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村长断裂的手指还是能看到疤痕,村长也激动的道:“胡师傅想不到你真把我手指头接回去了。”
“先别急着激动,现在村里的问题可是很严重的,我怀疑李杨的尸体又回来了。”
“我记得胡师傅不是说李杨的尸体在镇子上?”
“我们再来之前尸体就丢失了,我怀疑白河村的情况有高人在操控这一切。”
听村长说,现在村里的人到没再吃什么蟑螂了,不过现在门外那条黑狗已经不见了。
只是没想到这条黑狗咬断了他的手指,胡师傅又因为黑狗把村长缺少的魂魄招回了体内。
胡师傅还是打算先找到李杨的尸体,他已经拿出了罗盘。
我们在出门之时,胡师傅还点燃一根香让我拿在手中。
按照罗盘的指示,胡师傅带着我们来到村里一个圆形的老井前。
要说这口井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存在了,但村里也没有人饮用过。
我看里面的井水都是发绿的,同时井里是有一股臭味。
胡师傅就对着老井道:“我看李杨的尸体就在井里。”
一听在井里,村长就道:“胡师傅,你确定在井里吗?”
胡师傅只是对着那口井在念着咒语,还朝井中丢下几枚铜钱。
整个井水都开始冒着泡,井水就像沸腾了一样,都出现了蒸气。
那种臭味也更明显,而李杨的尸体已经漂浮了上来,整个头早变成了骷颅头,但身子还是完整的。
村长看着井里的尸体喘着大气:“对,这是李杨。”
看来胡师傅推测的不错,当初在九龙镇发现的尸体就是李杨。
但我没想到尸体丢失后居然又出现在了这口井中。
就连我手中的香都突然熄灭,尸体的肚子还是胀鼓鼓的状态,我看他体内一定还存在着蟑螂。
香熄灭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点燃,而胡师傅就指着井里的尸体道:“他肚皮朝天,代表着怨气很重,我看整个村里恐怕都要出事啊!”
就在胡师傅说到这里时,我听到井下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听声音像是一个女人所发出的,绝对不会是李杨的声音。
胡师傅似乎也听见了,他就对着村长问道:“这口井我看早就不干净了,井里是不是当初死过人?”
听马村长说,这口老井都有六十多年了,关于这口井是出过事。
村里老一辈的人讲,大概就在六十多年前村里大多数人还是需要依靠这口井来生活。
当时村里有一个女子长的很漂亮,但还是被村里三个恶人给盯上了。
那三个恶人强行侵犯了女子,三个恶人做完这些事就从村里逃跑了。
而不久之后,女子还产下了一个孩子,但女子心里只有一种怨恨。
只要是看到孩子,女子就会想起当初欺负自己的恶心。
有一天晚上,女子就抱着孩子,打算把孩子丢到井里,随后在自杀。
但这一切都被一个老者看到了,老者就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希望女子能够放下内心的仇恨。
老者的安慰从此让女子也决定把孩子抚养长大,也就没了仇恨的心里。
而老者对女子也很好,就把女子认成了干女儿,因为亲情,女子生活过的有滋有味的。
但是女子太漂亮,又容易遭到一些人的是流言蜚语,就有人传什么老者和女子有一腿。
这些话也传到了女子的耳中,后来老者那也是当着所有的人面解释清楚了,刻意和女子保持了距离。
但好人命短,老者很快就因病而去世,随着老者去世,村里的人就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说什么女子是狐狸精,克死了老者,更有的人又开始说就是她勾引的老者。
还有说什么给那老者下毒的,啥歹毒的话都说了。
但女子当初答应过老者要好好活下去,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虽然她已经不在乎村民的眼光,但是没想到就在一天夜晚,那三个恶人居然又跑回了村里。
虽然女子已经有了孩子,但是那恶人还是没打算放过女子。
就在对女子侵犯的过程中还摔死了孩子,孩子可以说是唯一的希望。
从孩子死后女子完全丧失了生活的希望,她把孩子埋葬之后就跳井了。
就连死的时候都还穿着一身红衣,死时还扬言说是要化成冤魂展开报复。
从女子死后,那尸体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从井里捞上来,也没人敢下井。
只要到了晚上,就会从井里传来一些哭声,甚至还有诡异的笑声。
而那三个恶人死的也惨,两个恶人被火给烧死,另一个被发现时也不知道被啥野兽咬的血肉模糊。
村里的人也开始害怕了,随着三个恶人的意外死亡,大家都觉得这冤魂会害村里的人。
三个恶人的死并没有结束,当初议论女子的那些人也都离奇的死亡。
后来村里有人不知道从哪请来一个高僧,高僧在井边念了七天的经。
这口井也变的正常了,但是那具尸体听高僧说是已经无法打捞。
高僧虽然镇住了井里的冤魂,但说六十年以后这口井里的冤魂一定会作恶。
而这口井从那以后就没有人饮用过,不过这么多年已经过去,到没再发生过怪事。
听完村长讲述的事情,我只觉得是一种悲惨和愤怒,当初我也遭受过言语上的攻击,甚至差点死去。
胡师傅听的是满头大汗,随后道:“按照高僧的说法如今六十多年已经过去了。”
六十年的事情现在村里大多数人都是不知道的,村长也担忧的道:“胡师傅,这次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胡师傅点着头:“要说李杨的尸体并不难解决,我就是担心井里的冤魂。”
村长召集了几个村民,众人是把李杨的尸体给打捞上来了。
虽说李杨尸体是捞上来了,但是井里那股恶臭却是一直存在的。
更奇怪的是,随着李杨尸体被捞,我看井水的颜色都变的鲜红。
李杨的尸体突然猛的一头就坐了起来,还用手指着我们。
“六十年了,大仇该要报了!”
这根本里不是李杨的声音,听着沙哑又带着痛苦,还是一个女子所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