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傅急忙用一根点燃的香隔空对着陈梅画着什么,念过几句咒语后,她才苏醒。
陈梅喘着大气:“胡师傅,这个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春兰当初让你十年之后把它挖出来,我看也是为了复仇。”
按照胡师傅的说法,如果王春兰做的法事失败,那所下的邪术就会转移在陈梅身上。
而且陈梅会和秦天明一样活生生被老鼠咬死,陈梅也怕了,急忙道:“胡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胡师傅带着草人回到了陈梅家里,随后让陈梅准备了一碗清水。
当胡师傅把草人放在碗中,都能够从草人身上渗出一些白色蛆虫。
“这就是一种尸虫,只怕这些虫子早就在你体内了。”
一听到有尸虫,陈梅也半信半疑的道:“可我没觉得身体有啥不舒服的。”
“那是还没有到发作的时候,所以你是没有感觉的。”
胡师傅现在的目光又盯着秦天明的那具尸体,他在尸体的嘴里放上了一枚铜钱。
又用毛笔和朱砂在棺材上画满了符文,等棺材盖上之后才道:“我看尸体还得三天以后才能下葬。”
胡师傅现在能做的就是化解尸体身上的怨气,他手持桃木剑围着棺材又唱又跳的。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随后才对着陈梅解释道:“该做的法事我也都做了,就看明天那个草人的变化。”
草人是需要一直泡在碗中的,至于那面怪异的镜子都被胡师傅打碎。
我看胡师傅还烧了一道符水让陈梅喝,但她也没吐出来什么。
胡师傅就交给了陈梅三道黄符之后就带着我离开了。
这一次特殊的是胡师傅并没有让守灵,说是忌讳香火。
回到胡师傅的住处后,我才对着他问道:“师傅,这次应该不会再死人了吧?”
“我也不知道,还得看明天的一些变化了。”
等到了清晨八点左右,我和胡师傅才去了陈家。
看陈梅的气色到没啥问题,碗里泡着的那个草人已经完全变黑。
就连碗里的水都像墨汁一样,但也看不到什么蛆虫了。
胡师傅就皱着眉头道:“昨晚有什么异常吗?”
陈梅摇着头,她一整夜几乎都没怎么合眼,也没听到啥怪声。
我看胡师傅就用一根燃烧的香对着陈梅隔空画着什么。
胡师傅对着陈梅后背拍了一下,陈梅就吐出来大量的黑色液体。
就连这些黑色液体都夹杂着活的蛆虫。
陈梅也难以置信的道:“看来胡师傅说的不错,我体内还真有这些东西。”
“只要吐出来你也就没事了。”
等掀开秦天明的棺材盖后,我发现有一只老鼠竟然站在尸体胸口位置。
整个棺材是没有任何缝隙,老鼠是怎么进去的?
胡师傅也皱着眉头道:“昨晚你也没看到老鼠吗?”
听陈梅说,她都没听见棺材有啥声音,但突然出现的老鼠还是让胡师傅紧张了起来。
他额头已经出汗,就用手一指,那老鼠就像被做法控制一样,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老鼠很快就不见了踪迹,胡师傅掐着手指头就进行了推算。
“我看秦天明也到了能够下葬的时候。”
胡师傅也在山上替找好了方位,随后就让陈梅尽快请人动土准备下葬的事情。
我们从陈家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胡师傅是想去秦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上一次我记得墙上还出现了血字,但是这一次那些血字居然全都消失了。
整个秦家宅院还是有一种阴冷的气息,或许也是怨气太重,我总是能听见脚步声。
“师傅,你说这些血字怎么会消失呢?”
“我看是怨气得到了一些消散,但是秦家还是有些问题。”
按照胡师傅的说法,秦家还有一些感染邪气的老鼠,毕竟陈梅家里出现的老鼠就是从秦家跑来的。
胡师傅就在后院里点上了三根香,让我在旁边烧纸黄纸。
而胡师傅手中打着指诀念着什么,良久他才对着我道:“看来现在还不到时候,我做法并没有让那些老鼠出现。”
“师傅,那些老鼠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老鼠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是会死人的,看来得需要一个引路人。”
“什么引路人?”
胡师傅就用手指着我道:“我需要你把这些老鼠给引出来。”
听胡师傅说,我身上具备着灵气,那些充满邪气的老鼠就会想要加害我,到了夜晚才是阴气最重之时。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子时那些老鼠就会现身。
说罢,胡师傅就找来一根绳子,表情都变的严肃了起来。
“大宝,如今为师只能把你绑起来了。”
“师傅,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就是当引路人也不用绑着我。”
“我是怕你看到什么就跑了,这样对我收服这些老鼠是不利的。”
我本能的开始后退了,已经退到一根柱子上,而胡师傅用手里的绳子已经把我捆在柱子上。
“我说师傅,你绑的也太死了,要是有事我都没法逃命!”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绑起来了,前两次我都差点死去,还不知道这次会面对什么。
胡师傅就在地上点着三根香,随后才叹着气:“我得回去做些法事,到了子时我会来的。”
秦家可以说是凶宅了,把我绑在这里就是不死也会撞邪。
我心里怕的要命,就对着胡师傅道:“师傅,你可一得要来!”
“放心,你有危险我会感应到的。”
胡师傅走后,我心脏也开始加速的跳动着,虽然天还没黑,但却总是能听见整个宅院里传来一种怪异的叫声。
我都不确定那是老鼠还是邪祟所发出的声音。
深夜十点左右,整个宅院里变的阴森森的,现在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
微弱的月光照在了后院里,我看见那个破旧的水缸在晃动。
我浑身都是汗水,但是无法睁开身上所缠绕的绳子。
已经快到子时,并没有等到胡师傅,甚至就连老鼠都没有出现。
虽然看不到邪祟的样子,不过整个院子里我已经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
“张大宝,你的死期到了!”破旧的水缸竟然飘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