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疼的一个劲的求饶:“好好好,女王大人,我错了,你松手!”
梦夕一把扔开他:“收起你那套哄骗小女孩的把戏,对赵玲儿有用,我什么没见过?你了解我吗?……”
云天揉着肩膀,不情愿的打起了地铺:“外人只觉你冷若冰霜,是个不近人情的冰美人……”
“哼哼,不是吗?”梦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那冰冷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无助脆弱的心吧?你何时才能卸下面具?”
云天不再说话。
梦夕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些年唯一说进自己心里的,竟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废材,这一刻,她浅浅一笑……
两人都不再理会对方,各自想着心中的事……
这一夜注定无眠,同样无眠的人还有很多,一天的努力下来,江雪寒一群女孩已经写了一千多份。
王刚一群人深夜御剑穿梭在各个城镇中四处张贴这样的告示……
白虎堂。
白虎睡意朦胧,一脸不悦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男人:“你谁啊?什么事非要大半夜来见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要你的命!”
“弟子徐天豪拜见长老。弟子是来举报的,云天他们正在……!”
白虎呵呵坏笑:“你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啊!人家把你当自己人,你却卖友求荣”!
“弟子……太想进步了,还望长老提拔!”
白虎想了想:“你先回去吧,一切照旧,就当没来过,事后,我自有关照!”
“谢长老……”徐天豪战战兢兢的退出白虎堂“嘶,一切照旧?”
清晨。
鸿运客栈。
云天带着梦夕匆匆离开客栈,今日还得赶回宗门安排后续的事。
“客官慢走!”
掌柜的摇着头:“哎,这女孩昨晚遭老罪了!”
小二坏笑着凑上去:“可不是嘛,大半夜的,我都听见了,什么轻点疼,什么力气大,还有什么女王,哎哟,玩的可花了……”
一路上,云天看到好几处墙上贴着告示,也有人驻足观看,不过都当是恶作剧,看了看就一哄而散。
“这群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嘛!”云天坏笑道!
两人御剑回了水云宫。
前脚刚御剑飞走,一群商人模样的车队晃晃悠悠的拉着箱子去了汇通钱庄。
“掌柜的,这些箱子寄存在你们这,我们下午来取,多少钱……”
水云宫。
赵玲儿看到云天回来,没好气的说道:“哟,还知道回来啊?我们通宵达旦的忙着,你们跑哪里去,一夜未归!”
梦夕红着脸离开。
云天:“媳妇儿辛苦了,我也通宵达旦的忙呢”!
“对了,其他人呢?”
“按照你的吩咐,都去准备马车箱子去了吧!”
“大哥……”徐天豪兴匆匆的跑来!
“这是你要的名单,目前还不全面,你先看看,后续我会继续打听!”
云天接过小本,每一页上都记录着名字、冲突事件,看得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好,你小子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先去继续收集吧!”
赵玲儿疑惑的看着云天:“到现在也没看你忙正事,就写了那么一些纸条有什么用啊?还有,你收集这些人名干嘛?”
云天坏笑着看着赵玲儿:“日后你就知道了!走,跟我去喝茶”。
赵玲儿疑惑的看着云天:“啊?啥时候了,你还想着喝茶,你能不能靠点谱啊……”
夕阳西下,卜知道,石过仁一群人分成很多小队,按照云天的安排大摇大摆的去各个钱庄提箱子,装车,然后大张旗鼓的运出城……这一幕倒是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有家茶楼。
云天赵玲儿刚坐下,随意点了两杯茶水,赵玲儿正生气的看着云天,哪还有心思喝茶。
掌柜的在远处使了个眼色,云天心领神会:“媳妇儿,你先喝着,我去方便下……”
后堂,黑衣社。
胖子喘着粗气接过小本:“曹少爷,要教训的人都在这里了?”
云天玩味一笑:“不不不,这只是一部分,你们先解决了他们,后续我会继续给你名单!”
胖子眉头紧锁:“这些人倒是很好解决……总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宗门里行凶吧!”
云天:“马上月底了,很多人都还差一次宗门任务,最近肯定会有很多人出门做任务,你们的人守在山门外,只要看到名单上的人出现,就尾随他们,走远点再动手,记住,报家门留活口懂吗?”
胖子微微点了点头。
云天回到茶楼,上前拉起赵玲儿:“走了”!
“啊?我还没喝呢,又去哪?”
云天:“好久没看望二老了,今晚顺便回去看看!”
赵玲儿疑惑的望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赵家。
饭桌上,云天陪赵父喝了很多,没吃完便瘫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赵玲儿只觉脸都丢尽了。
赵父扶着云天去偏厢休息,留下赵玲儿陪着母亲闲聊。
刚进屋,云天便清醒过来,赵父还在疑惑呢,云天:“岳父大人,方才人多眼杂,很多话不方便多说,这次回来我是有事相求!”
赵父听后摸了摸胡须:“爷俩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说!”
“您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肯定有不少商场上的伙伴熟人吧……”
云天俯身到耳旁小声道:“一两天后,曹家必乱,我想让您带个头……,然后再去官府……!”
赵父大惊:“啊?你小子要对曹家动手?”
云天笑着从葫芦里取出一大箱金银首饰:“岳父大人,这些金银你拿着去上下打点,这件事摆脱你了!”
赵父想了想,欣慰的说道:“哈哈哈,好小子,有点胆子,配得上我女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做,你说的那些,我明天就去安排,只是这些钱财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这就见外了……”
云天知道,即使一家人,帮忙办事也没有空手的道理,就硬塞给了岳父。
“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玲儿,她涉世未深,这里面的很多门道她还不懂,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风声!”
“嗯,老夫明白!”
赵父走后,云天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面色冷漠!
“曹通天,这是你最后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