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欣赏着美少女,一时间看入了神,越来越喜欢,越看越...熟悉?
“老板,可以开始了吗?
您到床上躺好就可以了,我...”
美少女终于抬起头,从进房间后第一次正眼看我的脸。
此时随着卫生间里的水气散去,我也渐渐真正看清了眼前美少女的脸。
我俩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看清了彼此后,差点同时惊掉了下巴!
“啊...你是...阿静...吗?”
“啊!你...怎么是你!!!刘...川!”
一瞬间,气氛陷入了死一样的尴尬。
反应后来的阿静赶紧捂住胸口,重新钻进了卫生间。
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记得早些时候,不是你今晚要约我来这小树林吗?黄元帅帮你传的话,假的吗难道?”
阿静支支吾吾。
“没...没错...我是约了...你,但是我约的你是晚上八点,我没约你后半夜来啊!气...气死我了!呜呜...”
说完这句话,阿静沉默了,卫生间里断断续续传来了低声抽泣。
阿静似乎哭了,她哭得很伤心,那种羞耻被我撞破。
那种平日在厂子里苦心经营的美好形象,今日一朝被我撞破。
小仙女背后这肮脏不堪的一面,怕是一旦传扬出去,她今后在厂子里都没法混了。
良久,卫生间里的阿静站起身来,她眼含着泪,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主动推开门,走到我的面前,张开手臂解开自己胸前的纱衣,任由自己的一切暴露在我的目光下,一览无余。
她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道。
“川...川哥...我求你...
你...能别把这件事...告诉厂子里的学员们吗?
求你了!...”
阿静在我面前痛哭语气近乎祈求,她哭得梨花带雨,很是伤心。
她说自己之所以选择这种出卖肉体的方式实在是因为家里很穷,瘫痪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要上学,她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出来兼职的。
见我无动于衷,没有为她的故事买账,阿静哭得更伤心了,她说我今天要是不愿意为她保密,她今后就没脸活下去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先口头答应下来替她保密,反正撒谎又不犯法,以后就看她表现咯。
见我答应,阿静立刻感激涕零,说她今后再也不敢和川哥我作对,后一定唯我马首是瞻,给我当牛做马等等等等...搞得我好像是什么逼良为娼的地主恶霸一样...
我没有就她眼下如何给我当牛做马的问题过多讨论,而是岔开了话题。
“那你说说,今晚八点约我到这小树林旅馆想干啥?你到底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阿静听后一愣,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她竭力地向我解释这个误会。
“川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次...这次约你真的是没有坏心思的。
我只是...只是...”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只是啥?别墨迹,快说!”
我吼了她一句,阿静吓得一哆嗦,此时在我面前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全然没了先前在厂子里当大姐大时的嚣张气焰。
阿静抬起头,似乎鼓起了勇气。
“川哥...我约你是想...是想和你说...我已经和龙哥分手了...”
我俩手一摊。
“嗷,恭喜你。
但这和我有啥关系吗难道?你想说啥。”
阿静再次低下了头。
“川哥...我...
我想我以后可不可以跟你混呀?想你以后...在厂子里能照顾人家一些...
我...我喜欢你...川哥!我想做你的...”
“噗...”
后半部分她说了一半,看见我的样子后又尴尬得憋了回去。
她话说到一半,我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我是真服了,这妹子是啥脑回路啊,这么直接的吗?
这不活脱脱现代版的潘金莲吗?龙大郎还没死透呢,连王媒婆都省了...
这小太妹我是真服了...
思索片刻,我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这小太妹要是跟了我,估计以后她还有点用,某些方面能帮我不少忙。
我学着港片里乌鸦哥的样子油腻一笑,眼神故意在少女饱满初成的身材上四下打量。
“那就要看...你表现喽...”
阿静羞红了脸,把头埋得很低,身子微微颤抖,小脸蛋红得像颗蜜桃。
“去,穿好衣服,下楼给我买盒烟去。”
我往床上悠闲的一躺翘着二郎腿,给阿静下达了刘恶霸的第一个任务。
阿静一愣,似乎有些诧异,不过她很快便穿好了衣服,机灵的点头。
“嗯嗯,川哥,我就去,抽什么牌子的?”
我摆了摆手。
“劲儿大的就行。”
打发走了阿静,我有些失望,失望是因为遇到熟人后坏了兴致,某些欲望落空。
但同时躺在床上的我心里又有些兴奋,是因为使唤人的感觉真好。
难怪江湖那么危险,整天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二叔,峰哥,金牙彪他们还要混江湖,可能就是因为权力和地位能给人带来的极致享受吧。
闲暇之余,我在宾馆床头柜的抽屉发现了两幅扑克牌,新的。
我坐起身拆开扑克,娴熟的洗牌。
横着洗,竖着洗,拉牌,切牌,在洗牌的过程中藏牌。
半年多没怎么摸扑克,先前在老家时天天玩的那种手感都生疏了。
二叔教我的那几招千术也有点生疏了。
但其实仔细想想还是二叔说得对,玩牌出千主要靠的还是脑子,手法只是基础,心理素质最重要。
想到这里我又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天,二叔和金牙彪之间的那场赌局,感觉玩到最后已经和牌技运气都无关了,变成了单纯的资本博弈,勇气博弈。
狭路相逢勇者胜,谁有钱,谁胆大谁就能赢。
试问如果换成是我对上那金牙彪,估计哪怕我的钱比他多,哪怕我会出千,也一定赢不了他。
那种对手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人难以呼吸...
我坐床上一边手摆弄着扑克,一边思考赌局上成为胜利者的制胜关键...
忽然,房门被敲响。
我估计是阿静回来了,也就没有防备,直接下床开了门。
可结果我打开门以后......