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懂...算了。”
萧雨韵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心念一动,一道传讯法诀登时腾空而起,倏忽消失在房间里。
“我已经叫你师姐过来了,等她来了,看为师我怎么好好收拾你们两个逆徒!”
苏尘讪讪一笑,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萧雨韵美眸瞥过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冷哼一声。
跑?
跑得了吗!
你个逆徒能跑哪里去?
不多时。
房间内又多出一道倩影。
“师尊。”
林清辞一脸平静,恭敬认真给萧雨韵行礼过后,美眸微不可察地瞥过一眼苏尘。
真废!
“师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苏尘鼻子痒痒的,左顾右盼,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林清辞身上,有些怀疑地问道。
“师弟,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林清辞俏脸平静,依旧面不改色地开口说着,同时继续心底暗暗腹诽一句。
真废。
我怎么那会竟然相信师弟能够完成这种目标呢。
“啊嚏,师姐,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了!”
苏尘盯着林清辞这张完美近似虚幻的脸庞,无比肯定地说道。
“错觉而已,师弟,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注意劳逸结合。”
“什么啊,这还不是师姐你给我设的目标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嘛。”
“师弟,你要相信你自己,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潜质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是,师姐,我兜里灵石都没几颗,什么牌面,什么磅礴气势,没灵石根本啥也干不了。”
“呵呵。”
话音未落,林清辞苏尘四目相对,同时安静下来。
“呵呵。”
萧雨韵又是一声冷笑,双臂环在伟岸的胸怀前,如冰晶般的一对美眸缓缓低垂。
“演啊?怎么不演了,这不是演得挺好吗?”
苏尘满脸尴尬。
林清辞则是俏脸依旧平静,只是其裙摆下的纤细小脚局促不安,充分暴露其内心的慌乱紧张。
“挺好的,为师都不知道你们竟然都如此默契了,嗯,为师很是感动呢。”
苏尘一脸苦笑。
不是,师尊。
你就别玩了呀,是死是浩您好歹说个话啊。
“哼。”
萧雨韵似乎看穿了苏尘心中所想,冷哼一声,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清冷姿态。
“林清辞。”
“弟子在。”
“即日起,罚你闭关三月不得外出,若是三月后剑典未突破第五层,则继续闭关直到突破为止,可有异议?”
“弟子,领命。”
林清辞躬身行礼,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内,如同其出现一样。
来去则无影,行色皆匆匆。
“苏尘。”
“弟子在。”
“即日起罚你闭关半年,专心修炼,钻研法诀...”
还好还好。
只是罚闭关而已
苏尘心里当即松了一口气。
“...是不可能的。”
“弟子领...啊?”
苏尘刚想点头下一秒又惊愕抬起。
“啊什么啊。”
萧雨韵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这次你所犯之错本是小错,但为师看你最近心思不定,左右逢源,似是静极思动。既如此,为师自然不妨成全于你,正好手头有件任务。
如今你修为已达练气圆满,心机手段也颇出乎为师预料,原本为师还在头痛宗门该派谁去。这般看来,倒是你的一番因缘,
既如此,你且下山去吧。不完成任务或者任务失败,你也就不要回来了。”
“...’
苏尘一脸无语,但他能说什么呢。
“弟子,领命。”
唉!
这就是身份的差别么,呜呜...
短短一个时辰后。
云水宗,山门处。
“师兄,这只灵鹤脾气不太好,但大燕国路途遥远,只有灵鹤方可在两日内抵达。”
守山弟子有些不好意思,一手强行牵着一只明显倔头不服的灵鹤。
“其实,师兄您要晚些时日的话,倒是可以跟随商队,这样前行一来安稳,二来也能休息好点。”
“我也想啊。”
苏尘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接过灵鹤的牵引绳,随手拿出身份牌在灵鹤眼前晃了一下。
灵鹤见状,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侧过身子,露出背部。
“实在是任务要求,不容拖延,多谢师弟了。”
“不用不用,师兄一路顺风。”
转瞬间,天边就只剩下了一个黑色小点。
与此同时。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守山弟子嘴角缓缓收敛,眼神冷漠近乎没有一点生气,只是静静漠视着天边那越发远去的黑点。
衣袖下似有气机波动微不可察地一闪而逝。
...
中州,血衣楼。
“甲级悬赏有人分布线索,36号目标已离开所属宗门,正在前往大燕国,疑似接取了宗门特殊任务。”
特殊任务吗?
最上面一张椅子上,一名浑身都笼罩在红色长跑之下的中年男子,手指轻敲了敲桌子上棋盘,沉吟几秒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传令,让夜屠出手。”
“目标区区练气,出动银等杀手是否...”
“去传令。”
“是!”
...
云水宗,剑锋。
“柳兄,柳兄!”
“滚,没看见我特么烦着呢,有屁赶紧放,别特么打扰劳资喝酒。”
“苏师弟...额,姓苏的玩意,刚刚领了宗门任务,下山去了。”
柳星河双目瞬间睁开,一把扯过陈玄风的衣领,严肃之下难掩激动之色。
“真的?”
“我在外门安插了好几个眼线,绝对错不了。”
陈玄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哈哈哈哈哈!”
柳星何闻言当即仰天狂笑,血红双目转瞬间就充满了无法压制的仇恨。
苏尘,你个畜生!
你特么终于栽进劳资的手里了!
...
云水宗,灵剑锋。
两位同样绝色,但却气质风姿迥异不同的绝色仙子相对而坐,手谈论道。
“这一步我看错了,悔一步。”
“你这人能不能好好玩,说好的落子无悔!”
“就悔一步棋嘛~,别这么小气嘛~。”
“我还不知道你,每次都说悔一步,结果每次到了最后,直接半个棋盘都被你悔完了。”
萧雨韵一脸没好气地说道,柔荑按住棋盘上另一只如羊脂白玉的柔荑,此时正想要偷偷作乱换棋。
“小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把那个任务交给你徒弟去做了?”
“嗯。”
“你可真舍得。”
萧雨韵沉默不语,继续默默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