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村长的声音,但是那种带着沙哑的声音,听着就像被什么邪祟给附体一样。
此时村长浑身都在抽搐着,胡师傅急忙点着一根香隔空就对着他画着什么。
胡师傅对着村长后脑勺猛的一拍,我看村长吐出来一些黑色液体。
村长的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这件衣服却怎么也脱不下来。
他这才慌忙的道:“胡师傅,你看这件血衣是怎么回事,就像粘在我身上一样。”
“衣服上怨气很重,我看这件衣服不是活人的。”
这件血衣看着就是女人的衣服,那绝对不可能是李杨的。
胡师傅尝试着掐着指诀对着村长念咒,随后那件衣服才被顺利脱下来。
这件衣服并没有被胡师傅留下,而是选择立即烧毁。
胡师傅就皱着眉头对马村长问道:“李杨是你们村里第一个出事的吧?”
“对,那天就是在神像前一直哭。”
“你好好想想,出事前李杨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胡师傅也陷入了沉思,他思考了会才道:“要说村里那个新的神像有人怀疑就是李杨弄来的。”
村里人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李杨是第一个出事的。
听胡师傅说,是有一天夜晚李家听到了一些怪声。
那是一天深夜,胡师傅路过李杨家就听见过屋子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要知道李杨爹娘死的早,四十来岁的年纪可是村子里的老光棍。
当时村长就觉得李杨是不是找了一个什么女人,但也并没有想太多。
胡师傅一听就皱着眉头:“我看你说的那个女人弄不好就不是活人。”
村长眼睛瞪的很大:“胡师傅,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件血衣就是死人的?”
胡师傅点着头:“我看是李杨生前肯定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你们村里新的神像就和这个东西有关。”
只是李杨已经死了,那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胡师傅就给村长留下了几张黄符就带着我离开了,说是要看明天那个八卦镜的变化。
等我和胡师傅回到九龙镇,家里那具尸体身上都还是出现了不少蟑螂。
胡师傅就叹着气:“我看这具尸体就是李杨的,但是到了现在并没啥怨气。”
就连棺材上撒的那些糯米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唯一能确定的只是这些蟑螂不太干净。
但是现在我们对白河村了解的情况太少,而村子里又出现了食蟑螂的情况。
按照胡师傅的解释,白河村的情况如果不尽快解决,那所有的人都会惨死。
这天夜晚我也睡的很早,但在后半夜就被惊醒,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等我睁开眼睛,浑身爬满了蟑螂,我慌忙的跳下了床,身上那些蟑螂都是无法抖掉的,就像粘在我身上一样。
我慌忙跳下了床,就对着胡师傅居住的卧室大吼:“师傅,成群的蟑螂爬在我身上了。”
等胡师傅看到我时,我身上的蟑螂都已经发红了。
他就瞪着眼睛:“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就是感觉头晕乎乎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口棺材都是打开的状态,看来我身上的蟑螂都是尸体身上的,尸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胡师傅刚点燃香我就感觉浑身发冷,他不停念着咒语。
很快,我身上的那些蟑螂在受到胡师傅控制中会回到棺材中。
那些蟑螂又密密麻麻的爬在尸体身上了,我就疑惑的对着胡师傅道:“师傅,你说尸体怎么会有蟑螂?”
毕竟尸体被我们挖出来是没有的,而现在尸体头都成了骷颅头,只有身子是完整的。
“尸体体内就聚集着大量的蟑螂,我看死者已经没有五脏六腑,都被蟑螂给吞噬,那些东西是从死者嘴里跑出来的。”
“师傅,那我有什么影响吗?”
“我看你体内应该还有蟑螂。”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幻觉,胡师傅说到这,我就是感觉有些反胃。
他就用手指头在我后背画着什么,嘴里还不停念咒。
很快我就会出现呕吐,有三只活的蟑螂已经被我吐出来了。
这三只蟑螂都是鲜红的,看到它们在地上爬动,只觉得头皮发麻。
而等再回过头看那具尸体时,我看身上蟑螂已经不见了。
但此时尸体肚子胀鼓鼓的,我明白,那些玩意又已经进入了死者体内。
我疑惑的对着胡师傅道:“师傅,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具尸体?”
“他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这尸体是不适合土葬,只能火化,但还并不是现在。”
说罢,胡师傅就用手指头指着尸体念了几句尸体,尸体终于不再动弹。
他又来到我的房间,盯着我的床看了一会,还用手拍了拍才道:“没事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去白河村。”
后半夜一切正常,等我苏醒时天已经亮了,但头还是昏沉沉的。
我看到镜子里的我浓重的黑眼圈,就连嘴唇都是发黑的。
胡师傅一看到我就神色紧张的道:“看来这些蟑螂的邪气不小。”
我始终是想不通这些蟑螂是怎么感染邪气的,胡师傅是用一根针对着我无名指扎了上去。
流出来的血迹都是发黑的,还有一种很隆重的臭味。
“师傅,我的血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晚你遇见的那些蟑螂毕竟是尸体身上的,你体内是尸气带着邪气。”
胡师傅就用桃木剑不停的对着我后背拍,就感觉浑身忽冷忽热。
我没有出现呕吐,胡师傅让我喝了符水之后,我的气色才有所好转。
而胡师傅查看棺材里的那具尸体时棺材居然是空的,只是棺材里还带着一些黑色液体。
胡师傅急忙烧了棺材,随后道:“看来这背后的高人又做法了。”
“师傅,尸体会在什么地方呢?”
“我看背后的高人恐怕已经控制着尸体回到村子里了。”
毕竟白河村现在的问题虽然是和那个新的神像有关,但是有高人操控着一切。
后半夜我是没听到任何动静,都不知道尸体是怎么离开房间的。
我和胡师傅急忙前往了白河村,刚到村口就看到树上胡师傅准备的那面镜子居然绑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