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烟当然知道萧珩说的是什么。
她又羞又恼又惧!
急转身从浴桶的水里出来。
结果被萧珩抓住腰往下拽。
“哗!”
随着水花四溅。
水下开蚌完成。
啪啪啪!
不断有水花从桶里溅出。
两人从桶里干到桶外。
从床下干到床上。
累了睡到第二天早上不醒。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扬州刑场。
萧珩被带到刑场台上。
他拒绝跪地,盘坐在刽子手身前。
而孟若烟被安排在台前观斩。
她美目里蓄满泪水。
昨夜欢愉还萦绕在心尖。
此刻却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说呀,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呀。”
“他们马上就要砍你的人头了!”
孟若烟在台下对着萧珩喊。
萧珩使劲地摇头。
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扬州知府洛离甫端坐在监斩台上。
他用手遮了一下刺目的阳光。
然后,猛地一拍惊堂木:
“台下休要喧哗!”
“午时三刻马上就到,再多说也无用。”
“这罪犯的头,本府今天斩定了!”
“哼!”
萧珩冷笑一声。
他冲着知府洛离甫身边的主簿宋逸勾了勾手指。
示意他靠近。
宋逸下意识地看向洛离甫。
在对方眼神催促下,走了过去。
萧珩要逸蹲下来,在他耳边低语起来: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
宋逸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两条腿止不住在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恐惧。
“宋主簿,还不快宣读罪状!”
洛离甫见宋逸迟迟不动,厉声呵斥道。
宋逸从萧珩身边走开。
他站到台前,深吸一口气。
双手颤抖着展开卷宗,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扬州知府洛离甫,勾结镇南王私铸兵器三万件,意图谋反;贩卖私盐,买卖官位;其子洛宸强抢民女百人,草菅人命……”
他的话音未落,刑场已炸开了锅。
围观的百姓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怒骂声此起彼伏。
“狗官!!”
“原来都是畜生!”
“还我女儿命来!”
而那些官兵们面面相觑,手中的兵器都不自觉地松了松。
洛离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怒吼道:
“宋逸,你疯了不成!”
“竟敢胡言乱语!”
萧珩缓缓站起身来,无形的气浪掀飞了他身上的枷锁。
他眼神冰冷如刀,扫视全场,高声喝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乃大胤国舅萧帅!”
“负责监察百官!”
“今日要斩的,不是我的头。”
“而是知府大人洛家父子的猪头!”
“来人!”
“把扬州知府洛离甫和公子洛宸拿下,带上来!”
立即,知府洛离甫和公子洛宸被自家官兵押上刑场。
官袍和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洛离甫还在挣扎着嘶吼:
“你们敢!我可是朝廷命官……”
话未说完,萧珩抬手一道无形气浪封住他的哑穴。
公子洛宸瘫软在地,肥胖的脸颊不住抽搐。
他望着萧珩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时辰已到,行刑!”
萧珩负手而立,大声说。
随着令下,鬼头刀寒光闪过,两颗猪头滚落尘埃,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甚至有人将手中的草鞋砸向那两颗猪头。
孟若烟激动得泪水决堤。
她不顾一切地冲破官兵阻拦,扑进萧珩怀中:
“想不到你是大胤国舅,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劫后余生的喜悦。
萧珩伸手轻抚她的长发,摇头轻笑:
“昨晚干了一个时辰!”
“现在你才夸我厉害?”
“其实,我那都是蒙诈他们的。”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我不过一介书生,略通些奇门法术罢了。”
说着,指尖凝出一缕冰纹,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孟若烟惊愕地抬头,望着他俊朗的面容,既震惊又钦佩:
“可、可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罪行?”
“还有那主簿……”
“扬州城的腐败,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根本不用我去查。”
萧珩揽住她的腰,“至于宋逸,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罢了,姑且饶他一命!”
他顿了顿,望向满地狼藉的刑场,眼中寒意未消。
“扬州官场腐败的蛀虫,一个也别想活着看明天的日出。”
此时,百姓们已纷纷围拢过来。
有人跪地高呼“青天大老爷”。
有人捧来清水和食物奉上。
萧珩扶起几位老者,朗声道:
“扬州的天,不该被贪官污吏遮蔽!”
“即日起,我会加以彻查,还大家一个清平世道!”
孟若烟看着萧帅被百姓簇拥的身影,感动得热泪盈眶。
……
另一边。
左将军王锵身披玄铁重铠。
他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镇南王府:
“给本将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玄甲军如黑色洪流般涌入王府,脚步声、喝令声交织在一起,惊起了庭院中栖息的白鸽。
他们迅速控制住王府内的侍卫,将王府众人驱赶到前院。
镇南王的家眷们身着华服。
却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一个个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
王锵亲自带领一队精锐士兵,在王府中四处搜查。
当他们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假山旁时,一名士兵发现了异常——
假山后的石板缝隙间,隐隐有金属摩擦的痕迹。
王锵眼神一凛。
立即指挥士兵移开石板。
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阵阵寒气从洞中扑面而来。
众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下到洞口,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了数十米,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下酒库中。
整齐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木箱。
每一个箱子都用铁链牢牢锁住,箱角处印着镇南王府的徽记。
“打开!”
王锵一声令下,士兵们用斧头劈开铁链。
掀开箱盖的瞬间,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酒库。
整整一箱箱的黄金,每一块都铸得方方正正,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士兵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有人甚至伸手去触摸那冰冷的黄金。
随着更多的箱子被打开,震撼的场景不断冲击着众人的视觉。
万吨黄金!
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金山。
金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酒库中回荡。
王锵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啊,镇南王。”
“平日里装得清正廉洁,背地里竟藏着如此巨额财富,这些黄金,足够装备五十万大军了!”
与此同时。
前院中的镇南王家眷们得知地下酒库的发现后,一个个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这座黄金宝库的曝光,彻底坐实了镇南王谋反的罪名。
王锵从地下酒库返回,看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冷冷地说道:
“奉女帝之命,镇南王府满门抄斩!”
“女眷贬为庶民,男丁发配边疆充军!”
“即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