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瓜子晕晕乎乎的,再睁开眼,一张熟悉而又狰狞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那个农民工!
“草!小比崽子!叫你他妈的坏老子的好事!我废了你!”
农民工边说边打,还搜光了我身上的三万多块钱。
呵呵,玉姐说的没错,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心软,尤其是对这种烂人,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只会害了自己。
我护着脑袋攥紧拳头,从身子底下悄悄摸出了弹簧刀,一刀狠狠扎在了农民工的脚踝上。
农民工一声惨叫身子一晃,趁此机会我爬起身狠狠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骑在他身上一阵猛锤。
我拿刀把猛击他的太阳穴,打得他满脸是血。
“别...别打...我错...我错了!”
农民工挣扎着把带血的钱还给了我,此时夜空中一声闷雷,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染红了一沓沓钞票。
我气急,越想越气,好心放过他出千,反手却被蛇咬。
我死死按住了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可憎的脸,一瞬间竟然有了把刀刺进他喉咙的冲动。
我深呼吸逐渐让自己冷静,努力将心情平复。
“你说!阴阳葫芦这招是谁教你的!”
我早就有这个疑问,刚刚在文峰茶楼里我就想问他了,只是没有逮到机会。
几天前他明明还是条随意被卷毛胖子那伙人宰杀的水鱼,怎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学会了阴阳葫芦这一招。
我猜不会是那卷毛胖子,因为据我所知那卷毛胖子自己都没有这种水平。
“那个人好像是这文峰茶楼的老板...别人都叫他斌哥...”
一瞬间,我头皮发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又狠狠打了他一拳。
“你说什么?还敢骗我!到底是谁,你他妈说不说!”
我的拳头砸得他吱哇乱叫,连连求饶。
“我...我说的是实话...不敢骗你...咱不敢骗你的...”
我懵了,失落地走出了胡同。
这边胡同里的动静惊动了麻将馆楼下抽烟的花狐狸,他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
“咋啦川子这是?”
花狐狸看着我的一身血,疑惑地问我。
我指了指此时身后胡同里还在地上打滚的农民工淡淡的说了句。
“他出老千。”
“好嘞,交给我。”
花狐狸目光阴狠地朝胡同里走去,我身后传来农民工切手指的惨叫声。
我并不关心农民工被切掉的手指还能不能长出来,此刻我只关心一件事。
为什么,二叔他宁愿把千术随意传给这么一个外人,还是个烂人,他也不愿意把千术传给我这个亲侄子,还非要收我五十万的学费。
雨水冲刷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想要问问他为什么,那头却已经是无人接听。
突然,我心一凛,想到了两种可能。
一种是二叔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遭遇了某人胁迫!
另一种可能虽然有点扯淡却也有那么一丝合理性,就是二叔还在增进我的考试难度,不但让我完成五十万的目标,还要暗中在文峰麻将馆给我设钉子,搞些小老千出来当我的绊脚石。
不管是什么,眼下我都要见见二叔,我只想现在就立刻马上见到他,当面问问他。
于是我给峰哥打去了电话,电话打通。
“喂,大侄子,你到了吗?我派人下楼去接你?”
“峰哥,我二叔和你在一起吗现在?”
“你快来吧大侄子,来了就知道了。”
说完,峰哥便挂断了电话。
按照峰哥给的地址,我打车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的居民楼。
站在楼下,四周阴森的环境,只有楼上四楼位置的一间房灯火通明。
这种地方是开设赌局的天选地带,看来今晚的赌局应该不小,我又给峰哥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他没有接。
又在楼下犹豫片刻后,我怀着紧张的一颗心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刚走到三楼,我就有些察觉到不对劲了,按理来说如果四楼他们正在赌钱,此时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安静!这让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察觉到不对!我撒腿就往下狂奔,楼上立刻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将我追赶。
果然有问题,我拼命地跑,跑到一楼的位置眼前楼门口却又出现一伙人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
山猫!
看到山猫的一瞬间我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今晚会在这里出现!此刻我心一凉,不由得怀疑是峰哥出卖了我。
“呵呵,小子,上次台球厅被你溜了,今天老子看你往哪跑!”
山猫手一挥,几个混子一拥而上把我按倒在地。
绝望中,我在地上死死地挣扎大喊,喊着峰哥的名字,希望奇迹出现。
“峰哥!峰哥你在哪儿啊!救我!”
然而下一刻我绝望了。
峰哥带着一伙人从楼上的方向下来了,看到我被山猫的人按倒在地,峰哥却直接从我身边路过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径直走到山猫身边,说道。
“陆文斌的侄子我给你弄来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说完峰哥便头也不回冷漠地离去,任凭我在其身后绝望地咒骂,呼喊。
这一刻我心凉了,确信峰哥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二叔,已经暗地里和山猫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峰哥走后,山猫带着手下把我押出了楼,往一辆奔驰商务车上拽。
临上车前,猛地一口咬住了一名混子的胳膊,趁着混子吃痛我全力挣脱,而后撒腿就跑!
我明白今天一旦我被这山猫带走,肯定是死在荒山喂野狗的下场。
我拼命地跑,一群混子拼命地在后面追,山猫气急败坏的朝手下大喊。
“草!废物!赶紧给我抓住这小子!”
我十几秒钟的工夫跑到大街上,跑出去近百米,然而此时是深夜,加之地方偏,空旷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身旁一阵车喇叭声响起,山猫摇下奔驰车窗嘲弄得看着我说。
“你跑,使劲跑,老子陪你玩儿,哈哈哈...”
猫抓老鼠,山猫戏耍着我,但此刻我也只能继续拼命地向市区中心的方向跑别无选择。
直至我跑不动了,越跑越慢,车上下来的混子冲过来把我一脚踹倒,按在地上蹂躏。
拳脚落在身上的疼痛和遭遇背叛的绝望让我逐渐失去最后一丝的力气。
突然!夜色中一道人影闪过,一脚将骑在我身上的一个混子踹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