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外,众人集合。
“好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开始报数。”
“一。”
“二!”
“三。”
苏尘挑了挑眉,王大富等人也一同将眼神投了过去。
李鹤一脸憋屈,瞅着眼前这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废墟,更加憋屈了,但还是咬着牙缝蹦出一个字。
“四。”
“好了,人到齐了,这次我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轻松,杨兴由于受伤过重遗憾不能参与这次任务,但是我们是一个团体,是一个团队,怎么能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呢!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废墟里,是多么的不安全啊!
作为队长,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当仁不让地站出来,关心他,呵护他,所以其实咱们这次不是四个人,是五个人。并且杨兴他重伤未愈,就不用他报数了,让他在棺...箱子里多休息一会吧。”
苏尘一脸正色,手无比自然地用力往下镇压马车上乱晃不止的棺材,但似乎用处不大,棺材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晃动得更加厉害。
“砰砰——啊!”
伴随着锤击声以及一声惨叫,棺材瞬间安静下来。
苏尘随手将带有血迹的锤子扔到马车上,回头一脸微笑。
“唉,杨兴他太感动了,非要想出来当面道谢,我都说了让他好好在箱子里养伤就行,瞎客气个鸡毛啊,大家一样,都是队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千万不用客气啊。”
王大富默默后退几步。
赵钱主动去驾车。
李鹤...
“我特么不跟这死棺材坐一块!”
“你瞧,你还急眼了。”
苏尘撇了撇嘴,故作长吁短叹,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你看啊,他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俩就是有天大的仇恨,现在也总该放下了吧。人都住进棺材里,指不定也就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虽说白嫖了一副棺材,但人没了就真没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是实在嫉妒,心里不平衡的话,不行等回去我亲自给顶一副棺材,保证不比这副差,行了吧。”
在前面驾车的赵钱闻言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
“我的棺材怎么可能是这种...艹!”
李鹤气得直接吐血。
又特么差点被这狗玩意带到沟里去了!
这特么现在是棺材的事吗?
神特么劳资心里不平衡,不平衡你丫个鬼啊!
“滚,我特么就是死,也不可能跟他坐一块!”
李鹤愤怒大吼,一个叛徒!
哪怕现在要携手作战,他李鹤的自尊心也绝对不允许他跟杨兴这个背叛了他的家伙,在一个小空间里,呼吸同一片空气。
“真不行?”
苏尘眯起双眼。
“绝对不行!”
李鹤语气坚决。
“行吧。”
苏尘叹了口气,转头喊道,
“赵老,你过来一下。”
“等下,我...啊!!”
片刻后。
苏尘熟练将手中的锤子抛到后面车厢,擦了擦额头上泌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了眼有些发胀,两侧快要撑开的棺材,自言自语地说着。
“早说嘛,你早说你不想坐一块,而是躺一起嘛,真是,还拐弯抹角,羞涩个锤子啊,都几把兄弟队友,客气啥啊。
赵老,走着。”
赵钱一言不发,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棺材,露出一抹同情。
咋就不长点教训呢!
你一个重伤的蠢货还搁这挑衅,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
就这样,马车以一种古怪的寂静氛围,安全没有阻拦地出城,一路向东南方向行驶。
并且在仅仅行驶了约半小时后,就看见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看上去除了有些偏僻荒凉,其余都十分普通的小山丘。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在山腰更靠近山顶一处,有座似乎以及有香火祭拜的山神庙,虽说不大,但却时不时散出缕缕青烟。
“有古怪。”
王大富难得一脸严肃,沉声说道。
“废话。”
苏尘一脸没好气,要是没古怪,你当咱们几个闲得啊,非得来这,继续在城主府吃瓜,看你们血流成河不好吗。
“这山太干净了。”
“确实。”
“啥子意思?”
王大富一脸疑惑,见苏尘懒得搭理他,又将目光看向了赵钱。
赵钱耐心解释说道,“一般的山,无论是大是小,小到哪怕是一个土丘,也不可能跟这座山一样,连一丁点杂草都拔不出来。而偏偏就是这种山,却有一个看上去还有香火祭拜的山神庙。”
“那算啥,无非是进了狼窝而已。”
王大富浑不在意地说道。
赵钱哑然失笑,你倒是难得形容对了一回。
“你这么猛?”
苏尘一脸微笑。
“那当然,柳小子,你不懂,你以为我这通神境是吃干饭的,什么就通神境,就是无敌好吧。”
王大富无比自信,圆润身躯傲然而立,一股世间无敌的唯我气势登时升腾而起。
“那你打头阵。”
“啊,这个啊。”
王大富气势来得快,去得快,当即讪讪一笑。
“这不是还有赵老在...”
“别,我就区区一老头,不是无敌的通神境武者,怕死。”
“...”
赵钱瞅着神色僵硬的王大富,幽幽说着。
你装你大爷呢!
“去吧,王叔,快展示一下,让我涨涨见识,我修为低微,可想见识一下通神武者的无敌之态呢。”
苏尘笑眯眯地说着,脚尖一点,当即将王大富护在身前。
“不错,老夫一样。”
赵前一脸淡定,同样退至王大富身后。
你大爷!
王大富脸色变幻,心里暗骂不止。
劳资不就装了两句,你们就直接赶鸭子上架,不顾死活是吧。
步伐行进中,看似有段距离的山神庙已经近在眼前,香炉常在,上面还有不少檀香徐徐燃烧,烟雾缭绕。
王大富咽了口唾沫。
明明眼前一切正常,甚至说是神光普照都不为过,这并非是什么夸大,而是香炉背后,那两侧敞开的大门。
入眼处一座金碧辉煌的雕像立于祭台上,祭桌上各种供香瓜果应有尽有,旁边是两个从属神,一个拿着一本书,一个拿着一根笔,似在认真审阅,奖惩严明。
“跑!”
然而就是这么一副宝光静详的景象,王大富的武道预感则是疯狂示警,生怕再多待一秒就身死道消。
王大富再度咽了口唾沫,往前抬脚,踏入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