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
苏尘眉头一挑。
再把脉。
苏尘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抬眼看向赵钱。
“继续。”
赵钱一脸淡然。
行呗。
真会玩。
苏尘心中无语,随即打开旁边医药箱,打开针包,取出小臂长的一根银针。
“不,不是,小兄弟!大兄弟,不是,大哥,我这是犯啥病了!赵老刚才不是说我好好的啊!”
中年富态男子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眼瞅着就又要泪如泉涌。
“哦,赵老是怕你年纪大了,心脏接受不了。”
苏尘随口解释一句,说着就把银针直直朝心脏扎去。
铮-!
足足半根银针深深没入木板中。
中年富态男子瞅见此景,肝颤不已,要不是自己躲得快,今天自己这一身肥肉就交代在这了。
玛德!
赵钱这徒弟怎么找的,特么你玩真的啊!
“别躲啊,王...你叫王什么来着,算了,不中要,乖,打一针,不痛的。”
劳资特么叫王大富!
“别...别,柳公子,柳大夫,我觉得我这没什么大事,还是不用麻烦您了。”
王大富抹着头上冷汗,一张胖脸上满是谄媚笑意。
“放心,你这是小问题,打一针就好了,真的,燕国人不骗燕国人。”
苏尘笑容和善,眼神无比真诚。
“那您是燕国人吗?”
“当然不是啊,我外地来的。”
苏尘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
王大富满头黑线,心中不断怒吼。
那你特么搁这玩呐,特么拿劳资寻开心啊!
“柳...柳大夫您真爱说笑,我这小问题不是,就别用打针了,在家养几天就行,您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身体倍好。”
王大富堆满了肥肉的胖脸上露出了极其油腻的笑容,顺带着拍了拍自己透着衣服,都能看出油光发亮的肚子,急不可耐地证明自己。
“真的?”
苏尘眉头一挑。
“绝对真,比真金还真!”
王大富毫不犹豫,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嘛,那你坐俯卧撑我看一下,连续100个就算你身体好,不用打针。
哦,俯卧撑就是这样。”
说着,苏尘弯下腰,示范做了一个标准俯卧撑。
“就我这样动作,你来100次就行。”
王大富谄媚讨好的笑容为之一僵,眼神逐渐变得淡漠。
“柳医师,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我爹可是赵老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点小毛病而已,就不需...”
“是呀,就因为你爹是赵老的好友,我这才要对你负责,必须保证你半死不活地走,啊不,半死不活地来,健健康康地走。”
苏尘笑容越发和善。
“医师嘛,就是要治病救人呀。”
“这就不用了吧,太麻烦柳兄弟你...”
“不麻烦不麻烦,你诊金给这么充足,又有人情,说话又好听,我制定不能亏待你不是。”
“...”
王大富一脸牙疼,什么叫搬起锤子砸自己的脚,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柳医师你真是太热情了,我都不知道赵老何时收了你这样一个得意门生,你看我今天来得匆忙,也就这点,全当给你见面礼。”
王大富笑容满面,当即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个荷包。
苏尘同样笑容满面的收下,轻轻捏了捏,放进怀里收好,笑容瞬间又淡了几分。
“王叔真是太客气了,头次见面还带什么礼物啊,我看您身体确实还行。这样吧,本来也就是些小问题,打针吧,打一针就好了。”
说着,苏尘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比之前那根还要多出一半的银针,顺手带上之前放在地上的锤子。
“这针有点不好扎,放心,王叔,我用锤子帮你锤进去,保证你人没事,药到病除。”
“...”
玛德!
你丫嫌钱少就直说,有你特么这么威胁人的吗!
你特么还有没有点医德!
王大富内心滴血,表面依旧笑容可掬,乐呵呵又递给一个荷包过去。
“贤侄啊,王叔我刚才拿错了,这个才是你的见面礼。”
苏尘随手收下,继续比划手里的银针跟锤子。
“王叔,你需不要打麻药啊。”
“...”
王大富咬咬牙,又是一个荷包。
苏尘来者不拒,拍下额头,一脸恍然大悟。
“哎呦,您瞧我这记性,麻药没有了,我这刚来又不太熟悉,给记混了。
王叔,咱就受受累,嘴里咬块毛巾忍忍,放心,我很快的啊。”
苏尘说着不顾某中年胖子的惊恐挣扎,直接抄起一条胖腿就往床板上绑。
“柳兄弟,柳医师,柳大爷!”
此时医馆内早已鸦雀无声,无一人存在,事实上早在王大富之前跟赵钱说他爹时,医馆里的人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在赵氏医馆里工作,要想活得久点,第一条就是,不该听的别听。
至于苏尘,哦,他是苟,不是人,没事。
“唉,王叔,你看我们这医馆,也就看着光鲜,实则入不熬出啊,你瞧,连麻药这东西都不能及时储备。
比不上王叔你家大业大,听你刚才说令尊手握资产百亿啊?”
苏尘这苟玩意笑容十分和善,重点在“百亿”二字加重语气,手里动作不停,已经娴熟地绑另一条胖腿了。
而王大富这二百多斤肥肉的全力挣扎,在苏尘手里,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给,我给!”
王大富一脸惊恐,摸遍浑身上下,大大小小凑出了十几个荷包,一股脑全推了过去。
苏尘乐呵呵一一收好,咂了咂嘴。
“听说你那第二十四房小妾...”
“咳咳。”
在旁边的赵钱干咳几声,狠狠瞪了苏尘一眼,属实是看不下去了。
你小子差不多行了!
连别人老婆都惦记上就过分了!
“啧啧。”
苏尘撇了撇嘴,我就不想问问他还有啥私房钱不是,行吧,给您老个面子。
“大喜啊!”
苏尘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地喊道。
嘶—!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没收口气的王大富紧接着大腿一疼,就听见某苟玩意兴奋大叫。
啥呀?
“王叔,我这顺手刚重新把脉,刚是我弄错了,你这分明是条喜脉啊!”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