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位美女,一夜的激战。
天逐渐亮了…
城市的清晨不像老家,没有鸡鸣破晓,听不到鸡叫。
取而代之的是窗外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汽车喇叭声,随着街道渐渐繁忙,天边也渐露出一抹鱼肚白。
现在是早上六点,包括阿静在内的四位姑娘已被我杀了个人仰马翻,兜里清洁遛遛。
二叔曾经教给我的入门级千术总共有三招。
一招叫袖里乾坤,通俗的讲就是袖子里藏牌而后进行换牌,于牌局中趁人不备偷偷完成手牌替换。
这招曾经在玉姐小卖部对战流氓徐虎子的那一晚我尝试用过,不过当时没找到机会。
这招的局限性也就显而易见了,不是每次你都能依靠暗中藏起来的牌来绝杀对手,而且这招最大的弊病还是太初级,局限性也很高,比如你就不能在夏天用。
袖里乾坤你至少得有个袖子...所以在老千藏牌的N种方式中袖里乾坤是很初级的一种,也极其容易被抓包。
第二招叫排兵布阵,也是老千的入门级手法。这招在我们东北还有一种叫法叫码牌,通俗的讲就是再玩牌的洗牌阶段进行做牌,在洗牌的过程中把本应是随机的扑克牌按照特定的顺序提前排列。
这样一来每个参与赌局的人拿到的牌其实早已注定,洗牌的老千想让你拿到什么牌就能让你拿到什么牌。
谁输谁赢,好牌烂牌,每个参与赌局的人在抓牌前其实就已经被老千把命运决定。
这种手法的好处在于安全性很高,但局限性则是更高,只有老千作为庄家或者负责洗牌的时候才能施展,摸不到牌时只能瞪眼抓瞎。
同时排兵布阵需要强大的记忆力,像我这种初级的菜鸟想要施展就只能通过事先在玩牌的过程中把一副扑克的每张牌偷偷做记号,然后再施展。
但像我二叔那种高手,他基本上不用把牌做记号施展起来也能得心应手,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目前是不知道的,估计现阶段教我了我也学不会。
再说说二叔教我的最后一招。
最后一招叫懒驴拉磨,是这三招中最为厉害,也是技术含量最高,施展难度最大的一招。
这招的局限性是只适合炸金花那种玩家手牌数量比较少的赌博玩法,红十这种则不适用,且我练得不熟,以后有机会再说。
于是当晚,我就仅仅凭借二叔教我的三招千术中的两招,排兵布阵和袖里乾坤,还没到六点,就把阿静和另外三个妹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玩到六点时,她们四人全都把我先前给的一千输了个干净。
其中最惨的还要属留着红色短发的那个妹子,她不但把一千输光了,还倒欠了我两千八百...
玩到早上六点,此时这四个姑娘欠我的钱加起来已经快到小一万了。
“怎么样?还玩吗?”
此时床上的几人一个个害怕了认输的样子,拉着我的胳膊撒起了娇。
“川哥哥,你好厉害呀,我们都认输了还不行嘛...”
我不动声色,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个小账本。
“认输可以,来打欠条吧,都欠我多少钱,签完名把手印也按上。”
几个女孩顿时花容失色,阿静脸色难堪的小声问我。
“川哥...我们都没有什么钱的,你...是认真的吗?”
我猛得站起身一拍桌子,尽量展现出凶狠的一面。
“废话!都他妈是出来混的,赌债当然也是债,难道真金白银我跟你们几个丫头片子闹着玩呢吗?”
几个姑娘全都吓了一跳。
看我此刻的表情不像是在跟她们开玩笑,几个姑娘立马慌了神。
那个大眼睛甜妹委屈巴巴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纸第一个写完了欠条递给了我,
“给你...这个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此时这甜妹委屈的样子都快哭了,眼泪始终在眼眶打转。
“川哥...你...”
阿静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她犹豫了再三,也还是拿起了笔,看我的眼神中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畏惧。
另一名看起来最文静,也是年纪最小的姑娘拿着纸和笔,手微微有些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红色的短发妹则是一副滚刀肉,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一把拉住我的裤子就想带我去卫生间来一场私密会谈。
我反手一个小擒拿把她按在了床上,她竭力的挣扎无果后,吃痛的短发哭了,她流着眼泪愤怒地指着一旁的阿静质问道。
“你!我们三个平日里把你当好姐妹!
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阿静!你说!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联合这个男人坑姐妹们!”
阿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短发女以及另外两个姑娘,一时间哑口无言,样子委屈极了。
呃...我的玩笑好像有点开大了。
我赶紧松开了短发妹的胳膊,尽量换成较为温柔的语气对女孩们说道。
“今天你们虽然欠了我的钱,但还债的方式却有很多种...就比如...”
“我呸!...去你的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短发妹子怒目而视,用一种看似变态的表情啐了我一口。
此刻除了阿静外,其他两个姑娘看我的表情也是满脸厌恶。
我猜...她们应该是误会了...为了避免误会加深我连忙解释。
“你们想多了,我没有要乘人之危的意思,我说的其他方式是,把钱换做一个人情。
在我眼里,你们几位美女的一个人情债可比这点钱要有价值多了。
钱就不用还了,改天我要是需要帮忙了到时候还请几位美女给个面子,能被美女欠上一份人情总归是一件好事儿,哈哈哈。”
我的话说完,其他三位姑娘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阿静也松了一口气,小声说。
“川哥,你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想向我们要钱呢...”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笑了笑。
“川哥...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你有事的话,我也愿意帮忙的。”
此刻阿静的眼神真诚,与以前我印象里的那个泼辣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
天亮后,阿静和那三个姑娘七点一过准时离开了宾馆,我也收拾收拾回了厂子。
后来听阿静说我才知道,原来留着红色短发的那个姑娘叫小美,家世显赫,据说是市里某位领导的女儿,只是因为青春期叛逆才时常和她们出来一起玩儿。
本来我也是无心之举,开的一个玩笑,可要来的这份人情却在后来的某一天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这笔买卖,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