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乱动,小心猫爷的枪走火。”
我他妈哪敢动啊,除了腿不停地抖,我他妈都快吓尿了。手里重重的钱箱子也吓得掉在了地上。
“收起来。”
僵持之际,一个清冷可人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缓缓的扭过僵硬的脖子,发现竟然是先前东叔身边的那个被欺负的红裙深V美女,此时他白皙的小手中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抵在了山猫的头上。
她举枪的姿势很是标准,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绝不是花架子,这美女的眼神也冰冷的吓人仿佛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从后面一枪打爆山猫的脑袋。
山猫手一松,收起了手枪。
“呵呵呵...我跟这小子开个玩笑啦,哈哈哈...”
二叔狠狠的一拳招呼在了山猫的脸上,打得他鼻孔窜血,山猫也没有反抗,而是两手一摊,任由二叔把他按在身下,脸上带着笑容,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山猫,在东叔的地盘,我他妈那是给你面子。
出了这个门,我随时在路边挖个坑做了你,你信不?”
二叔的眼神凶狠,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冰冷,很是吓人,看起来他说的话并不像是在威胁,而是一会儿真的打算这么做。
然而这并没能吓住这块滚刀肉,山猫这种人是典型的亡命徒,天生的恶人胚子,这种人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能给你讲上两句儿。
山猫嘴一撇,脸上狰狞的刀疤也跟着直颤。
“哦,斌哥,我好怕怕呦,你吓死我了斌哥,哈哈哈!”
我拉了拉二叔的胳膊,示意他离开,不要继续跟这种人纠缠,峰哥已经带着人在一楼楼梯口等我们了。
二叔起身松开了山猫,临走前看了一眼里屋的金牙彪,眼神意味深长。
......
见到峰哥和花狐狸等一种小弟的一刻,我有了一种久违的见到亲人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刚刚从阎王殿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侥幸活着回到了阳间。
一路上我的腿不停的在抖,直到我们上了车,车队开出了院子,身后的小楼房和黑水塘都彻底消失在倒车镜里,我才深深舒了一口气。
卸下所有恐惧和压力的一瞬间,我全身一软,只感觉整个人都差点虚脱到昏死过去。
这一晚上,肾上腺素已经快爆缸了,要是赌局再拖个一会儿我真都不确定还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当峰哥看着我和二叔带着满满的两大皮箱钱出来时,脸上都乐开了花,今晚二叔和峰哥合股,来之前的本钱是他们俩一人五十万,一共一百万。
现在回去的时候,我们带回的两大皮箱钱却是二百六十多万,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即便我在那黄翔服装厂再蹬个一百年的缝纫机也赚不到这些钱。
“哈哈哈,大侄子!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将来肯定比你二叔和你峰哥我都强啊!
我俩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他妈跟着老头儿修自行车呢,一天能吃上俩冰棍儿都乐得够呛,草!哈哈哈...
我大侄子有本事!”
在峰哥简单听完我二叔讲述的今晚赌场经历后,峰哥抱着我是又亲又啃,尤其是听到最后的时刻,是我玩了命把那山猫的牌换了时,差点把我给稀罕死。
紧接着在车上峰哥主动提议,今晚上赢钱了我当居头功,要从他分得那一百三十万中拿出二十万分给我。
我一听差点没乐晕过去。
二十万,二十万啊!
那得够我吃多少顿烧烤,谈多少对象,在城里偏点的地段直接买套房都够了!
有了这二十万我再凑吧凑吧,距离当初二叔给我定下的50万收徒指标直接就完成了一半了,剩下半年时间我再搞个二十多万直接甩二叔脸上,让他乖乖把他会的那点千术都传给我。
以后我就能单干了,下半辈子纵横赌场那不是吃香喝辣要啥有啥啊!
哈哈哈!
正在我伸出两只手都准备从峰哥手里接过沉甸甸的二十万时,二叔却是当头给我破了一盆冷水。
他拦住了峰哥,说二十万太多了,给我打个折,两万就行,给多了一副要跟峰哥翻脸的样子,峰哥也只好笑呵呵的作罢。
紧接着,这狗二叔又对我教训道。
“我知道你小子打的是啥算盘,这钱即便给了你,也不能凑那五十万的数。
那个钱每一分必须都得是你自己凭本事赢来的,这两万你先拿着,就当是启动资金吧,也不少了。
今晚我看出来了,你小子胆子肯定是够了,接下来半年能不能赢够五十万就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我撅着个大嘴一脸失望的收起了两万块钱...
草,二十万你给我打个一折...好二叔,我真是爱死你了!
......
回到市里,车队直奔烧烤大排档,庆功宴,吃啥也不如喝啤酒撸串最实惠,最得劲儿。
由于今天手下带的小弟有点多,为了大晚上不太招摇,我们就没坐外面,和老板定了一大一小两间包房。
我和二叔,峰哥三人坐小包房,峰哥的一众小弟花狐狸他们坐隔壁的大包房。
峰哥点菜,那是菜单连看都不看,告诉服务员看着烤,把菜单上有的没的各种肉串一样来点,好吃就多上,上就完事了,也不管能不能吃得完,主打一个豪横。
往常我都是喝啤酒,今天峰哥和二叔他们哥俩高兴,一人整了一瓶白的,五十六度的纯粮食白酒,每瓶一斤装。
串还没上来,这哥俩就着花生米拍黄瓜就已经一人干进去好几杯,看得我一阵迷糊。
“来!大侄子,你也整一杯!”
我是左躲右躲就差把脑袋钻桌子底下去了,还是没躲过去,峰哥把满满的一杯白酒递到了我眼前。
一路峰哥都快给我夸到找不着北了,眼下也不能怂啊,咱老爷们喝吧。
我捏着鼻子屏住呼吸,把心一横,滚辣呛嗓子的白酒我狠狠一口气咽下了肚。
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胃里一阵干呕,嘴里一股恶心的酒糟味儿。
“好!”
峰哥和二叔俩人乐得直鼓掌。
好在关键时刻烤串上来了,我赶紧逮着一串烤馒头猛嚼了几口,才勉强把胃里的酒味儿压回去。
二叔拍了拍我的后背,一边在给我往下顺酒气,一边也是在和我亲近。
二叔语气里满是欣慰的说道。
“川子,今晚二叔得谢谢你,二叔没看错你,要不是有你这么个好侄子亲侄子,二叔今晚可能就栽了。”
这话二叔是对我说的,也是说给一旁峰哥听的,峰哥连忙见缝插针问我道。
“大侄子,路上忙,有些细节没说清楚。趁这会儿赶紧给峰哥讲讲,当时你是怎么偷了那山猫牌的!
要是讲得好峰哥今晚要狠狠的奖励你点属于男人的礼物。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