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帅先出了头,他壮着胆子走到纹身胖子身边赶紧打圆场。
“嘿嘿...大哥...我们这都吃饱了,要走了...哥...”
“呵呵...”那纹身胖子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黄元帅的衣领。
“你们几个小比崽子吃饱了啊?哥他妈还饿着呢!草!”
那纹鲤鱼的胖子狠狠一巴掌把黄元帅扇倒在地。
“老妹留下!你们几个逼崽子赶紧滚!给哥腾地方!”
眼下这麻烦可大可小,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面子是小,姑娘们是我叫出来的,我们几个老爷们挨顿打倒没啥,但是绝对不能让姑娘们跟着受罪,眼下我必须得想办法保全阿静和她的姐妹们。
我笑着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那盒上午买来准备装逼用的软中华,撕开包装递给了对面的鲤鱼胖子一根。
“哥,我们几个都是学生,放假出来玩,不想惹麻烦。
哥,要不咱交个朋友,今天兄弟们的串老弟请了,你看咋样,哥?”
“呵呵...小老弟还挺懂事儿。”
鲤鱼胖子接过我递的烟,脸色稍缓,见眼下这事儿有缓,我赶紧给胖子把烟点上,又说了几句好话。
见胖子小中华抽得挺爽,我又赶紧识相的把一整盒都塞进了他的胖手里。
胖子嚣张的拍了拍我的脸蛋。
“行,小老弟挺上道,哥今天也不为难你,咱就交个朋友。
说吧,混哪儿的啊?别他妈扯犊子说你是学生。
学生哪他妈有这么懂事的啊,哈哈哈!”
胖子呲着口大黄牙,哈哈一笑,旁边桌子跟他一伙的几个流氓们也跟着是哈哈一乐。
这几个傻逼,草,真是给他们脸了,这要是在我二叔的地盘上,就他们这几头烂蒜我分分钟叫人把他们屎给打出来。
眼下好汉不吃眼前亏,对面人多。
我强忍着屈辱,想了想还是报出了峰哥的名号。
“哈哈,老弟不是混道上的,不过离这儿不远有个文峰茶楼。
开麻将馆的白浩峰,是我大哥。”
我报出了峰哥的名号后。
那鲤鱼胖子一听,手里的烟一抖,他和其他几个流氓们脸色同时一变!
现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不过几秒钟之后,流氓们放声大笑,那鲤鱼胖子更是笑得捂着肚子,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好笑到能得奖的笑话!
“咋地?你是白浩峰小弟啊?吊毛都没长齐吧!
白浩峰现在都混成这个逼样了吗,是上次让我们彪哥给打出屎了吧!都他妈跑去学校收小弟啦!哈哈哈哈...”
草,今天真是耗子捅了马蜂窝倒霉到了姥姥家,感情这伙人是他妈金牙彪的人啊!
那鲤鱼胖子的笑容顿时变得阴狠,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弄。
流氓们此时也不再伪装,纷纷朝我们这桌围了过来,把黄元帅和崔亮他俩当球踢,把我当猴子一样围观,也开始对阿静她们几个姑娘们动手动脚。
姑娘们都吓坏了,此时只有小美表现的还算镇定,刚刚她就在打电话了,不知道打给了谁,不过看样子不像是在报警。
眼下瞅着这样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那金牙彪前几天才刚和我二叔,峰哥他俩刚互相砸完场子,今天就倒霉的被我给撞上了,还真他妈是冤家路窄。
一双咸猪手朝阿静的胸部伸了过去,阿静悄悄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的酒瓶,刚要反抗,却一把被另一个流氓攥住了胳膊。
两人得逞后一阵淫笑,气急了的阿静狠狠一口咬在了那个流氓的胳膊上疼得那个流氓原地跳起了街舞。
二叔说过,擒贼先擒王,打架明显对面人多,干不过对方的时候,就得就近抓住一个往死里打,能镇住就镇住,镇不住先搞残一个也不亏!
那被咬的流氓气急败坏,狠狠一拳向阿静砸了过去,我猛地抓起桌子上串腰子的铁签子,狠狠捅向了那人的肚子。
幸好那人反应挺快,一躲没被我这一下捅个结实,不过身上也被铁签子划出了几道大口子,滋滋冒血。
我身后站着的鲤鱼胖子猛地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我踉跄着直接扑倒在了那个受伤的流氓身上,不要命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扣他的眼珠子。
身底下的流氓被我搞得一阵惨嚎叫,任凭其他流氓们把桌子椅子和拳脚疯狂朝我身上招呼,我就抓住身子底下这个倒霉的往死里整。
黄元帅和崔亮他俩也不是毫无血性的太监,看见我已经跟对方玩命干了,这俩小子也从地上爬起来,身边有什么拿什么,跟对方玩起了命。
虽然我们人少,还带着一群姑娘,远不是对面这帮流氓们的对手,但就凭着股子狠劲,一时间也干得他们人仰马翻。
不过双拳始终是难敌四手,终究是我们吃亏。
这群流氓也真他妈算的上是畜生,打我们三个老爷们也就算了,混乱中连阿静她们几个女孩也挨了打,下手还不轻。
就在我让人打到已经快睁不开眼睛时,我看见不远处的鲤鱼胖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个打他的陌生人,只用了一拳。
那人身穿着黑西装,手上带着一圈儿铁指虎,在夜晚街道的灯光下反着寒光。
紧接着又是十多个身穿黑西装的猛男,冲进了战场,把打我们的小流氓们顷刻间打得哭爹喊娘。
有了这伙人的加入形式瞬间逆转,那些个小流氓再也没了先前的牛逼模样,在这群黑西装猛男面前就跟一群小鸡仔一样,一个个让人打得满地爬。
我不知道这伙人是哪儿来的,为啥要帮我们。
我只看见此时烧烤摊子外的街道上停了四五辆豪车,车上下来的清一色都是黑西装的猛男。
我很确定这些人虽然也穿着黑西装,但肯定不是我二叔手下的保镖,因为我二叔手下那四五个人我都认识,至少也基本上混了个脸熟。
这十来个人打起架来比我二叔手下的保镖还要狠,就好像杀人不偿命,打人不犯法一样,一看来头就是不小。
自从他们出现,前后不到两分钟的工夫,鲤鱼胖子那几个流氓已经没一个能站起来的了,都老实的趴在地上像一条条死狗一样。
“大小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一个梳着背头脑后扎着帅气小辫,看起来像山口组老大似的中年男人对着姑娘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歉意和惶恐。
我擦了擦脸上黏糊糊的血,看清了那姑娘...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