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一道熟悉且急促的嗓音传来,隔着几十米外都能听出说话的人的焦急。
等你丫个锤子啊!
苏尘惊呆了。
这特么是谁的部将,这么猛。
这玩意也是你能叫停的?
场中二人,无论将死的王良,还是平静中就要打死人的赵钱,都没有搭理这突如其来的嘤嘤怪。
尽管早就已经察觉到了。
“我特么说了让你们等一下啊!”
话音未落,一个阴影就直接冲了出去。
苏尘又惊呆了。
这不是他想震惊,实在是这场面实在让人根本无法保持淡定喂!
啥玩意啊,嗖的一下就窜出去...
哈?
定睛一看,原来是你个小胖子。
此刻,王大夫一张胖脸满是愤怒,精准冲了进去,双手娴熟地抱头,而场中的二人也不约而同地将拳头对准了某个搅局的胖子。
啥局你也敢,等死吧你。
“你特么!”
王大富早来得及大骂一声,抱头缩成一个球,下一秒,两只大小不一的拳头同时击打在其上,一股无形的冲击力从中心四散而发,转瞬间引发了一场爆炸。
艹!
苏尘赶忙低头,衣袍禁制当即被动激发大半,掩体的假山连半秒都没坚持住,直接炸裂开,碎裂四处飞溅。
见鬼!
“咳咳咳。”
苏尘好不容易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伸手扇着尘土,一边用另一只手掩着口鼻,不住咳嗽。
“咳咳...咳,还有人活着吗?”
苏尘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一片废墟,下意识地开口大喊一声。
玛德。
我不是在一个凡俗小国家里的一家小医馆,隐藏身份暗中调查宗门新手任务吗,怎么突然就核爆了啊。
丫的!
金丹修士自爆也没这么大威力吧。
自身就是阵法禁制大师的苏尘,原本上面有医馆建筑,不太明显,此时这片废墟的地面下,这刚出炉的新鲜破损版大阵。
特么妥妥是宗师级阵法啊,受一般的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都没事,此时直接成残片了。
况且要不是有这大阵护着,以这爆炸威力,怕不是半个大燕国存不存在都不清楚。
“叫...叫屁啊,快来救我。”
一道极其虚弱的嗓音艰难在角落废墟中响起。
“卧槽!”
苏尘一脸震惊,看着眼前这团除了浑身是血,骨头外露,衣衫褴褛,肠子流了一地以外几乎没什么大事的肥球。
“我艹,老王,你这都没死?”
“死你大爷。”
王大富痛苦虚弱,没好气地翻了白眼,虽然额头往外滋滋淌血,双目血红一片。
但他王大富依然倔强完整地做出这个了动作。
“你...你丫都没死,劳...劳资,死个屁呀,特么的两玩意,一点都没留手。”
王大手努力瞅着自己被打成外翻,两条手臂跟蜘蛛脚一样分叉,触目惊心,更吓人的是,他王大富的肚子上一个特别明显的大洞,此时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板。
“你特么看个毛线啊!赶紧给劳资包扎啊!”
“哦?”
苏尘眉头一挑。
“...”
“劳资给钱,行了吧,赶紧点,亏你还是个医师呢,不救死扶伤也就算了,不落井下石我是不是就该感谢你了?”
王大富倒抽着凉气,忍着疼痛没好气地说着。
还没几天呢,你丫这死要钱的本事倒是跟赵钱学了七八成。
“那倒不用。”
苏尘微微一笑,手里动作无比迅速,眨眼间就掏出绷带,麻利地给王大富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
“感谢的我的话,一般急救我们收十倍,看在咱俩这情分上,我给你打个九九九折,收你百倍就行了。”
“...”
我艹尼玛!
王大富那叫一个气,哪怕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必须进行治疗,此时闻言也气得浑身颤抖,转头就想大骂一声,说了一句劳资不治了。
特么你才是吸血鬼,你丫不是学了七八成,你丫是超出赵钱七八十倍!
“不错。”
不知何时,依旧一脸平静的赵钱出现在了苏尘身旁,浑身上下只挂了些许破碎布条,除了有些灰头土脸,显得狼狈,以及胸口有些塌陷之外,竟没有什么明显伤势。
“哟,您老还活着呢?”
赵钱瞥了眼阴阳怪气的苏尘,一脸平静,淡然无比,彷佛这一切就跟自己只不过吃了一顿饭一样,丝毫不值得大惊小怪。
“你来干什么?”
这话说出,却是对躺在地上哼哧喘气的王大富说的。
“你大爷!”
王大富内心那叫一个悲催,自己现在用尽全力,想竖根中指都做不到。
丫的!
劳资以后就是死,就是从...
咣啷——!
一块半碎的石板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精准砸在王大富发头上,砸的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话语被打断不说,重要的是,本就严重的头上伤势,又雪上加霜。
“哟,这个也活着呢,需要治疗不,可以打针哦。”
仅剩下一条臂膀的王良,浑身浴血,撑起一条断腿,咧嘴一笑。
“算了吧,我可交不起百倍的医疗...”
“你这胳膊早点接早点恢复,现在治疗的话,最好的方案可以保证跟你原装一样,再来这么一拳也没问题。新人治疗的话,给你打个八八八折。
收你一百八十倍医疗费,治不?”
“...”
王良陷入沉默,眼神先是看向苏尘,再看向赵钱,最终面无表情,将眼神定格在了王大富身上。
“...,你特么看劳资干啥,你丫不会是指望劳资给你掏医药费吧?”
王良咧嘴一笑。
“...”
艹啊!
王大富心中悲愤万分。
劳资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过来送个口信差点被打死不说,现在还特么要破产了!
“我知道你是城主的合作方,这么着急过来肯定有大事发生了。”
“...,你特么这么聪明,还特么找这个老壁灯打架,过来找死!”
赵钱眉头一挑。
呦呵!
王良也不言语,只是咧嘴笑着。
“艹你大爷,劳资上辈子欠你们的,劳资给,劳资给还不行!你小子丫的赶紧给他治!”
“什么你小子我小子,请称呼我全名,我叫柳星河,柳是柳树的柳,星是...”
“星你*了个**,劳资不想听你这假名了,不管你丫是谁,有啥目的,先给劳资治疗!”
呵呵。
苏尘淡然一笑。
“急救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