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旁的胡师傅并没有做法,尸体都不知道是怎么坐起来的。
不过那具尸体又很快重新躺回在了棺材中,就连乌鸦又飞回在棺材里。
我疑惑不解的对着胡师傅道:“胡师傅,我又该怎么解救村里的人?”
胡师傅叹着一口气:“棺材里的这具尸体并不难处理,但村里的邪祟是在小白河。”
一听小白河,村长就急忙道:“胡师傅是说这孩子的爹娘?”
“不错,十八年已经过去了,我看河里的尸体该捞上来了。”
要说尸体已经过了十八年,由于在河里我看必然会是尸骨无存的。
村里的人也开始议论了起来,大家都不相信我爹娘的尸体还在水里。
所有的人都跟着胡师傅来到了小白河边,河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村长还是难以置信的道:“胡师傅,都这么多年了尸体怎么可能还能捞上来,您确定吗?”
胡师傅就朝着水里丢了一块石头,但是这块石头并没有沉下去。
他还从随时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个罗盘,他指着河水道:“十八年了,怨气一直未曾散去,尸体还在水里。”
说罢,胡师傅就烧了几张符纸,随着挥舞着桃木剑又唱又跳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胡师傅用桃木剑指向了这条河流。
漂浮着的那块石头突然沉下去了,随后只见从水底缓慢漂浮上来两个竹子编制的笼子。
我能够看到笼中的两具尸体,尸体保留的很完整,没有任何腐烂。
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就连笼子里都还停留着几只乌鸦。
而那些乌鸦还是活的,会发出一种沙哑而痛苦的吼声。
村民开始议论了起来,所有人开始恐慌了起来。
村长怕的浑身都在发抖,他主动跪在了地上,还对着众人道:“是我们对不起他们,你们还不跪下来!”
众人见此急忙都跪了下来,就连我也都不例外。
我虽然一直觉得爹娘不是好人,但是随着尸体从水里漂浮上来,心里还是痛苦万分。
胡师傅急忙道:“还是赶紧把尸体从水里弄上来。”
我看十几个村民已经跳下了河水,但是无论怎么拉扯,那两个笼子都是丝毫未动。
胡师傅看向了我,随后道:“孩子,他们还是怨恨未消,你喊声爹娘就能够顺利来到岸上了。”
“爹,娘……”
随着我的喊声,原本一动不动的笼子终于被村民顺利的拖动。
等到岸上时,才解开笼子,爹娘的尸体整个脸发白浮肿。
但并没有呈现巨人观,胡师傅急忙让村长准备了两口棺材。
我为爹娘穿上了寿衣,等爹娘放进棺材之后,胡师傅才道:“尸体也都捞上来了,就看今晚灾难能不能躲过去了。”
爹娘的嘴里都被塞上了铜钱,加上我爹娘的尸体现在已经是三个棺材了。
按照胡师傅的说法,这三具尸体到了晚上都是会尸变的。
但是因为死者怨气极深,尸体是不能烧掉的,一旦烧掉,那怨气只会更重。
胡师傅在尸体身上和棺材上都撒上了糯米,要说从我爹娘尸体找到之后虽然发现了成两半的土地爷神像,但并没有任何血迹。
三具尸体都安置在村长家,三口棺材成一字排开。
胡师傅并没有着急走,在他的推测之中尸体会在夜晚尸变。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三口棺材都发出了剧烈的晃动声。
突然之间,棺材盖就飞了出去,只见我爹娘的尸体从棺材了跳了出来。
而装着孙德旺的那口棺材彻底没了晃动声,爹娘的眼睛鲜红。
我爹娘的尸体就在准备朝着村长扑上去时,胡师傅桃木剑猛的一指。
两张符纸已经贴在尸体脑门上,村长吓的不停喘着大气。
胡师傅再用桃木剑一指,尸体在他的控制中又能回到棺材中。
村长急忙道:“胡师傅,总算是控制住了,不会再尸变吧?”
“我已经用法术控制了,今晚你和这孩子得守灵。”
胡师傅交代在棺材下面是需要放着香油,随后他就离开了我们村里。
说是第二天一早会来处理尸体的事情,从胡师傅走后,三口棺材下方都放上了一碗香油。
我和村长也开始围着棺材烧着纸钱,村长突然对着我道:“你是不是很恨马叔,马叔当初可是差点烧死你。”
想到之前马叔的所作所为我是有些害怕的,我沉默了许久才道:“马叔,我不恨你,没你我早就死了。”
前半夜很太平,但是到了后半夜就让人不寒而栗了,这三口棺材里都会发出像活人一样的哈气声。
村长就不停的对着棺材磕着头,但我爹娘的棺材除了发出声音棺材又开始晃动了。
他急忙道:“孩子,这是你爹娘怨恨未消,你和他们说说话,让他们安息。”
“爹,娘,您安息吧,孩儿一定会处理好后事的。”
要说还真怪了,很快就没了任何动静,我并不觉得害怕,毕竟就觉得亲生爹娘不可能会害我。
后半夜觉得头晕,我还是趴在棺材上睡着了,一睁眼天亮了,奇怪的是却倒在村长家门外。
而一旁的村长就倒在地上,我看舌头都已经伸出来了,就连脖子上都还有掐痕。
村长眼睛瞪的很大,整个脸煞白,但是那三口棺材却都是关闭的状态。
我用手试探了一下村长的鼻息,他已经没气了。
这一幕已经被一些村民看见,只听有人高喊道:“出事了!这小孽障掐死了村长!”
很快周围已经聚集了上百村民,所有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的。
“好啊你这个孽障,村长当初收养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不会是之前尸体诈尸吧?”
“什么诈尸,要是诈尸他还能活着,肯定是他掐死的村长。”
……
我是百口莫辩,我看到有村民手里都已经拿着铁锹,是想活生生的把我打死。
而我已经无处可逃,只是不停摇头:“真的不是我做的,我醒来就在门外了。”
我突然觉得村里的人心往往比那些邪祟还要可怕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