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根感慨的望向门外,从村口到村委会,一条道到底。
所以,他从村委会看向外面,能很清楚的看到道路两旁的村民。
为何他时常眼含热泪。
因为他爱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我作为村主任,不能带着村民们发家致富,但至少他们离开这片土地时,能有一个安身之所。”
王世根此番真心的话确实也引得叶飞霜动容。
“谢谢你,叶总!您别见怪,我有时候就是很容易这样。”
他说着还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王主任,您客气了,其实您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的。”
“我一直很笃信一句话叫达者兼济天下。所以,在我有能力的范围内,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量去帮。”
叶飞霜转而询问王世根一些问题。
“王主任,我想了解一下,村民们对拆迁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有什么困难之类的。”
王世根将个别村民的困难都一一告诉了叶飞霜。
叶飞霜也在不损失风霜公司利益的前提下,答应了王世根。
其实从王世根的讲述中,叶飞霜就能看出来,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村主任。
不然也不会将每个村民的困都记得这么清楚。
“王主任,您说的这些困难,我都已经清楚了,我会一一解决的。”
“这样没问题的话,后续就可以开启拆迁流程了。”
叶飞霜站起身。王世根则是激动的起身握住叶飞霜的手。
“好,谢谢你,叶总,真的谢谢。”
今天,叶飞霜都不知道是王世根多少次跟自己说谢谢了。
叶飞霜温柔一笑,摆摆手没有在意。
“王主任,我想单独在村子里逛一逛,你看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王世根一口应承着。
他解释说道:“叶总,我们这个地方虽然穷是穷了点,但有一点好的就是风景不错。”
“我是担心您的时间太赶,所以还没来得及带您去村子的其他地方。”
“需要我作陪吗?”
王世根的态度非常诚恳。
叶飞霜只是轻笑一声摇摇手。
“不用了王主任,拆迁的事宜我们已经定下来了,我就不会反悔。”
“我只是作为一个游客,想来参观参观而已。”
王世根是担心叶飞霜不满意会反悔。
见叶飞霜看出自己的小心思,王世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叶总,让您见笑了。”
叶飞霜努着嘴摇摇头,“行了,王主任,你就先忙吧。”
她说完就拉着秦风往村委会外走去。
“秦风哥,你说我这么草率就跟村主任定下来拆迁事宜,会不会不太符合一个公司总经理的利益。”
毕竟叶飞霜是第一次当总经理,所以她想要做的好些。
“不会,我觉得你说的那句话挺对的,达者兼济天下。再说了这里的环境也确实不错。”
“很适合用来作为梦栖的开发。”
听着秦风的话,叶飞霜总算是有些放心的点点头。
“你觉得没问题就好。”
“走吧,我在地图上看,在村子附近还有一片小湖,我们去那里散散步吧。”
叶飞霜拉着秦风前往龙头村旁的湖。
远方的夕阳落下撒在湖面上,一时间整个湖面波光粼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叶飞霜张开双手,大口的吸食这里的空气。
她脸上充满的向往说道:“这里真的很符合我对梦栖的一个幻想。”
“作为一处心灵的港湾,这里没有任何俗世的纷争。”
“秦风哥,其实我想跟你说,在没遇见你之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找到这样子的一个地方,安居下来。”
“不用去烦恼世俗的眼光,也不用去思考勾心斗角的交流。”
叶飞霜边说着边坐在湖边的草地上。
“可是你现在有了风霜公司,上百名员工都指望着你,只怕你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
叶飞霜露出两道小酒窝,她笑着摇摇头。
“不会呀,只要能给其他人提供一个栖息的地方,对我来说也很开心了。”
“秦风哥,谢谢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叶飞霜刚想要把脑袋歪着靠在秦风的肩膀上时。
一旁有声音大喝道:“你们干什么呢?”
叶飞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给吓了一激灵。
她和秦风扭头看去,发现是一名光头青年气冲冲的朝他们走来。
叶飞霜茫然的站起身好奇问道:“怎么了吗?”
光头青年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对也飞霜气急败坏大喊道。
“你踩坏了我的草地,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这片草地是我辛辛苦苦种植培养的,我家里的羊还等着草喂呢。”
“你们两个把草踩坏了,得赔我钱。”
叶飞霜看着周围的草地,有些哭笑不得道。
“我记得这里不是你们村的公家地吗?怎么变成你一个人的了。”
光头青年恶狠狠瞪了一眼叶飞霜,没好气的说道:“管你屁事啊?”
“这块地早就已经被我承包下来了,总之我不管,你必须赔我钱。”
“看你们两个的打扮应该很有钱,赔我个四五万,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叶飞霜不可思议看着光头青年,这家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张口闭口就要四五万。
“这片草地能值四五万吗?你这不是明摆着讹诈吗?”
秦风站出来沉声对光头青年说道。
光头青年气急败坏的看向秦风,恶狠狠的说道。
“总之我不管,我家里的几头羊饿死了,难道不值好几万吗?”
“你们两个现在必须给我赔钱,否则就别想走。”
“大哥,二哥。”
光头青年对着不远处的棚子大喊了一声。
旋即,有两名中年男人各自扛着一把锄头,气冲冲的跑来将叶飞霜和秦风二人给围住。
看着面前的两人拿着武器,叶飞霜慌神的躲在秦风的身后。
秦风微微眯起眼睛,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三兄弟就是有预谋的讹诈。
“你们这样做,不怕坐牢吗?”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是庄稼人,不懂法,只知道踩坏了东西就要赔钱!”
其中一名年长者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