不知道村长又看见啥了,眼神惊恐,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墙,一边磕着头一边道:“当年是我的问题,我对不起你们,但是大宝我一直都养着没亏待他。”
村长像是能看到我爹娘一样,墙上只是透露着我和村长的影子,并没看到啥不干净的东西。
我急忙把村长搀扶了起来,同时道:“马叔,你看到我爹娘了吧?”
“他们一直看着我,那种眼神太可怕了。”
我就一直安慰着村长,说这些事也都过去了,况且村长对我也有养育之恩。
村长很快闭着眼睛,我都能听到呼噜声,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等我回到卧室只觉得百感交集,而我也开始担心村长的安危,我怕醒来再也看不到他了。
一大早,我看村长并不在家中,就连卧室的墙上都用鲜血写了一个“恨”字。
地上有着一大滩黑色的呕吐物,那是一种尸臭的味道。
我在门外看到村长竟然是跪在王雯丽家门口,但王家就是紧闭着大门。
此时就连村长的头上都停留着几只乌鸦,乌鸦不停的发出一种刺耳叫声。
不知道村长是啥时候出去的,他浑身一动不动的。
我只能焦急的喊道:“马叔,你怎么了?”
村长没有任何回应声,只是浑身跪在地上发抖。
我尝试着去伸手拽村长,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拉起来。
就在这时,王家的大门突然打开,王雯丽的整个脸煞白。
她就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瞪着指着村长道:“没有人可以救他,也包括你,你已经走不出村子里了。”
要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是不会害怕的,但此时的王雯丽思想已经完全被控制。
她并没有朝着我扑来,我看她就从屋子里抱着一个酒坛子。
我知道坛子里都是一些没有内脏的乌鸦,她就对着酒坛子拍了拍,那些乌鸦就从酒坛子里飞了出去。
成群的乌鸦朝着我就袭击了上来,它们不停的啄着我的头。
我是一直朝着村口跑的,但是我发现就像遇到鬼打墙一样,无论怎么逃,始终都会在原地打转。
现在就觉得我的脑袋出奇的疼痛,头上都不停在渗出黑色液体。
像是我的血液已经发生了改变,我能够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我虚弱的倒在地上,成群的乌鸦还一直在不停啄着我的头。
而我逐渐失去了意识,等我苏醒时我居然被被绑在木桩上。
王雯丽手里还拿着火把,她就冷冷的对着我笑道:“没有人能够救你了,我这就烧死你!”
我不是第一次被绑在木桩上了,但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胡师傅的踪迹。
可怕的是我头顶又出现了成群的乌鸦,我看到不少的村民都开始围观我。
他们目光呆滞,都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嘴里还吆喝道:“烧死他,烧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