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河!我日你大爷!”
“别喊了,那都不一定是他真名,不对,肯定不是他真名。”
王大富没好气地朝正在怒吼的王良说道,脚步不动声色地加快,将其护在身后。
这个傻子。
你特么喊什么啊,还嫌暴露的不够快啊!
“艹!”
王良一脸不爽,动作却是不慢,就地取材,抬手抓了一块瓦转,稍一用力捏碎,头也不
回,将手中碎石尽数向后方掷出,登时从后方传来一片惨叫之声。
“那狗玩意你们从哪找来的,刚治疗的时候我就想问了,要不是怕他给我那啥,我早一拳上去了。”
赵钱嘴角一抽。
“打第一眼我就感觉这不是个好东西,你看,还没开始,就阴了咱们一把,我特么闯荡江湖数十年,头一次受这么大气。”
王良一脸凶怒,又带着几分憋屈,眼下场景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入江湖那会,那是他一个小雏鸟刚刚踏入,不懂人心险恶,被人坑了无数次。
现在是他成名以后,头一次又被人坑,而且自己貌似还不能说理。
切。
王大富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闷头加快速度,今天他绝对要收回本,哪有什么时间废话,被那苟玩意坑这种事情,坑着坑着就习惯了。
“我真想打死他,你们是怎么忍受他到现在的!”
赵钱嘴角抽搐。
认真思考了一秒,嗯,起码目前那小子没坑到我,等会,现在不就是...
“听说那货是赵前辈你亲自收下来的,他什么来历啊?”
仿佛是之前憋的太久了,此时王良话多的没完,一脸好奇地看向赵钱,时不时往后面丢着碎石。
“玛德,这护卫咋这么多,这恶心城主特么都快跟那苟玩意一样烦,两位,合作一把,咱们把他们打死吧。”
王大富没好气又翻了个白眼,继续闷头赶路。
赵钱默不作声,同样继续往前。
“我说,你俩跑这快干啥,这些寻常货色又...”
“几位真是好胆量,竟敢夜探城主府,何必如此匆忙,不如留下来喝上一杯。”
一道浑厚声音似从四面八方传来,意志稍有弱者,直感觉双耳疼痛,眼前发黑。
“见鬼!”
王良暗骂一声,是奔云手陆典,这该死的家伙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你这二货也成了城主府的走狗。
由于之前一直往后掷出碎石,王良体内真气有所损耗,还没回复完全,此刻正在三人身位之后。
“两位,眼前既然已经暴露,不妨我等三人联手,大大方方打进去。”
王良目露凶光,回头连忙朝前方二人说道。
只要有一人相助,他都有把握打死陆典这货,十几年前,他被这二货坑过一次,那次要不是他运气好,差点就回不来了!
眼下这绝对算是上好机会!
现在他们三人目标暂且相同,只要有一人...
说话间,前方伸出一胖一瘦两条手臂,紧紧分别抓住他的两只手。
王良大喜过望。
“两位放心,不瞒你们说,我与后面那家伙有私仇,能得二位相助,不管成败,一会收获我都自愿...”
走你!
王良笑容还十分浓郁的在脸上,毫无防备的身躯上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如同一个石头一般,被高高朝后面扔去。
等...卧槽!
“我艹你们大爷啊!”
一声凄厉怒吼在这寂静的夜晚响彻,紧接着,就是一道黑影传来。
嗯?
后方的陆典一愣,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
还有,这什么玩意过来了,石头?
受之前的碎石印象,陆典下意识地猜想。
而随着眼前黑影越来越大,陆典瞳孔一缩。
“玛德!是王良一个憨批!”
卧槽!
王良一脸错愕。
“不是,我蒙得这么严实,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呸!就你丫这张丑脸,化成灰劳资也能认得出来!”
陆典破口大骂,无比气愤。
这狗东西一向跟他看不顺眼,第一次见面就扯了什么垃圾
借口,上来就给了你梆梆两拳。
他陆典这边还礼貌微笑呢,这两拳头来的突然,加上他一时大意没有闪,肋骨当时就被打断两根。
往后你来我往,早已成了死仇。
“你王良竟敢刺杀城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死!”
眼瞅这黑影就要扑到眼前,陆典语速飞快地说出一句,随后后脚用力一踏地面,抬手迎了上去。
王良在半空中都气得浑身颤抖。
玛德!
劳资就看不惯你这副小人模样!
我不过想偷点东西,这特么就成刺杀了?!
啥也别说了,死吧你!
“给劳资死,撼山.天怒!”
“什么垃圾名字,你丫品味还是这么烂!”
两个时辰后。
城主府,大厅。
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俊秀男子,面色古怪,神色怪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地上,是两名气若悬丝,但依旧纠缠在一块的中年大汉,衣衫破碎,浑身浴血,无比辣眼。
旁边,是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两名熟人以及自己的护卫队长杨兴,此刻正互相装作不认识。
一个穿着重甲,一个看上去是盗贼,此时正把酒言欢。
饶是年轻书生见多识广,此刻也一脸愕然。
“那个,你们谁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