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与峰哥在门口交谈,我隐约捕捉到他们谈论市内电玩城的场地,峰哥拍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在承诺些什么。
二叔究竟有何打算,竟突然阻止我去缝衣场……
二叔边说话边对我指指点点,我感到自己仿佛正步入黑暗。虽然跟随二叔能增长见识,但内心总是忐忑不安,不知他又有何新奇的计划……
那晚,我随二叔外出,入住了一家最昂贵、最豪华的酒店。他似乎从不缺钱,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开了一间房,并且还叫了酒店的按摩服务……
清晨,我正梦见与酒店按摩女郎的约会,她美丽动人,身材姣好。正当我即将进入梦寐以求的时刻,突然被人从床上拉起,吓得我浑身一颤。
睁眼一看,竟是二叔,他带着一脸坏笑,调侃我:“小子,你是不是在做春梦啊?看看你流的口水,看看你的裤衩,年轻就是火力旺盛!”
我急忙擦去口水,拉过被子遮住自己,没好气地说:“干嘛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么早起来是要去公园打太极吗?”
一个美好的春梦就这样被打断,我心中满是不悦,真想给二叔两拳……
“少废话,你才去公园找老头打太极,快起床跟我走,我还有事要处理。”
我一脸不悦地起床,心中纳闷,二叔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可不像他的。
作风……
等等,难道二叔是要去找山猫报仇?
我立刻精神起来,凑过去低声问:“二叔,你不是要出去避风头吗?难道不是去找山猫算账?”
二叔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算账个屁,我什么时候出去避风头了?这几天我有个大赌局,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出事,昨晚至少能赢三百万,过几天再去收拾山猫那个混蛋!你快点,别磨蹭!”
听到这话,我全身都僵硬了,一晚上赢三百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我更担心他的安全。
“二叔,你不能这样,被抓到出老千就完了……”
“少啰嗦,我比你清楚,再说一句,小心我用皮带抽你!”
看着他假装要拿皮带,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心想,我真的劝不了他,他从小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就算撞到南墙也要把它推倒……
早上九点离开酒店,天空阴沉,冷风嗖嗖,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气息,似乎即将有一场大雨。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凉爽的天气,长久的闷热终于被驱散。
乘坐出租车抵达市里的金联商厦,路上已经开始飘落小雨点。二叔带着我上到顶楼,远远地听到喧闹声和各种电子音乐的混合声,门口挂着动漫电玩的招牌。
我心中暗想,这或许就是峰哥的电玩中心,未曾料到其规模如此庞大,几乎覆盖了整个楼层。
上方似乎是停车场,坦白说,这是我首次踏入如此奢华的场所!
一进门,便感到空间开阔,四处都是璀璨的游戏机,种类繁多,让我目不暇接,数量之多难以计数。
内部装潢极为豪华,地面铺有地毯,宛如置身天堂一般。震耳的音乐令人热血沸腾,初来乍到便感到莫名兴奋。
门口的吧台处,两位浓妆的女士正在清洁,货架上摆满了各式饮料,还有不少年轻人沉迷于游戏之中。
令我惊讶的是,这里还有三四十岁的男士们在享受游戏,他们西装笔挺,公文包随手放置,玩得不亦乐乎,我也被感染,跃跃欲试,觉得此地颇为吸引人。
二叔领我深入其中,我好奇地环顾四周,虽然之前也去过游戏厅,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和档次的。
这里还有能容纳十几人的大型游戏机,旁边站着一些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年龄与我相仿,手中都握着钱包。
我兴奋地对二叔说:“二叔,这种大型游戏机看起来真高级,在老家我从未见过这样的!”
二叔却未回头,冷冷地说:“你有的是时间可以玩,以后就在这里工作,别给我惹麻烦!”
跟随二叔来到电玩中心的最深处,那里有个后门,旁边是卫生间和一个房间,门口是墨绿色的带可视系统的防盗门,头顶装有三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摄像头。
二叔还未敲门,玉姐便开门迎接:“东哥今天这么早,快请进。”
玉姐今日装扮更为优雅,一身雪白的雪纺衫搭配白色一步裙,脚踏透明高跟鞋,让我目不转睛。
二叔指着我介绍:“不坐了,带他来看看,让他留在这里帮忙。”
玉姐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我点头示意,对她印象颇佳,至少在山猫那帮人抓我时,她曾试图阻止,虽未成功,这份情谊我铭记在心。
二叔曾言,他最怕欠人情,世上金钱可还,唯独人情难以清算。二叔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白天在这里好好工作,有事找玉姐帮忙,晚上就去麻将馆,其他地方不要去,明白了吗?”
我点头示意,心想留在这里也不错,至少环境比麻将馆好,还能天天见到玉姐这位大美女,比麻将馆不知强了多少。
二叔将我托付给玉姐后便要离开,我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我真的为他担心,不知他参与的是何种赌局,一晚能赢三百万也能输三百万,赌局总是有输有赢。
如果二叔是靠作弊赢钱,那他的处境更加危险,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被抓,后果将不堪设想......
玉姐向我简述了工作要求,主要是保持环境清洁,其他杂事不多,我主要负责巡视,确保游戏机不被破坏,偶尔跑腿。
玉姐似乎特别关照我,让我轻松工作还能领薪水,但唯一的条件是禁止触碰任何游戏机,即便自费也不允许,她强调电子游戏的诱惑力,一旦接触就可能沉迷。
我提前体验了暑假打工生活,内心感激二叔为我找到这样一个轻松且有稳定收入的工作,三千元的报酬让我感到兴奋不已。
第一天在电玩城,我四处走动,对许多新奇的游戏机感到好奇,其中人气最旺的几台大型游戏机,不到中午就吸引了大量玩家。
这些游戏机前围满了人,有的在押注,有的在捞鱼,场面十分热闹。特别是两位打扮入时的女性玩家,她们玩得非常投入,超短裙下露出的腿部线条引人注目。
我在一旁观看,游戏的视觉效果令人震撼,尤其是高分值出现或大鱼被捕获时,屏幕仿佛爆炸,引发一片惊叹。
不久,我注意到更有趣的现象,玩家在游戏过程中会支付现金,服务员随即为他们加分,也有人要求服务员将分数兑换成现金。
我这才意识到,这些游戏机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它们实际上是赌博机。
二叔曾告诉我,赌博能让人不分身份地聚集在一起,这里不仅有女性玩家,还有街头混混和中年大叔,他们都是被赌博的魔力所吸引。
旁边还有许多人在排队等候,很明显,投入金钱的人远多于赢钱的人,但人们依旧满怀希望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