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青话音落下后,
便作势要离开苏家。
苏文山连忙拦住她,沉声道:“兰青,你放心,我定会给你和若棠一个公道。”
他转头看向苏万勇,眼神冷得像冰:“苏万勇,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苏家的人!滚!”
“山哥,不要啊!”朱春红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管怎么说,万勇都是你的亲骨肉啊!”
苏文山不为所动,大手一挥,道:“赶紧让他滚。否则,别怪我让保镖动手!”
朱春红见求不动苏文山,又连滚带爬地扑到徐兰青脚边,拼命磕头。
“主母,我知道错了,我和万勇,不该觊觎您和若棠的地位。”
“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们母子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苏家,绝不会再做出冒犯你们的事情!”
“若有违背,天打雷轰!”
徐兰青如何看不出,这朱春红看着卑微,实则蛇蝎心肠!
若是自己不一口气将她们赶出苏家,
谁知道以后,对方又会想出何等诡计来坑害苏若棠!
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必须狠心到底。
于是,她冷冷地道:“你们母子有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赶紧滚吧!”
她还看向侯斌,道:“侯管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保镖动手啊!”
侯斌点点头,走向苏万勇,道:“少爷,请吧。”
他身后的保镖,也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
这时,一名老仆人匆匆跑了进来,躬身道:“家主,老太太来了。”
徐兰青闻言,脸色一沉。
苏家老太太谢明兰,虽然年事已高,早已不管家族事务,
但在家族中威望极高,地位尊崇!
老太太一向宠溺苏万勇这个孙子,有她在,今天的事,怕是要生变数。
很快,一位拄着龙头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妇人,
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客厅里的狼藉,最终落在跪在地上的苏万勇身上。
“这是怎么了?”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春红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腿:“妈!您可来了!文山要把万勇赶出苏家!您快救救他!”
苏万勇也哭喊起来:“奶奶!我知道错了!求您劝说父亲,饶了我这一次!”
老太太皱了皱眉,看向苏文山:“文山,万勇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儿子,犯了错教训一下就是,何必赶尽杀绝?”
苏文山起身行礼,语气却很坚定:“妈,这次不是小错。他勾结外人陷害若棠,还意图不轨,按家规必须逐出家族。”
“若棠若棠,你就知道护着那个野种!”老太太猛地顿了顿拐杖,“她一个外人,能留在苏家,能继续姓苏,就该感恩戴德了,难道还真要骑到我们苏家正统头上?”
“妈!”苏文山一脸无奈,“我早已经认定,若棠就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许再说她是外人!”
“好好好,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再说她是外人,甚至可以把她当成亲孙女。”老太太退了一步,“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将我的宝贝孙子赶出苏家!”
“我……”苏文山脸色变幻不定。
一边是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母亲,
一边是触犯家规的儿子和受委屈的女儿,
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徐兰青上前,颇为不甘心地道:“妈,万勇干出了如此卑劣下作的事情,您仍要惯着他吗?”
“哼,你还好意思叫我妈?”老太太冷哼一声,道,“你说万勇干的事卑鄙下作,那当年你干的事,就高尚光彩了?”
“你犯了那么大的错,不也厚着脸皮留在了苏家?”
“现在,我把我的宝贝孙子留在苏家,有什么不可以?”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徐兰青心里,让她瞬间哑火。
毕竟,当年的事,是她永远的痛。
萧逸看在眼里,上前一步道:“老太太,岳父,依我看,不如折中处理。”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主意?”
苏文山也看向萧逸,眼中带着期待。
“苏万勇虽然犯下大错,但逐出家族,确实太过严厉。”
萧逸缓缓道,“但若是不惩罚,恐怕也难以长教训。依我看,不如按照苏家家规,处以二十鞭刑!”
二十鞭刑!
众人皆是一惊。
苏家的鞭刑用的是特制的牛皮鞭,一鞭下去就能皮开肉绽,二十鞭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朱春红立刻尖叫:“不行!万勇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住二十鞭?你这是想活活打死他!”
苏万勇也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摇头:“我不接受!”
老太太也心疼孙子,连忙反对:“不行,这个惩罚太重了,我……”
“妈!”
苏文山当即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我觉得,这个惩罚,恰到好处!”
“若是不重重惩罚,他以后恐怕会犯出更大的错误!”
“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护得住他!”
“现在惩罚他,也是为了他好!”
老太太被苏文山这严肃的神情给怔住了。
思索片刻,她最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兰青,若棠。”
苏文山看向徐兰青母女,道,“这个惩罚,你们觉得还合适吗?”
徐兰青长叹一口气。
她知道,今天想把苏万勇逐出苏家,已经不可能了!
但狠狠抽上二十鞭刑,也算解气。
她点了点头:“你是一家之主,听你的!”
苏若棠也轻轻点头。
“那便好!”苏文山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侯管家,取家法来!”
侯斌犹连连点头,快步取来了那根通体黝黑的牛皮鞭。
鞭子上,还残留着凝固的黑血,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
苏万勇被两个保镖按在桌子上,裤子褪到膝盖。
行刑的保镖举起鞭子,看向苏文山。
苏文山闭了闭眼,挥了挥手。
啪!
一鞭落下,苏万勇的屁股瞬间开花,鲜血淋漓!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客厅。
朱春红看得心如刀割,想要上前,却被苏文山一个眼神拦住:“这是他该受的!让他长长记性!不受刑,就得滚出苏家!”
朱春红愣住,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满眼心疼地看着儿子。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
每一鞭,都带着破空之声,
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万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屁股上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桌子。
苏若棠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萧逸的手。
萧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这是他应得的。”
终于,二十鞭结束。
苏万勇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背后血肉模糊,气若游丝。
朱春红立刻扑过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万勇!我的儿啊!”
苏文山看了一眼,淡淡道:“拖下去找医生治伤吧。希望这一次,他能得到教训,不要再犯。”
保镖们立刻上前,抬着苏万勇离开了。
朱春红怨毒地瞪了萧逸和苏若棠一眼,也跟着跑了出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老太太看向苏文山:“文山,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
“但我警告你,别太纵容那个野种和她的丈夫,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她说完,拄着拐杖,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