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风这个时候离开了医院。
陈无极以及赵星和李杰等人突然冒出,在前方等着秦风。
秦风刚走近,陈无极走上前,表情略带着一些苦涩道。
“秦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能让陈无极称为坏消息的,说明情况确实很严重啊。
秦风轻挑几下眉头,然后淡淡开口说道。
“那你说说好消息吧,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好消息在前面。”
陈无极犹豫了片刻之后,回过头左右看了一眼赵星和李杰二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旋即开口道:“好消息是,王家在云城的根基已经被我们彻底连根拔除。”
“现在,云城再无王家。”
秦风赞许的点点头说道:“这很好啊。那你来说说坏消息。”
陈无极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口道:“我们之前遗忘了王家一个人,他是王家那个老不死收养的义子。”
“在很多年前的时候就离开云城,加入形意门了。”
“但自从他听说王家被灭门的事之后,已经从形意门启程往云城来了。”
陈无极说到这里,脸上不自主的流下几滴冷汗。
“秦少,我和他们两个的建议是,你先找个地方躲躲,避避风头。”
“此子可不简单,他现在已经是形意门外门大长老的弟子,”
“而且身手很强,如果跟您交手的话,只怕您会吃亏。”
陈无极低声劝阻着秦风。
秦风微微眯起眼睛,他语气冷漠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避他锋芒?”
陈无极表情有些许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秦风。
“秦少,他的话就交给我们三个人来对付就好了。”
“你就安安心心准备享受和叶小姐的度蜜月也好。”
秦风轻笑出声,他伸出手拍了拍陈无极的肩膀。
从这里,秦风算是能真正看出来,这三人确实是真心为自己办事的。
“你们是为我办事的,不可能后果也让你们来一起承担。”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他真的要来的话,我一只手就足以按死他。”
现在,秦风的九相神术已大成,要捏死一个人不是轻轻松松。
“对了,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虎!”
王虎。
秦风默念了几句,记下了这个名字。
“行了,你们仨要是没事就散了吧。哦对了,明天的事办的如何了?”
明天是秦风和叶飞霜的婚礼。
他并不希望婚礼出现任何的差错。
“秦少,都已经安排好了,就是按照您的计划来设定的。”
听到这里,秦风满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们三个人可以退下了。
与此同时,在云城机场。
一名体格健硕的男人背着一个大行囊走出了机场大厅。
他贪婪的吸食者新鲜空气,心满意足之后看着远方的天空。
他坐上路边的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前往了市区。
来到王家家宅,他看着里面空荡荡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戚戚然。
他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沉声道:“干爹,对不起,我来晚了,让王家平白无故遭此劫难。”
“你们放心,我一定找出杀害你们的凶手,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王虎说到这里,瞬间催动体内的真气,愤然一拳狠狠砸在地面。
由大理石砖铺设而成的地面竟被王虎一拳砸成了碎片。
王虎并不是只会武力的莽夫,自然很清楚的明白灭杀王家的不可能只是一人之力。
这背后肯定有其他势力的介入。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调查了。
和王家矛盾最深的就是陈家,而且陈家在王家灭亡之后开始疯狂大肆侵吞着王家的资产就能看出来。
王家之亡,跟陈家脱不了关系。
王虎眼睛微微眯起。
他现在还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要去问问李杰,为什么他作为依附王家地下世界势力的人。
还能在王家灭亡后安然无恙。
王虎说走就走,对着王家明堂上空无一人的太师椅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转身就走出了王家大宅外。
凤翔街。
王虎单手插着腰站在街道的入口,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戏谑一笑。
李杰这个怂包,果然还是如同往常那样喜欢躲在这样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李杰,给我出来,我要见你。”
王虎大声喊道。
瞬间,整条街的人都纷纷转过头目光不约而同锁定了王虎。
王虎满是不在意的瞪了一眼这些人,冷然道:“看什么看?赶紧不李杰给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这整条街的人都是李杰的死侍。
而且看王虎这个架势,他们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他们全都纷纷横身挡住了王虎的去路。
王虎也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还流露出一股浓郁的战意。
“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想死是吧。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们。”
王虎探出一只手,二话不说就掐住了其中一名路人的脖子。
他刚想用力将对方的脖子给拧断。
李杰的声音却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虎哥,别来无恙啊。”
李杰朝着王虎的方向走来,四周的路人纷纷给他让开出一条道。
王虎看着李杰哼哼冷笑两声。
“李杰,上次见面应该是五年前吧。五年已过,如今我已经是形意门的外门大弟子,而你怎么还像下水道的老鼠那样又脏又臭啊。”
面对王虎的羞辱,李杰没有过多的言语。
他直入主题道:“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他心里明白,王虎此番前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问你,王家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李杰摇摇头。
“你不清楚?李杰,你是在当我傻吗,还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王虎恶狠狠瞪着李杰。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如实招来,到底是谁对王家下的手,我要灭他满门。”
王虎说到这里,气势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了。
李杰眨了眨几下眼,殊不知灭掉王家的真凶之一就在他的眼前。
“我只知道一些很短暂的信息,太过详细的我就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