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了被子,底下藏着的竟然是一幅没开封的扑克牌,这让我一时间有些错愕,我盯着眼前的扑克牌一时间发了呆。
小美拿起我眼前的扑克牌看了看,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问我道:“今天商场里那帮人为什么追杀你啊?难道也是和扑克牌有关?不会是因为...你赢了他们的钱吧?”
我一愣,有些心惊,表情错愕地看着小美,一时间哑口无言。
一副扑克牌怎么能让她联想到这么多,这姑娘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实际上是不是也太聪明了点。
“哈哈哈,我猜对了吧?”小美看我此时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胜利的表情,然而这还不算完,那漂亮的手指摆弄着扑克牌继续追问。
“我猜你是个老千!对不对?”
这次,我是彻底震惊了,二叔曾说过,一旦一个老千把身份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那基本上也就不用混了。虽然小美并不是道上的人,她是否识破我的身份可能没那么重要,但是她只是个小姑娘啊!
如果一个小姑娘随便看我两眼,就已经发现了我是老千的身份,那我陆川以后还混个屁啊,还想赢够五十万,就别做梦了...
我连忙掩饰着心中的慌张,强装镇定,矢口否认。
“啥?老千?啥是老千啊?你说啥呢小美?”
小美的话一出,一旁乖乖坐着的阿静也是一愣,大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充满疑惑,显然阿静是不知道什么是老千的。
小美不依不饶。
“哎呀,都是自己人你装什么装,上次我们在这张床上玩牌时我就知道你是老千了。不过你的手法还挺厉害的,那招换牌的袖里乾坤起初我还没看出来。”
我无语了,当袖里乾坤这四个字从小美的口中说出时,我瞬间失去了再继续装下去的勇气。
大姐你赢了,我摊牌了。“好吧,我是...”
我承认了我是,但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老千那两个字,我目前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个练气初期的段位,老千中的最底层杂鱼。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我问小美。
小美脸上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表情,她十分得意的说。“小意思啦,洒洒水啦。因为我亲大爷就是老千啦,他的水平可比你厉害多了!这么多年我和他玩儿了无数次的牌,他总是赢,我明知道他在出千,可我就是从来都看不穿他...和你玩一次我就把你看穿了啊哈哈哈!”
面对小美的嘲笑我没有气馁情绪反而是十分的激动!
她大爷...她大爷的,也是个老千,而且水平这么高。那小美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啊,说不定她大爷就传授过她几招也说不定啊!
我不顾后背的疼痛,激动地一把拉住了小美的手,我心中对于千术的渴望那只能用如饥似渴四个字来形容。
“小美,美姐!快,快教我!”
这一幕,让一旁的阿静有些不悦,眼中闪烁着对小美的嫉妒。
小美难为情地挣开了我的手,有些尴尬地不知所措。“我...我不会啊...我就会看,看人出千,和我大爷玩的多了就有了经验...我自己是不会的...”
我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又立马来了精神,我坏笑着看着小美,一时间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如果我要是把小美拿下了,不就等于简介拿到了通往她大爷的钥匙,到时候以小美男朋友的身份直接拜师学艺,与我而言泡个妞岂不是要比二叔要求的去赚那五十万容易的多!
嘿嘿嘿...想到这里我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表情,目光忍不住的朝眼前的小美身上,上下的打量。
“哎呦!”
我整幻想着做人家豪门的乘龙快婿,猥琐的目光却招来小美的重拳出击,她狠狠怼了我一拳,咬牙切齿。
“变态!你看我胸,我不理你了!走,阿静我们走,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疼死他!哼!”
说完还没等我解释,小美就起身拉着阿静往外走,阿静憋屈得像个工具人一样,满脸不情愿的跟着小美走到了门口,抿着嘴唇回头望,看我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不舍。
“走啊!阿静!我们不理这个猥琐男!”
“哎哎..别!我一个人怕黑!”
“砰...”
不顾我的挽留,门还是冰冷的关上了,原本美好的双凤夜此刻转瞬间化为了泡影,只因为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提前验验货。
亏了,这波血亏啊...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这豪门大小姐的脾气还是真是难以捉摸。
看来是我过于自信了,现在看来,和把小美搞到手相比,用千术去赚那五十万可能才是真的要更容易一点...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中午,玉姐给我打来电话说峰哥已经回来了,我二叔还得等几天。
但是二叔放心不下我,想让峰哥和玉姐照顾着我点,让我接下来几天就别回厂子了,不如就待在文峰茶楼能更安全一点。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我很开心,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咋好但是和昨天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我已经能直起腰走路了。
于是我简单洗漱下了床,兴奋地出了小树林打了一辆车直奔文峰茶楼。
有峰哥罩着,想那山猫再想动我也不是随便下手了,我能安全许多。
但最主要的还是,自从上次郊区赌场回来,这几天我的手早就痒痒了,恨不得立马就飞到麻将馆大干一场,早日赢够那五十万。
一进文峰茶楼,我直奔二楼。
依旧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几张麻将桌干得是热火朝天,眼前一片云雾缭绕。
呛眼睛的烟雾是如此的喜人,麻将扑克嚷嚷声是如此的亲切,此刻我竟然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仔细打量一圈,眼前竟然出现了好几个老熟人。
那个有名的墙头草,卷毛胖子也在,领着他手底下的那伙人心猿意马地搓着麻将,这一幕我太熟悉了,估计又是再蹲守猎物呢。
然而让我十分惊讶的是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