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陆元惊呆了,严重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这是剪纸成人!”
“我知道。”
“小神通!”
“所以?”
“所以你丫个锤子!”
陆元气的肝颤,你特么到底清不清楚神通的含金量,这玩意特喵别说十万上品灵石,你就是一百万,不,一千万极品灵石。
但凡你喵的能买到,劳资直接叫你爹!
“滚!有多远给劳资滚多远!”
陆远怒骂大吼,他生怕自己再看见这苟玩意哪怕多一秒,都忍不住想要打死他。
玛德!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别介,老陆,有话好好说嘛,你看看你,都一百多岁了,动不动生这么大气干啥,对身体多不好呀。”
苏尘一脸笑眯眯,装模作样地故作感叹,无比自然地给桌子上倒了杯清茶,推了过去。
我艹!
我*你***,你****都**,我**大爷**!
陆元气的口吐芬芳,对苏尘十八代祖宗表示了亲切问候,并对其所有直系女性家属表达了自己的关心热爱。
劳资为什么容易生气。
你个小b崽子心里没点数吗?!
苏尘一脸淡定地取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擦了擦脸,丝毫不见半点情绪波动。
“老陆啊,你工作有压力需要发泄,我理解,很正常嘛。现在如何,感觉好受一点吗,还行的话咱们商量一下我灵石呗。”
“你...”
陆远张大了嘴,不知何时喉咙都有些肿胀,嗓音更是嘶哑难认。
“害,都说了让你不要动气嘛,来,喝杯茶。”
“你.你...”
苏尘温和微笑,继续将茶杯往前推了推。
陆元面色涨红,双目之中闪过一丝骇然,强行控制住身体,一把抄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特么..好了!”
陆元无比震惊,站起身来死死盯着苏尘,沉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质问,
“你个苟玩意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老陆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嗓子都嘶哑成啥了,咱俩这交情,倒杯茶而已,不用这么感动吧。”
苏尘惬意靠在座椅后背,无比悠哉,甚至舒服到眯起了眼。
“你特么!”
陆元咬碎一口钢牙,同时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百分之一万确定了是这狗玩意搞的鬼,但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竟然无声无息,甚至苏尘这狗东西不过一练气,竟然能影响到自己一个金丹!
这要是...
陆元越想越心惊肉跳,本以为对这货时不时带来的惊喜与惊吓,他自认为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这手段!
太可怕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元终究还是忍不住,抬头出声问道。
苏尘悠哉品了口清茶,轻笑一声。
“想学啊?”
“可...可以?”
陆元眼睛一亮。
“求我啊。”
“你特么!”
陆元破口大骂,他都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他想一巴掌拍死这狗东西了,玛德,这种玩意活在世上真的好吗?
还是赶紧毁灭了吧。
不行,老天你降道雷劈死这玩意也行。
认真的。
“啧啧。”
苏尘一脸淡笑,心里则是十分满意,继续不慌不忙地淡声说道,
“这可是小神通附带了一篇法诀,也就咱俩这交情在这,搁别人就算给我...”
“求你了,教教我。”
卧槽!
苏尘惊呆了。
不是,老登,你丫真...玩真了啊。
陆元一脸诚恳,眨着无比真诚的眼神,期待地看着面前的苏尘。
“不是,老陆,我开玩笑的,你要真想学,肯定得跪下来拜我...”
扑通!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我艹!
苏尘心态炸裂,饶是他两世为人,也被陆元此时这骚操作给恶心到了。
丝滑滑跪的陆元眼神无比清澈,没有一丝丝多余情感,全是对神通法诀的渴望。
面子?
那玩意能值几个灵石。
这神通法诀的威力他亲眼所见,并且还亲身体会到了,该说不说,神通就是猛啊,这还只是残缺小神通附带的一篇法诀。
他之前没一开始求这苟...苏尘,是以为这只是他苏尘一种独有手段,仅适用于自己,没有啥普遍性。
早说嘛!
你早说是神通法诀嘛,真是,这不是多浪费了几秒我孝敬您老人家的时间嘛!
“不是,老陆,你先起来。”
这次轮到苏尘一脸牙疼。
“不用,义父,我刚用留影石拍照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告你职场霸凌。”
你特么!
苏尘差点没被气笑。
你陆元是真的狗啊!
为了点神通法诀,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教,我教你行了吧,不过我先说好,这东西其实是跟剪纸成人配合使用的,主要是为了被敌人发现是纸人后,直接放毒素麻痹,再自爆带走。”
“哇!这么好的手段,创造这法诀的前辈简直就是个天才!”
陆元不住真诚赞叹,心中发痒,无比期待,更加想要学会这法诀了。
艹,我特喵就知道你丫不是什么正道子弟。
苏尘无语扶额。
“对了,因为这是残的,所以只有毒素麻痹法诀,没有后续的自爆伤人法诀。”
“这样啊。”
陆元有些失望,不过也不算什么,毕竟这狗东西肯定不会把剪纸成人的神通教给自己。
自己又没纸人,无非是缺了一门同归于尽的手段,而这种手段,他陆元又不缺。
“行,那你挺好...”
十分钟后。
“艹,苏尘,为什么我用出来连个苍蝇都麻翻不了,你丫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陆元那叫一个气,做人不能太狗,你苏尘能不能做一回人,哪怕有一点点像人啊!
“服了。”
苏尘翻了个白眼,一脸没好气。
“自己啥资质自己不清楚吗,你喵的能跟我比,我一年都从小白到大师了,你个老登练了一百年的丹药到现在还是个学徒,自己回去多练去。”
陆元老脸一红,嘴里不停小声嘀咕“你不懂”,“炼丹能跟阵法禁制一样”,“火候时机很难”之类的话,屋子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喵的!
虽说这苟东西没有偷工减料,但自己为什么更气了呢!
陆元心中满是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