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脚踩中廋子的脚掌。
廋子发出惨烈的惨叫声。
他表情狰狞着,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抱着秦风的大腿哀求道。
“这位大哥,我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吧,哦不,求求你高抬贵脚。”
廋子完全没了先前那股嚣张狂妄的态度。
秦风松开了廋子的脚,然后径直走到床上双腿盘坐而下。
廋子和胖子两个人蜷缩在角落,看着秦风几乎是瑟瑟发抖。
哪里来的狠人啊,怎么都没听说过云城有这一号狠人啊。
时间过了大概有半小时。
地牢外的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
陈羽墨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她看着秦风像是个大爷一般,双腿盘坐在床上。
陈羽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鼓鼓的猛然一跺脚,她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你给我站起来,我命令你。”
陈羽墨双手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
本来她看见秦风就已经很烦躁了,如今上司竟然下令要让自己放了秦风。
这就让陈羽墨非常的不爽了。
秦风缓缓的睁开眼睛注视着陈羽墨,他淡淡开口问道。
“陈警官,我现在并不是犯人,你这样侵犯我的人权,不怕我投诉你啊?”
秦风这话让陈羽墨更加来气了。
她瞪一眼秦风,控制不住怒火挥拳向秦风砸去。
秦风身体微微向后一倾,躲开了陈羽墨这一拳。
“陈警官,你这算不算是滥用私刑呢?”
陈羽墨没好气的回怼秦风道。
“对付你这样的人渣,还用什么私刑。老娘,今天就让你断子绝孙。”
陈羽墨抬起脚对着秦风的挡下踹去。
这个女人是真的狠啊,竟然要下怎么重的手。
秦风此时火气也涌上心头。
既然这个女人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秦风了。
他探出手,一掌拍在陈羽墨的肩头。
陈羽墨吃痛一声,身体踉踉跄跄向后倒去。
她的后背狠狠的撞在牢门,这个时候陈羽墨已经失去理智了。
她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武器对准秦风。
只要她轻轻的扣动下扳机,就能彻底送这个人渣上西天。
一旁的廋子两个对于眼前这一幕都看呆住了。
他们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住手,陈羽墨!”
牢房门外响起一阵呵斥声。
一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跑到地牢的门口。
“队长?!”
陈羽墨看着男人出现显得有些惊讶。
中年男人则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陈羽墨手中的武器。
他沉声道:“赶紧把武器放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羽墨向来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听着中年男人这样说,陈羽墨直接拒绝道。
“不行,这个人渣做出那般畜生的事,我怎么可能让他逍遥法外。”
中年男人阴沉着脸缓缓开口说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秦先生是无辜的。”
“如果你还认我是你队长,就把枪放下。”
陈羽墨迫于中年男人施加的压力,她不甘心的咬牙。
“队长,你确定调查清楚了吗?”
陈羽墨的质问让中年男人感到一丝不爽。
“你在质疑我?”
陈羽墨了解自己队长的为人,他绝对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贪污受贿。
她在内心的一番挣扎之下,最终还是选择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陈无极赶紧冲到牢房里关心着秦风。
“秦少,对不起,我来晚了,您没受伤吧?”
陈无极的行为让现场的人为之一振。
他们自然是听说过陈无极的名号。
云城第二世家的家主,但他怎么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卑躬屈膝呢。
他们想不明白。
秦风轻轻点了几下头,走近陈无极的身前。
“我们走吧。”
秦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而是径直的走出了牢房外。
陈羽墨看着陈无极跟在秦风背后那副讨好的表情。
她的心中开始脑补,一定是陈无极动用了某种手段帮助秦风洗脱了罪名。
陈羽墨在这一刻已经将秦风记下,接下来她什么也不做,就盯着这个男人。
秦风走出保安局的大门外,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秦少,您出来了!太好了,我特意给您准备了去晦气的仪式。”
说到这里,赵星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是我们地下世界的一个习俗。您见怪不怪。”
秦风微笑着摇摇头,张开双手。
而赵星则是从手底下兄弟接过柚子叶向秦风身上洒水。
“这下好了吧。”
“好了好了。恭喜秦少。”
赵星抬抬手,示意手底下的兄弟们放鞭炮迎接秦风。
如今,把王家这两处地下产业给捣毁,已经是伤筋动骨了。
毕竟两个最大的摇钱树已经没了。
“送我去医院吧,我先去看看飞霜。”
陈无极特意用自己的车送着秦风去医院。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
地下赌场内。
王龙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地下赌场,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而鹰钩鼻男人跪在王龙的脚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王龙抽着雪茄,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将他整张脸笼罩,让人看不清楚真容。
“王.....王少,我....我错了,求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王龙拿下嘴边的雪茄,然后按在鹰钩鼻男人的脑袋上拿来熄灭香烟。
高温的烟头将鹰钩鼻男人的脑袋烫出鲜血。
但他强忍着痛苦,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王龙慢悠悠的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呵呵,你把地下赌场搞成这样,我怎么给你机会?”
“爷爷离开王家的时候特意把地下赌场交到我的手里。”
“但爷爷才刚离开云城没多久,就毁在了你的手上,你说说我怎么向爷爷交代?”
鹰钩鼻男人也知道自己犯下的问题很严重。
他苦笑了一声,连忙开口说道:“王少,虽然我确实看管赌场不利,但我是被做局了啊。”
“有高手,他只用了三局,就让赌场损失了整整一千万,他还教唆那些赌徒们动手把赌场给砸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啊王少。”
鹰钩鼻男人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