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大富略带委屈的一声怒吼,棺材笔直冲向雕像,速度之快,一度在空气中划出残
影。
但却在距离雕像不到一米的时候,轰然炸裂,下一秒,雷光焰火交织,如尘世最恐怖的天灾降临,肆意毁灭一切。
轰——!
没有任何废话,只有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声、
雕像似要睁眼,即使它没有脸。
事实上是无面雕像大概是眼部处,虚空泛起涟漪,奇异的精神波动紧随而来,看上去就像是要凭空出现一只眼一样。
只不过这些精神波动连带整个雕像,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就先被雷光轰碎,再被火焰焚尽,连渣都没剩下。
“这就结束了?”
李鹤从半空中落下,一脸疑惑。
好歹也是蛊惑坑杀了数百人的诡异,这就没了?
未必也太简单了吧。
“显着你了。”
杨兴撇嘴说了一句,明显有些不爽。
速度快了不起啊。
有种正面刚啊,看我丫的烧不死你!
明明他杨兴才是一开始就最辛苦,潜伏在棺材时间最长的人,结果现在首杀被抢了,饶是谁过来,都会不爽。
更何况,一般这种诡异消灭后通常会有奇异物件残留,或有各种妙用,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珍藏。
“什么啊,就这啊。”
王大富几乎是瞬间就抖了起来,圆润的身体突现而出,迈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步伐,眨眼间闪现到祭台处。
雕像残骸是一点渣渣没有,不过还有个祭台破烂。
“切。”
王大富一脚踢翻祭台,内心当即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之前的预警应该是多虑了,这就是个简单的诡异小怪。
之所以会疯狂示警,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是的,无论是何种境界的武者,只要心怯,那么可能对你而言几乎毫无威胁的危险,也会疯狂预警。
好巧不巧,他王大富就是最怕这种鬼怪一类诡异之说,小时候听个鬼故事都一周不敢半夜上厕所。
本以为到了通神境,不会有了,看来还是不行。
想到这里,王大富更加故作不屑嚣张,一脚踩着祭台,香坛供奉瓜果洒落一地。
“早知道是这种小货色,爷爷我一拳一个,还用装什么啊,柳小子,我就说不要让你瞎算计吧,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小垃圾。
还又是躲棺材,又是演戏啥的,有啥用啊,你看,这不是全浪费嘛。我看啊,你小子,说不定就是害怕,难怪不敢自己动手,非要让我来。”
“你最好回...”
“我最好什么,切。”
王大富一脸不屑,心中心思活泛,自己害怕鬼怪这种丢人的黑历史一定得掩盖住了,其他人都武道有成不好哄,很难说之前有没有看出点什么。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小子丢出去背锅,人嘛,记忆都是有习惯性的,只要将害怕这些东西的刻板印象丢给这狗玩意,那赵钱李鹤他们就算之后回想起来,也会认为是这小子害怕恐惧而不是他王大富。
嘿嘿,不愧是我。
至于苏尘愿不愿意背锅,王大富表示,关我屁事。
这种狗玩意能活着已经是对整个世界的破坏了,就这点小黑锅还值得在意?
咋,你也属于狗这个物种?!
越想越开心的王大富,可能是之前受到的侮辱过多,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反过来坑某玩意一次,笑容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胖脸上,笑出猪叫声来。
有病吧!
苏尘一脸无语,瞅着莫名原地开始傻笑不止,完全没有发现背后异样的王大富,懒得提醒。
这种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好端端冲我傻笑干啥,估计心里又对我憋什么坏呢。
真是,这种傻子不长记性也就算了。
能活到现在也真算个奇迹,脑子估计还没花生仁大呢还一天天自我感觉良好。
算了,死去吧。
反正这种傻子迟早都会被自己蠢死。
“王大富,低头!”
对此,终究还是有人愿意提醒救一下的。
赵钱浑身气血翻腾,透体而出,宛如实质缠绕在两只铁拳之上,身形一动,转瞬间出现
在王大富头顶,这时候,其那道沉声怒吼才传了过来。
“啊?”
王大富一脸懵,嘴角都还残留笑容,但肥胖圆润的身躯却近乎本能,就地就是一个驴打滚。
轰——!!
远比之前更大的轰炸鸣声传来,爆炸带起的余波从中心处不断往外扩散,作为离中心点最近的王大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击波瞬间击飞,头晕耳鸣,护体金刚法相主动展现,饶是如此,王大富也如一个肥球一样,化作一道黑影在天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
砰-!
“咳咳...”
落地后,从一个深坑衣衫褴褛,狼狈爬出的王大富一脸茫然,手捂着喉咙不断往外咳血,隐约间可见些许内脏碎片。
不是,这啥啊?
我咋刷一下就被击飞,刷一下金刚都被打碎,刷一下五脏六腑就受重创了啊?!
特么的啥啊!
“卧槽,这都没死,果然,脂肪就是一层天然铠甲,长得胖还是有点好处的啊。”
苏尘从李鹤杨兴身后走出,瞅着一脸茫然,除了咳血看上去没有别的大事的王大富,一脸感叹。
“什么志芳,咳咳,歌妓?铠甲?”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别说没...咳咳,没用的了,快帮我..咳咳,看一下,我感觉我肋骨断了!”
王大富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之色,虚弱至极地发出哀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好疼,好痛!
肋骨真的好像断了!
李鹤杨兴二人则是没有关注这些,反而怔怔出神看着前方如同小陨石撞击的景象,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差距吗?”
李鹤心中满是苦涩,赵钱啊赵钱,他还没有突破到通神啊。
“你都被一拳撂倒了,还感慨个鸡毛啊。”
杨兴毫不留情地及时补刀。
“特么好像说的你不是一样!”
李鹤恼羞成怒,没好气地回头说道。
“我起码没被一拳打昏迷。”
“你特么!”
“救命啊,救...咳咳,我肋骨真断了,好像骨茬都插进心脏了,我不想死,快救命...咳咳,救命啊!”
苏尘一脸淡然,不慌不忙坐在小板凳上,随手掏出一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