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见鬼了!
赵钱爆着粗口,直想骂人,眼神又无奈又气愤,隐隐约约还透着点点绝望。
服了啊!
先是李鹤,再是杨兴,现在王大富这个玩意都突破了!
特么还讲不讲道理了!
特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凭啥,凭啥子,特么凭什么啊!”
赵钱不甘怒吼。
凭什么就劳资突破不了!
凭什么就劳资不能通神!
甚至当初这个境界,还是劳资第一个提出来的!
论天资,他赵钱自认天下第一,无敌于世整整二十年,前路断尽,他费尽心血,容纳百
川,通读古今典籍,终于发现了前路,哪怕仅仅是一个境界。
但世人无一不叹服,并将这个全新发现的武道绝巅之境,定名通神,特此表达对他赵钱通神拳的敬意。
他赵钱同样骄傲无比,不仅第一个研究出前路,展现了一点点通神神异,并大胆且完全划分了整个通神。
初窥门槛,断山填海。
半步得入,无惧仙神。
得道通神,唯我独尊。
似乎也因为他赵钱将整个通神起的基调过高,他这个当时的武道第一人,探索十年,问武十年,归隐二十年。
整整四十年,他赵钱日日夜夜,每天都有收获,每天都感觉自己在进步,但同时每天也在无奈。
调子太高,即使是他,这么多年下来,也还是在初窥门槛而已。
到了近日,在门槛当中,已是进无可进,但半步通神,却依旧字面意义上的半点看不到头。
故,静极思动,正好似乎有外面有乱事爆发,这才收下苏尘。
现在好了,还骄傲个锤子。
先输了李鹤一步。
又输了杨兴一步,还特么又输了王大富这玩意。
接下来呢?
输完王良输陆典?!
老脸都不要了!!
“不行,特么的,劳资待不住了,打一架就能突破是吧,
我特么现在就上去打那两玩意。
一个个很嚣张是吧,一个个燃烧气血很过瘾是吧,玛德,装给谁看呢!劳资就算没有突破通神,也能打死你们!”
赵钱眼睛都红了,至于身后这场闹剧他是屁点也不想看了。
不要命是吧!
劳资也不要了,就不信突破不了!
“快,你小子赶紧刺激劳资几句,要不然我怕我情绪不够,突破不了,快点!”
苏尘一脸懵逼,上一秒他还在旁边呲着大牙乐着吃瓜,下一秒就被跟提小猫仔一样被提着后脖颈拎了过来。
“不是,你个老...”
刚反应过来的苏尘就迎上一对血丝密布,几欲喷火的双眼,识趣地默默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赵老,我觉得啊,他们两个突破应该跟我没太大关系。”
苏尘小心翼翼地说着,掰着手指一脸认真。
“你看啊,杨兴突破目前来看完全是因为他对李鹤恨意太深,对自己实力不够怨念太深,这才一怒之下,借助情绪突破。
至于王大富,说实话我也没有看懂,但我感觉这货好像是有点不破不立的意味在,你看他之前为了点虚名恨不得跟李鹤打出狗脑子来,现在却大彻大悟,忽然放下。”
苏尘看似一脸严肃地分析着,实际上说的话他自己连半个字都不信。
玛德!
我特么又不是练武的,我修仙的!
我连修仙怎么突破境界都不知道,更别说这特么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武道了。
“有点道理。”
赵钱冷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吧?”
“不过你小子还是来骂我几句。”
“咳咳咳。”
赵钱认真说道。
苏尘差点被唾沫呛死,这什么人呢,还上赶着被人骂,你个老登不会是个M吧!
“我觉得吧...”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认为啊...”
“我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认为。”
“...”
苏尘无语至极,这人疯了吧,还有这样的,你丫可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个老登不行去霸道总裁女频频道吧,服辣!
“快点!”
赵钱没好气地说道。
玛德,劳资让你骂我,又不是我骂你小子,搁这费什么劲!
但凡我特么有两条命,都不用你小子!
虽说骂人这点因素几乎不可能是必须,但他赵钱难得拼命一次,万一没突破,估计短时间也没可能在尝试一次了。
所以任何意外因素都不能有!
“你个老登!”
苏尘一脸无语。
“就这,不行?你之前那功力呢,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呢,给我来那种。”
“...”
苏尘真真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行吧,这你丫自找的。
十分钟后。
赵钱双目通红,强忍着捏死眼前这狗玩意的冲动,三步并作两步,气血升腾,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地下室。
啧。
你看,又急。
真骂你,你又不高兴。
苏尘目送着赵钱离去发背影,耸了耸肩,转过身来,又是一阵无语。
“快,上!打死这货!我特么就不信了!”
“全都给我上,三个人不行就五个人,五个人不行就十个人!”
“见鬼,玛德我们好几百人还能对付不了一个睡着的垃圾!”
“他在鄙视我!他在鄙视我啊!“
“我艹,这金刚好几把硬!”
...
服啦!
这场乱局还没结束吗!
还有说金刚那啥的那兄弟,你特么悠着点啊,咋啥话都往外蹦呢。
知道的是知道你跟金刚打架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金刚那啥了呢。
苏尘瞅着眼前前仆后继,不断往王大富冲过去,又下一秒被弹飞躺在地上抽抽的蠢货们,嘴角不断抽搐。
其实以通神境的异象,哪怕是下意识的反击,也足以将这群蠢货着甲军士振成粉末。
更别说这看上去就极其威猛不凡的怒目金刚了!
但是吧,现在就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怒目金刚,他是闭眼的。
是的,你没听错。
这个玩意,跟睡着的王大富一样,也特么的在睡觉,还特么睡得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