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陆典大声否定,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您哪里有半分反派的样子,就算没有您,他杨兴跟李鹤的矛盾又不是不存在了,迟早
还是会爆发不是,这样早点对立说不定对他们双方更好呢!”
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陆典甚至着急地指了指旁边艰难抵挡余波的穿着甲胄的两人。
“不信您问他们。”
“狗腿!”
小七冷冷说着。
“小人!”
小十二一脸冷漠,眼神不屑。
你大爷!
陆典勃然大怒,特么你们非要跟劳资过不去是吧,我特么被你们强行征召过来,还没几天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咋滴!
非要把劳资整死啊!
特么劳资这笔账还没跟你们好好算呢!
“你们也怕不是跟你们队长学...”
“不用了。”
苏尘神色严肃,一脸认真地看着场内纠缠疯狂的打斗,以及在旁边吃瓜看戏,仿佛被众人遗忘,乃至于连自己都快把自己遗忘的王大富,嘴角微微勾起。
“吾行吾心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苏尘一脸正色。
卧槽!
陆典瞪大双眼。
赵钱胡子揪下一截。
王良震惊到伤口崩裂。
小七,小十二更是双目瞪圆,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有比格的话是怎么从你这种玩意的嘴里说出来,是老天爷不长眼还是地府没开门,这特么一点都不合理啊!
“唉,像我这么正义的人,怎么能看到他们彼此相残,做出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来呢?”
苏尘一脸的悲天悯人,如同一尊大慈大悲的佛陀在世。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现在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你个玩意一手促成的吗?
“王大富!别特么看戏,赶紧上去,我忘了告诉你,你那本子是我在宝库发现的,别人有没有备份我不知道,但李鹤这货一定有,这上面还有他的批注,要不要我给你念一念!”
苏尘从怀里掏出那本罪恶的小本子,高声喊道。
场内李鹤动作瞬间一僵,直接被杨兴一拳打飞,嘴角牙都磕出去一颗。
柳星河!
我日你大爷啊!
有你特么这么玩的吗!!
啊!!!
李鹤心中破防大骂,强压下喉咙一口腥甜,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看向旁边。
一团双目通红的肥球,迈着真.六亲不认的步伐,拎着一把熟悉的斧子,在地板上带出一串火花。
完了。
李鹤叹息一声。
“啊啊啊啊啊!李鹤,你给劳资死啊!!!”
肥球高高跃起,双手拿着斧子举过头顶,双目通红一片,眼神死寂,全身上下只抱有一个想法,就是将眼前这人劈死!
彻底疯狂!
人活一世,总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就比如,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此时此刻,王大富正为了自己的清白拼上性命,乃至要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唯有的机会。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你特么的别念了,劳资这就把李鹤劈死,你给劳资住嘴啊!!”
王大富状若疯魔,气血不要命地统统燃烧,手里斧子当当当就往下劈,只攻不防,哪怕死也从李鹤身上咬块肉下来。
疯狂程度让对面同样疯狂的杨兴都为之愣了一瞬,随即皤然大怒。
劳资怎么能被你这种东西压过去!
你把劳资的决心,同袍的性命,放之何处啊!!
“噗...咳咳!”
一时不察,李鹤先是手臂被斧子砍出一道深彻见骨的伤口,又是胸口重重被杨兴打了一拳,吐的血中都好像带着些内腑碎片。
李鹤一脸茫然。
怎么突然就都爆种了!
我靠,合着你们以前都在演我?
“你们以为就这点程度就能打倒我,给劳资看好了!”
李鹤同样大怒,爆着粗口,浑身气势升腾,又往上拔升了一个台阶,一拳挥出,隐约有风雷之声响起。
请注意,这里的风雷声不是拟声词,是写实。
雷光交织于拳,若是不加防御的话,仅此一拳,就足以方圆百里都享受核平。
“输了。”
赵钱瞳孔微缩,心中满是苦涩。
拳法通神,曾经他以获得这称号自傲,打遍天下无敌手。
如今才恍然得悟,原来世间,真的一山还有一山高。
他赵钱用了大半辈子都只是隐隐约约触及到门槛的境界,李鹤已经运用自如,看上去早已踏入此境有一段时日了。
“不就是一点风雷吗,修仙的不都会用吗,就这么点异象,不值得你们这群堪比金丹巅峰,元婴大能的武修这么失落吧,有那么夸张?”
苏尘一脸疑惑。
他老早就想问了,赵钱他们这武道到底是哪的,没听说过五州之地,有这种强悍的武修存在啊。
要知道,在仙界之下,本方界域化神就是顶天了,金丹就是大佬,元婴更是大能,化神只有中州十大宗门这样的顶级宗门才有一两位。
而现在,王大富,陆典,王良,赵钱,李鹤,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夸张,这种武道绝对不可能岌岌无名。
但现实却是他苏尘压根没听过,别忘了,他苏尘可是天机报理事,天下绝大多数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隐世宗门?
也不对,王良,赵钱根本不是一家,要不然又怎么会上门切磋讨教。
还有江湖,又是哪的江湖。
苏尘早就憋了一肚子疑惑,但好像一直没机会问。
然而,赵钱反比苏尘更加疑惑,一脸茫然。
“什么修仙,什么金丹,元婴?你小子不是练得走火入魔了吧,还有,我都早想问了,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锻体境巅峰的气血,为什么看上去身体没有任何锤炼的痕迹,你那时不时变出东西的戏法又是哪学的?”
赵钱一脸好奇,老早就想问了,但之前估计这可能是独门传承,问了也没用,之后又怕得罪这小子,给他老人家也暗地算计来上这么一套。
瞅瞅王大富,李鹤他们吧,这次死不了也得重伤。
“什么戏法,您老说什么啊?”
苏尘更加疑惑,心中忽然有种没来由的预感,意识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给劳资死!”
场内一声怒吼,登时又将苏尘在内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